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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哎呀,輕點兒!」萵小苣連忙抱住夏風藤的手。痛啊、痛啊,前言收回,她還是繼續寂寞下去好了,否則,她會成為第一個耳朵長到肩膀的長耳女。

  夏風藤哪裡捨得放手,這幾天忙碌不已,加上擔心這個笨蛋把珍貴的食材浪費掉,他馬不停蹄的加緊腳步,所以好些日子沒機會欺負她。今天她自己送上門,怎麼可能會放手.

  「我聽說,最近交給你的任務都完成得很好啊。」

  萵小苣陪笑。

  「那不是很好嗎?師父,徒兒這麼聽從你的教導,可是你卻丟下我一個人……」

  說到最後,索性撩起他的袖子假裝擦眼淚。

  「徒兒好想師父啊!」

  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這是她從老爹那裡學來的訣竅之一,招名叫做:癩蝦蟆趴在你的腳背上,不咬你光噁心你。通常這句話說完之後,所有人都當她是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聽罷,夏風藤的確鬆開手,先是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她一會兒,忽然兩隻手一起揪住她的耳朵開始扯。

  「你以為我是笨蛋啊?我行走大江南北,戴過的高帽、被拍過的馬屁比你吃的米都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萵小苣慘叫連連,「我錯了、我錯了……」

  「到底找我想做什麼?」

  對,就是這樣的表情,讓他欺負起來很有感覺。夏風藤揪著她的耳朵,心情極好。

  「我想師父!」她淚眼翻花的抱住他。

  夏風藤怎麼可能輕易上當。

  「這麼想念我嗎?不是來看看唐半夏有沒有跟我在一起?」

  萵小苣的表情有些抽搐。這年頭騙人是越來越難了。

  「別以為我現在忙著唐老爺子的壽筵就什麼都不清楚,我問你,柴房邊的牆為什麼會塌了一半?」

  下午聽管家說,他才知道她砍柴居然把圍牆給砍倒了,想起別院最近買下的大量珍貴藥材和調味料,他連夜叫人把圍牆修補好,並在穩固之前派人把守,原本想過幾天再找萵小苣算賬,她居然送上門來。

  萵小苣乾笑著不回答。總不能說那堵牆是她的手下爬牆幫她工作弄塌的吧。

  「既然你劈個柴都能把圍牆砍塌,想必需要更多的練習,下次我就派人專門指導你,或者不止這裡的柴都交給你劈,連流香樓的也一併交給你。」

  萵小苣越聽臉越綠。還要增加?現在每天她看著山一樣高的柴,都不忍心看手下怎麼劈的,就算三、四個壯漢也要劈個大半天,夏風藤是存心想整死她。

  「師父!徒兒是真心想跟師父學藝的,徒兒從小沒念幾年書,也沒人教我女紅,可憐我這麼大了連個糊口的手藝都沒有,整日只能坑蒙拐騙。師父,你教我廚藝吧,我知道我身薄命賤,跟師父緣分可能只有一年半載,所以我很想把握在你身邊的每一刻。」

  萵小苣這次哭得貨真價實,近來夏風藤留給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但是絕對不會忘記給她安排數不清的磨練,劈柴洗衣一整天倒是無所謂,但是那個看起來很狐狸的唐半夏經常來看她,每次看到她,都是用一種很感興趣的眼神打量她,害得她總是毛骨悚然,不懂對方用意何在。

  問年糕,得來的消息卻非常糟糕。

  「夏家的媳婦一定要會理家,身家要好,最好是名門閨秀。」所以唐半夏是在衡量她夠不夠格嘍?照那樣的標準,她穩輸的嘛!

  而夏風藤不會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吧?

  「師父,讓我陪著你好嗎?」

  萵小苣可憐巴巴的望著夏風藤,希望他能夠解除禁令。

  他靜靜看她片刻,忽然伸手把她的五官揉成一個扭曲的表情,最後在她抗議想掙扎的時候,附在她的耳邊回答——

  「不行。」

  漆黑的夜晚,萵小苣施展輕功穿梭在別院上空。

  「哢嚓」一聲,又踩碎了一片瓦。

  她連忙努力把瓦片擺回去,想了想,又透過縫隙往下看。

  夏風藤不在。

  「可惡,難道是去見那個唐半夏了?」

  一股怒氣上升,不小心又踩碎幾片瓦。

  「別被我抓奸在床!」

  夏風藤不讓她晚上陪他,懷疑的種子立刻在心中萌芽。難道他夜裡還有其它安排?萵小苣不請自來的監視起他夜裡的行蹤,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不在廚房裡!

  夏風藤耶,一個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廚房,要不然就是出門找人比賽的男人,長夜漫漫的,他居然會不在廚房?

  而這一切都是從唐半夏住進別院開始的。

  萵小苣怒向膽邊生,在夏家的房頂上跳了一圈,不找到那兩個不要臉的姦夫淫婦誓不罷休。

  「公子,你猜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們其實就在院子裡的涼亭裡?」

  年糕無聊的托著腮看著趴在屋頂上的萵小苣,她正專心的揭開房頂上的一片瓦偷看。

  夏風藤懶洋洋的看了她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眼。

  「消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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