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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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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言淡淡一笑。這小女人越來越心軟了,也讓他越來越愛不釋手,之前還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看來是多餘的。 只見他迅速且嚴肅地回答,「你別擔心她,她嘴上說捨不得我,但其實是個很會為自己找快樂的女人,平日交往的男人並不比我差,當然要像我這般完美是不可能的!」說完,還不忘倚著馬車車廂,擺出完美的姿勢對她笑。 一時間,馬車寂靜無聲,只有車輪吱呀作響,似乎都在傾聽這個偉大而完美的公子說話,連風都不再…… 「閉嘴!」段微瀾再次受不了的打斷他那段什麼馬車、車輪的場景描述。自以為瀟灑地裝模作樣的表情,然後說出以上這些話很合宜嗎?怎麼看都像個瘋子。 他立刻換上嘻皮笑臉,邀功般的湊上前問:「我說得對不對?」 不打算回應他,她開始閉目養神,東伯男只好自討沒趣的坐在一邊保養自己的皮膚,抹完自己,看看親親愛人沉睡的樣子,禁不住手癢也想幫她保養一下。 段微瀾知道他在幫自己抹上他那些美容聖品,冰涼清冽的東西被他以手指輕輕擦在臉上,不但皮膚覺得舒服,連心裡也軟綿綿的。滑動的手指輕輕劃過眉眼,細細描繪著她臉上海一道線條,直到他的手開始在她唇邊留戀不止。 她的心跳得很快,自小見過母親接客的樣子,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果然他的氣息漸漸靠近,近到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的玫瑰香味,在那玫瑰香味下暗藏著另一種特別的味道,說不出是好聞還是不好聞,就是淡淡的,很特別。 她的注意力就這麼被轉移了,不禁深深嗅了一下,忍不住想睜開眼問他這是什麼味道。 不料眼睛一睜開,立刻尖叫了一聲,緊接著腳就自發性地踹了出去。 「啊!」 「啊!」 兩人同時慘叫,不過一個是被嚇的,一個是因為疼痛。 東伯男被踢得黏在馬車的車廂壁上,一副滑稽模樣慢慢地滑下來後,無限悲淒地望著「兇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那麼好心的幫她保養,還要被她踹? 段徽瀾不停的拍撫胸口,另一隻手則指著他的臉,「你那綠綠的一張臉,差點把我嚇死!」 他的臉上滿是綠色汁液,看起來非常可怕,不能怪她嚇成這個樣子,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綠色大臉近在眼前,只要是人都會反應過度的。 「你做什麼裝鬼嚇唬人?!」她沒好氣地坐直身子,一顆心還是眺得快速,不過和方才卻是完全不一樣。剛才的是甜蜜,這次則是驚嚇。 而他則一臉委屈地舉起手裡的瓶子,「我幫你保養啊!」 只是幫她擦保養品嗎?原來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段微瀾頓時又羞又惱,但卻什麼也沒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後,便繃著臉不理他。 東伯男輕輕擦去臉上的色彩,漫不經心地問:「再說,這裡只有你和我,除了你就是我,有什麼好怕的?」 說的倒好聽,誰知道他會變成什麼,看起來那麼不正經的一個人,最容易放鬆別人的警覺心,然後再給人致命的打擊。 他一邊擦拭藥汁,一邊喃喃的翻著包袱,忽然哭喪著臉望向她,「完蛋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她好奇地睞他一眼,雖然很想問,但又伯聽到他的胡言亂語,因此緊閉著嘴巴什麼也不肯說。 他卻像死了父母一樣捶胸頓足,「完蛋了,最後一片啊!就這麼沒了。」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探看,卻見他拿著一個空瓶子在發神經。一個空瓶子怎麼了,他有必要這麼難過嗎? 「裡面是什麼?」瓶子做得很雅致,像是那種專門裝千古靈藥用的。 「裡面的雪蓮寒冰灑出來了……」他一臉的哀慟。 「那就撿起來啊!」她沒好氣地回答。這種事情也值得叫成這樣? 東伯男一副承受不了打擊的撲到她身上大哭,「你不懂,你不懂。」 她現下只想扒光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奮力掙扎出一隻手,正要敲向他的腦門時,又聽到他的聲音。 「丟了的話,你的武功就沒希望了。」 段微瀾吃驚地頓住,一把抓起他的領子,「你說明白點。」 他連忙坐好,無辜地看著她,「其實是這樣的,那個雪蓮寒冰是采自遙遠的雪山頂峰,是一種很特別的花,名叫雪蓮,雪蓮的蓮心有一個很特別的小孔,孔裡會存……」剩下的話被她一掌打斷。 「少說廢話!」 揉揉似乎長包的頭,他很識相的簡短回答,「雪蓮寒冰除了是美容聖晶,同時也是療傷聖品,要恢復你的武功沒它不行。」 她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那個東西現在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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