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月紗 > 王子的心維修中 >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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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新白有些不太滿意。靠得太近,身下的她看起來有些鬥雞眼,這樣就是和她接吻的感覺? 他伸出舌輕輕的舔了她的唇一下,這下他得到更大的反應,她渾身一震,開始掙扎。 但怎麼可能讓她掙脫,他的接吻探險才正要開始。 舌順著她想要開口說話的空隙潛入了她的唇舌間,陌生的感覺讓他們都頓了一下,但是他適應良好的更深入的糾纏,原本撐住身體的手放鬆了力道,男性的身軀像他的吻一樣密密的壓了下來。 心跳聲急急擂動,昀珊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他的舌在她的口中無賴的游走著,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她想推開他,想逃走,想義正詞嚴的告訴他,即使是女傭也有尊嚴。 但她卻使不上力氣,他們的軀體緊靠著,左胸是她的心跳,右胸傳來的是他的心跳。 那心跳是他們共同努力得來的戰利品,能聽著這劇烈的心跳聲就是一種幸福,她捨不得打斷,也更捨不得破壞他此刻如此沉迷在吻中的快樂。 許久,當對氧氣的渴求大過了欲望後,耿新白喘息著放過她。 她的臉很紅,更紅的是她被肆虐過的唇。他的眼神在她的臉上流連,因為自己而氣喘心跳羞澀的她讓他覺得心裡滿滿的,仿佛有甜蜜的汁液流了出來。 「你、你……」昀珊想瞪他,可是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緊貼的熱度破壞了她的理智,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讓你喜歡得說不出話,對不對?」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順便把臉貼著她的滑到她的頸側,身體毫無保留的壓上她,沒有一絲空隙,連同那兩個一起跳動的心臟也仿佛隔著彼此的胸腔呼應。 這樣的壓力讓她暈眩起來。他怎麼可能靠自己這麼近?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耿新白,怎麼可以像一個賴皮的孩子賴在她的身上? 「讓我……起來。」 她的聲音脆弱的顫抖著,加上氣喘,聽起來更像是誘惑。他微微一笑,有如受到鼓勵一般,開始有意無意的欺負著她溫暖而白皙的頸子。 天哪,那若有似無的觸感讓她更加發昏,同時一個清晰的念頭卻也生起,他好真實,他從未這麼真實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欺負也好,撒嬌也好,此刻的他全心全意的只是在想著她。 疑惑脫口而出,「為……為什麼這樣?」 他頓了一下,而後的低笑讓她的耳朵敏感的發癢。 「因為我喜歡欺負你。」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欺負你可以讓我的心跳快起來,我喜歡這種感覺。」 是嗎?欺負她很快樂?好像以前也有個男人喜歡欺負她…… 不過被耿新白欺負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她忍不住傻笑,很想告訴他,她喜歡這樣的他。 但,喜歡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她的手代替她的心,悄悄的反抱住他,閉上眼睛,靜靜數著兩人的心跳。 卜通、卜通、蔔通…… 心跳得真的很快。 流暢的琴聲滑動在耿新白的指間,耿夫人披著睡衣靠在門上看著兒子神采飛揚的側臉。 她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她的小兒子如今真的可算是近乎完美的男人,她無限自豪自己是他的母親,雖然在之前的歲月裡她被拒絕在他的生活之外,可是現在已經無所謂,沒有達摩克利斯之劍①懸掛在他們的頭上。 【①達摩克利斯之劍:此典故出於古希臘的一個歷史故事。 西元前四世紀,西西里東部的敘拉古王迪奧尼修斯(西元前430~367)打擊貴族勢力,建立了雅典式的民主政權,但遭到貴族的不滿和反對,致使權力雖大,但地位卻不穩靠。有一次他向寵臣達摩克利斯談了這個問題,並把宮殿交托給他,並賦予他權力實現自己的任何欲望。 這個追求虛榮、熱中勢利的達摩克利斯在大慶宴會時,抬頭看到在自己座位上方天花板下,沉甸甸地倒懸著一把鋒利長劍,劍柄只有一根馬鬃系著,眼看就要掉在頭上,嚇得他離席而逃。這時迪奧尼修斯王便走出來說:「這把利劍就是每分鐘都在威脅王上的危險象徵,至於王上的幸福和安樂,只不過是外表的現象而已。」 因此,人們用達摩克利斯之劍,比喻安逸祥和背後所存在的殺機和危險。】 「新白。」她走過去把手放在兒子的肩膀上,就像她對自己其他子女的舉動。 琴聲頓時停住,耿新白轉身站了起來,同時也擺脫了那只手帶來的親密。 「媽,我吵到你了嗎?」 耿夫人臉色微黯。就算他現在看起來再怎麼開朗,那份二十多年來累積的疏離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她有些吃味的想,兒子對她的態度還不如那個女傭。 想到昀珊,她立即不安的問:「新白,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喜歡顧昀珊?」 身為一個母親有為孩子打算未來的義務,新白剛剛踏入社交圈,實在沒必要這麼快定下感情,尤其是,這份感情的歸宿並不是很讓人滿意。 耿新白好笑的挑起了眉。「原來你們都知道了,我的確對她比對其他女人興趣大一些。」 「你的意思是還沒喜歡上她?」耿夫人帶著希望的追問。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會安心很多。 他退了一步,手指漫不經心的在琴鍵上滑行。「喜歡?我還不是很清楚,那對我來說太陌生,我只是很想抱抱她,想逗她生氣,這是喜歡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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