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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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突地伸手捉住她的頸畔,眼神轉冷睇向她,「跟我住在一起讓你很不安?我記得你說過你怕我,怕什麼?怕我親手殺了你?」 他的氣息近得全數吹拂到她臉上,不願這種過分的親昵擾亂她的思緒,她別開頭。「你如果真的要殺了我,我或許還會感激你。」 她語氣冰冷,一副事不關己的回答逗樂了他。 他笑著將她摟在懷裡,阻止她欲掙脫的動作,附在她的耳畔低語,「很好,因為你的這句話,我絕對不會殺你。你可以試試逃離我的下場是什麼,我很期待呢!」 指尖一勾,他成功的吻住她的唇,溫柔的觸感讓她幾乎忘了先前的他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直到隔天,她在他的懷裡蘇醒,而意識到自己和他發生什麼事後,她才懊惱的不敢相信,他只用一個吻、一份溫柔,就勾走了她的理智,萬一哪天他又換了另一種柔情的方式,她要怎麼辦? 濕熱的天氣圍繞著整個京城,熱得人們個個都是一身汗。 因為熱,樊情只穿著最單薄的外衣坐在莊內的亭子裡,她的長髮不愛梳起,所以這會兒,徐風吹拂著她的長髮,漸漸令它散亂糾結。 悠閒的琴音環繞著整座亭子,綿綿細長的音律溫和且愜意。 她彈著琴隨興所起,絲毫不理會因風吹而遮住前額的發,直到它被人握住。 她停下手,等著身後那個令人不容忽視的男人說話。 她沒注意他的到來,甚至,她根本不想知道他是否有來這兒。 他以指梳理她已糾結的烏絲,溫柔的舉動令她無所適從,她怕,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陷入他給的陷阱裡。 「誰教你彈琴的?」窮苦人家的女兒會彈琴?這倒是很讓人好奇的事情。 「略懂皮毛罷了。我進萬花樓時,一位喜歡我的花魁教的。」 「穿這麼少,不怕得風寒?」樊天極有耐心的梳整她的發,似乎把這個視為一個挑戰。 「天氣熱。」她不動,任由他待在身後替自己梳著發,直挺挺的身軀似有拒絕他親近的意味。 「哦?那麼該和我進房去脫個精光才是,我也覺得今天很熱。」 縱使不想讓臉上有任何反應,但她還是臉紅到耳根子,這會兒,她的身子更熱了,她懷疑他是故意對她這麼說的。 瞥見她紅得發燙的耳根子,樊天逸出笑,此景令站在走廊上的姬華愣住了。 她很少見過樊天為了哪個女人而笑,就連她這個伺候他許多年的女人,他都很少對她笑過…… 那個女人,是誰? 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樊情抬起頭,準確無誤的對上那雙含怨的眼。 樊天也注意到樊情的舉動,終於把樊情的發整理好後,他將自己難得束起的束帶綁在她發上,這才看向不請自來的姬華。 「有事?」 樊天冷淡不甚熱絡的語氣,聽得姬華一陣心酸。 「許久不見莊主來找姬華,今日姬華上街,順路來看看莊主是否安好?」姬華雖是和樊天說話,但視線卻是落在長得絕色的樊情身上。 儘管不認為自己是美人,但姬華以為,可以一直伺候旁人都盼不到的男人,就應該是因為自己的美貌,卻在今天乍見眼前的女人時而自慚形穢。 她從不知道,有人可以美得如此傾國傾城。 「姬華,你收到我派人送去的金飾嗎?」他不介意女人忘了分寸,但他有義務要提醒她的身分。 一口氣幾乎忘了吸起,姬華怎麼也沒想到,在他的眼裡,她就和那些妓女一樣,只要有金銀珠寶就可以打發。難道,她付出的感情還不夠多?抑或者,他當真如此無情? 「姬華?」樊天沒得到應有的回應,他抬起原本專注于把玩樊情髮絲的視線問。 「是,姬華很喜歡,謝謝莊主。」姬華微微頷首,注意到他的心思都在那名美人身上,忍不住脫口而出,「莊主,這名女子真漂亮,她是莊主的……親戚?」 她的猜測令樊天低笑,含笑的唇勾起,看得她如癡如醉。 「你覺得我們倆長得像?」親戚?真是為難這個女人了,真可惜,他本來有意幫她許婚的,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 明知會冒犯心愛的男人,但因為嫉妒,姬華依然回答,「不,不是,只是看這位姑娘年紀似乎不大,所以才如此猜測。姬華斗膽,想請莊主說出她的身分。」 姬華的執意,令原本百般無聊神遊太虛的樊情回過神,瞥見她那一抹視死如歸的神情,樊情突然開口,「我只是莊主的奴婢,姬華小姐用不著這麼驚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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