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肖瑤 > 泡個唐朝型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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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菡如服侍歐陽洵午睡後,再次獨自來到瀚鷹堡後院。 前幾天陸菡如突發奇想,請佟管家製作個繩梯懸掛在那棵高大榕樹上,讓她可以獨自爬上去,觀看瀚鷹堡的美景。 她為這觀景樹根取名「勝寒台」,取自李白的詩──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由於李白現在還沒有出世,她沒告訴別人這名字來歷,免得在歷史長河中做了個文學盜版賊。 陸菡如來到大榕樹下,攀登繩梯到樹頂,爬上粗枝坐著,放眼盡處,這瀚鷹堡的美景盡收眼底,不禁令她覺得心曠神怡,歎為觀止,看這瀚鷹堡建築規模就知它的經濟勢力同樣龐大。 肚子忽然作響起來,好不容易爬上樹頂的陸菡如懶得再下去。早知會出現這情況,之前該在這樹上增建個小樹屋,裡面放些小吃和書本,那就愜意多了,不像現在肚子餓了,也懶得下去拿。 她俯望下去,期望看到有人經過樹下,可以托他們好心送食物上來,好讓自己別餓死在這兒。 少頃,樹下有一人踱步走過,陸菡如看出來人身著男裝,忙急呼出聲:「喂,老兄,等等。」 來人聞聲立定,抬頭仰望樹頂,在看到陸菡如的臉龐時渾身一震,眼裡迸出驚詫又複雜的神色。 陸菡如沒有注意到他不自然的神色,「老兄,你是瀚鷹堡的人吧?可否請你帶些食物過來?你用籃子裝著放到繩梯就行了,我可以自己拉上來。」 「是,陸姑娘,請稍等。」樹下的人異常恭謹地半垂下頭應道,立時施展輕功飛快消失蹤影。 「呼……終於得救了,看來這傢伙是個好人,但是他的衣著不同於堡內的僕人,是誰呢?一會兒可得好好感謝一番。咦?如果他不是堡內的僕人,怎麼知道我姓陸?」陸菡如後知後覺地想到他叫她陸姑娘,「我沒有那麼出名吧?好在這裡不流行簽名,不然就糟糕了……」她胡思亂想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樹下閃出兩道人影。陸菡如精神一震,定睛看清來人時,身邊已躍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驚喜的叫道:「澧墨,你怎麼來了?」 「你居然不聽我的話,獨自爬上這樹頂,這裡多危險!」歐陽澧墨不悅的狠瞪著她,剛才聽到滄武說她在樹上時,他便懸起一顆心,急急飛奔過來。 「我想在這裡瞧風景,難道你要我拉一隊人馬來跟我搶位子?」 「你可以找我,也可以喚幾個丫鬢陪著,這裡那麼高,很容易出事的!」心裡湧現強烈不安的他更生氣的怒瞪著面前不知死活的女人。 「下次吧,免得像這回肚子餓沒人使喚,真是不方便。」陸菡如俯望地上的人影,認出是剛才的年輕人,看到他手中提著個朱漆食匣,高興得差點忘了身在樹頂,欲伸手搶過食物。 歐陽澧墨忙伸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以防她不小心掉下去,再摟住她施展輕功飛縱回地上。 許滄武一聲不吭的揭開食匣盒蓋,拿出一盤精緻糕點遞與陸菡如。 「哎呀,是我愛吃的水晶糕點,真是麻煩老兄你了。」陸菡如忙不迭地接過,急拿起一塊放進嘴裡細嚼著,眼露感激地瞅著面前這人,不料越瞅越覺得他眼熟。 她轉身靠向旁邊的歐陽澧墨,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澧墨,我怎麼覺得他很眼熟?」 「他叫許滄武,是瀚鷹堡南方生意的主事。」歐陽澧墨聞言介紹道。 一旁的許滄武顯然是聽到她的悄悄話,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地,「陸姑娘,你我曾見過一面,你在揚州曾救過在下娘親一命,此恩此德永不敢忘。」 「咦?」她什麼時候做過這麼偉大的事? 見她滿臉的茫然困惑,許滄武依然恭謹垂頭解釋道:「十五年前,小人幼時在揚州賣冰糖葫蘆,被陸姑娘賜予銀兩,讓小人娘親得以治療病癒,大恩大德小人永生不忘,事隔多年,終在這裡重遇恩人,請受滄武一拜。」說著便跪下磕頭。 陸菡如吃了一驚,忙出手扶起他。 她睜著大眼,眼珠骨碌碌的轉了幾轉,回想第一次來唐朝時發生的事,頓時恍然大悟,她滿臉詫異之色,大驚道:「啊!你是當時的小傢伙,怎麼長這麼大了?我都認不出來了,跟某人很像。」她意有所指的斜瞥向某人──歐陽澧墨。 「事隔十五年,小人自然也成長了,倒是陸姑娘幾乎沒有改變。」許滄武雖心存驚疑,可對陸菡如一片感激敬佩,倒也沒多想。 「你一直在瀚鷹堡,我怎麼沒見過你?」陸菡如再次好好打量許滄武。 「小人一向在外地幫瀚鷹堡處理事務,故不在堡內。」許滄武必恭必敬地回道,自娘親病癒後,他心裡感激陸菡如之助,打聽到她住在瀚鷹堡別業,所以便找機會投身到揚州瀚鷹堡別業以報恩,不想後來打聽到恩人捨身救少主而生死不明,他懷著一絲希望,留在瀚鷹堡繼續做事,耐心等待有一天能重遇上她,親口對她表達感謝之意。 後來許滄武被歐陽振宇發現他有天才般的商業頭腦,便刻意請人教他習文練武,並在他長大後把南方的投資生意交給他打理,使瀚鷹堡的資本比以前更翻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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