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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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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正是千水樓樓主葉雲寒。一個驕傲地認為天下只有一個燕歸來才配做他朋友的男人。 葉雲寒微微一笑道:「如果她不接受你,你會怎麼做?」他一直在門外聽著,雖然他的輕功和燕歸來不相上下,但是他隱蔽行蹤的本領卻比他強上許多。 燕歸來眼睛閃了一下,「我會一直跟著她,直到她嫁給別人。」 「一直很想請你去我的千水樓做客,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不過我很佩服你,也很欣賞你。」葉雲寒淡淡地轉了身。「管柔柔,你要善待這個男人,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管柔柔一直沉默不語,當他快要走遠的時候,她忽然大喊,「當然!他的幸福只能由我來給!」 燕歸來吃驚地看著她。 而她笑如春花,有些任性地說:「你是我的丈夫,誰也不能跟我搶你,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 他錯愕了,禁不住低頭開心的笑。 葉雲寒陰著臉瞪過來,冷冷說道:「管好你的女人!」說完拂袖而去。 管柔柔吐吐舌頭,然後抱住他的脖子,「他看起來很厲害。」 「嗯。」葉雲寒在江湖上的地位恐怕是正常人想像不出來的。 「可是他很生氣,卻沒有傷害我。」 燕歸來笑得一臉寵溺,「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她坐回他的懷裡,開始吃吃地笑,「看來我給自己找了個很厲害的丈夫。」然後又嫵媚的回頭,咬著他的耳朵問:「我以前是怎麼勾引你的?」依稀記得那些片斷,卻不代表她很熟悉,雖然她的身體告訴自己,這個男人的氣息非常熟悉。 他輕輕抱起了她,把她放在床上,「你從來不需要勾引我。」 她笑了,然後一臉妖嬈的笑道:「你娶我,好不好?」五年來他們幾乎每次行房她都會這麼說。 燕歸來仍舊是千篇一律地回答,「好。」 天微亮,一身紅衣的兩個男女來到了當年的廟前。看著廟口的題字不禁啞然失笑,那裡居然是鍾馗廟。 五年來這廟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兩人相視一笑,如同當年一樣拜了天地,然後解衣席地洞房。 五年後,柔柔的身體不再是少女的青澀,而有著女人的豐滿和成熟。燕歸來的身體雖然多了不少傷痕,卻修長結實的如戰神般陽剛。 五年來第一次在陽光下看著嬌妻的身體,燕歸來的急切不比當年少。依然是饜足地倒在妻子疲倦昏睡的身上,同樣用身下的紅衣簡單卷蓋住兩人沉沉入睡。 「小子、小子,」又是那個大漢猛踢他。 這次醒來,他看到妻子還在懷裡安眠,這是不是代表她真的屬於他了? 「你小於踢館踢上癮了吧,你再沒地方去,也不能把我這裡當你家臥房啊。」在神面前做這些事情,不是叫神眼紅嗎? 「我只是用這種方式對你表示感謝。」 「謝我什麼?」有用這種方法答謝的嗎?說是復仇還比較像。 「謝你當時讓我聽到柔柔的危險,我才沒真的死去。」當年他耳朵裡面全是膿血,怎麼可能聽到那麼清楚的聲音。 「在法則之中,我只能那麼幫你了。」大漢,也就是鍾馗歎了一聲。 其實他幫他們的又何止這點,管柔柔本來命中就是雲雁落的妻子,是要和他一起早死的,但是卻被他改寫了命運。 「這話不提,我且問你,你和她既沒什麼前世糾葛,你們也不是什麼祥瑞下凡,為什麼你對她這麼癡情,只因為她是你老婆?」 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問這個問題,燕歸來淡笑答道:「是的!」微微一頓後又道:「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為我的妻子,能做我妻子的只有她。」 他沒看到懷裡的管柔柔甜甜地勾起了唇角,在她的夢裡,燕歸來也正說著同樣的話。 陽光一如五年前,交頸相擁的鴛鴦依然在紅色的繭中沉睡。忽然一陣風吹來,搭在身上的紅絹喜服被吹開,然後輕薄的衣料慢慢滑落直到安靜,兩人赤裸交纏在紅絹中,彷佛是兩只有著巨大紅色翅膀的蝴蝶。 江湖客棧的上午依然是靜悄悄的,客人吃過早飯後都走了。 掌櫃江湖和店小二在發呆。 「不知道小柔柔怎麼樣了,好想那個小丫頭喔。」江湖感歎,沒了那只燕子和小白癡,連敲詐別人都敲詐得好寂寞。 「是啊,都沒人幫我削蘿蔔剝大蒜了。」店小二更是傷感。 「也沒人鎮店了,我喜歡漂亮的女孩子來坐鎮,一點也不喜歡陰陽怪氣的男人。」江湖大掌櫃感慨萬千。 大堂裡一個穿著白衣的俊美男子瞄了他一眼,嗤笑道:「我也不見得喜歡又破又醜的夜壺。」他長得很斯文、很清秀,渾身的貴氣和這家客棧一點都不搭配。 江湖恨恨地看著他道:「爛菜葉兒,你不打架來我這裡幹什麼?死燕子飛走了,你去找他啊。」 葉雲寒用力漏著手中的扇子,冷冷看他一眼,「你當我不知道你對我手下做了什麼?我這次不但要找燕歸來,也要找你算賬。」說完忍不住又搧了搧,這裡的霉味好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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