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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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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姬,走開。」扯下摟住他腰間的柔婉,靖毅冷冷的看著狼狽且躲避著他的織月。心中有怨、憐、慌、疼、急,翻翻攪攪,弄得他心神不定,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她看得出來嗎?她看得出他冰冷面具下對她的關心與焦急嗎?她看得出他淡涼態度下對她的在乎與渴求嗎? 織月應該是不知道。不過這點並不是她的錯,是他把面具做得太完美,成功的傷害了她,同時傷害了自己。 所以,她現在連看他都不願意了嗎? 心中翻騰激動,但是靖毅的臉上依然平靜無波。 甩開蓉姬,他走到織月面前,靜靜的蹲下,沉默而溫柔的解開她身上的繩結。「沒事吧?」有些驚訝於他的柔情,織月愣愣的看了他一會,旋即羞赧的別開股,紅雲飛了滿臉。「沒事。」一旁的曦月雖然也被綁得很難受,可是還是很識相的不開口打擾兩人之間難得的幸福甜蜜。 靖毅輕聲地說:「大家都很擔心你。」一句話,輕描淡寫,似是無心卻有情。低頭撫著被縛得發疼紅腫的手腕,織月的頭依然垂得低低的。「嗯。」大家都很擔心,那你呢?你是大家之中的一個嗎?你也擔心我嗎?你是因此才來找我的嗎? 雖然知道這麼想很不切實際,但她還是差紅著臉,嬌怯的不敢看他,只能瞅著他的鞋尖發傻。 「靖毅!」蓉姬看著對她不理不睬的靖毅,忍不住要起橋蠻脾氣。「你怎麼都不理我!到底你是來見我的還是來見她的?」轉頭看了蓉姬的怒頭一眼,靖毅又將視線移回織月頭頂。「她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呃……織月搖搖頭。 「她沒有問起我?」織月點點頭。 「你卻沒有告訴他我是你的誰?」唉!很輕很輕的,織月的頭緩緩點下。 靖毅怒火瞬起,他捉著織月的手臂,將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什麼不說你是我的福晉?當真有那麼令你難堪?」她就是不肯心甘情願地接受他這個夫婿?不肯心甘情願地接受這個婚姻?這份認知差點讓他的怒氣又爆發出來。 只是他也沒想到,他又何曾表現出對這樁婚事、這個妻子的溫柔呵護?他又何曾讓織月感受到他的軟化與情感? 他們兩人,一直互相傷害。隨著時間快速的流逝,情感慢慢的加深,對方所給予的痛楚卻也一次比一次深切。 逃避,一直是過去兩人的選擇。 可是現在,靖毅決定改變他的態度。 別人說他狂、說他傲、說他固執。沒錯,而且他想要的,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非得到不可! 現在,他發現自己渴求著她,他就要想辦法將她的心奪回自己的掌上。 「不是難堪。」他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只是……」 「只是?」 「我只是怕你不高興,只是想知道她和你是什麼關係……」說出了實話,幾乎是等於交出了真心。 她怕痛,一向就怕。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小小心心的伺候著不讓她傷著,怕這位嬌嬌女給摔傷了、跌疼了;可是直到進了朔王府,織月才明白感受到,心裡一絲傷痕,遠比身上的傷口要疼上千百倍。 而她的心,已是千瘡百孔、傷痕累累,痛得她幾乎心死,痛得她幾乎寧可放棄一切,來換取心上的平靜。 可是不行,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其實在靖毅的手上,他要它痛苦或要它快樂,她完全插不上手。 看著她的發,靖毅默默無語。她這麼說代表她在意他,對嗎? 「為什麼怕我不高興?」幾乎想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確實感受屬於他卻又總是離太遠的軟玉溫香。 為什麼?織月抬首看著他,眼中有疑惑和迷茫。 她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如果……如果我說了,你信我嗎?」有些絕望的悲傷,織月對兩人惡劣的關係與心境又怕又累。脆弱如她,不想、也無法再次承受打擊。「這次就好,告訴我真話。」近乎痛苦的哀求,說的人、聽的人,同樣心如刀割。 「我信你。」幾乎沒有猶豫,靖毅定定的看著她的發,心中的急切渴望不停的騷動著。實話,他想聽她說心底的實話。 抬起頭,望進他的堅定,織月有些癡、有些愣,卻有更多的乍喜與驚訝。他說他信她……織月不自覺的揚起一朵甜蜜醉人的笑容。正要開口,就見靖毅猛地低頭,原先隱埋在心底的話,就滑進了他口中。 一個迅速的吻,上一秒才開始,下一秒已經結束。 因為,他們迫切的要咀嚼從對方口中傳來的悄聲,感受自對方心裡傳出的愛意。這個吻,只是交換誓言的一個形式。 「我聽到了。」快速但奪魂的一吻之後,靖毅帶著笑容,看著在他胸前羞紅了臉的織月,眼神帶著謎樣的光亮。 什麼? 有些暈眩的抬起頭,在看見他的笑容後,織月下意識的又低下頭去。「我……我什麼都還沒說……」他聽到了什麼? 「你說了,我聽到了。」他得意得幾乎笑了出來。「你愛我,對不對?」一驚,織月尷尬得全身僵硬。他…… 他還真聽到了…… 難道……聽話不一定得用耳朵,用嘴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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