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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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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拖了個長長的音,隨後有點不是滋味地嘮叨,「那個女人腦子有問題,只會虐待我,還不准我回家,沒想到你和她認識不久,她就開始接受你,好像和你很親近,真叫人火大……」 他這個哥哥在迷冬面前,真的太沒有威信了! 顧硯津不理會他的怨念,專心看稿,當瞄到熟悉的「迷冬姑娘」再次出場,他挑了下眉,冷聲道:「迷鳥,不准再用迷冬的名字了。」 他可不允許迷鳥繼續這樣「糟蹋」迷冬。 「不行!」千乘迷鳥一聽,激動地站起來,算起了他和妹妹的舊賬,「迷冬害得我有家歸不得,這筆賬,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所以他還會一直在書裡虐待迷冬出氣。 「除非你這本書不出。」顧硯津擺出精明的商人嘴臉,「你想我會繼續看著喜歡的人被你抹黑形象嗎?」 迷冬果然把顧硯津帶壞了,竟然也跟著開始欺負他,太過份了! 「硯津,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千乘迷鳥哀怨叫道,大手拍向顧硯津,手掌正好落在他手臂的傷口上。 「啊──」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氣,眉頭緊皺,隨即恢復常態,沒好氣地送千乘迷鳥一記白眼。「就這麼決定了。」 千乘迷鳥有點奇怪地點頭,瞅了瞅顧硯津,雖然滿腦子疑惑,不過還是回他的美人窩風流去了。 當他走出硯書坊,這才伸出手在鼻下嗅了嗅,聞出是血和藥混雜的腥味,他忍不住回頭望向二樓。顧硯津受傷了嗎? 當晚,顧硯津依約前往千乘酒莊,如練酒時一樣,夜宿西院客房中。 千乘迷冬一忙完酒莊內的事,就來給他換藥,看到被血染紅的紗布,她狠狠地瞪他,心底一陣火氣直沖腦門。「我不是要你小心傷口嗎?怎麼會弄成這樣?」 才第一天耶,他就有本事把已止住血的傷口弄得「血流成河」! 他想把這只手廢掉嗎?還是嫌她太閑,想把傷口撕開,再讓她從頭縫一遍啊? 「不小心被迷鳥碰到的。」迷鳥那一掌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傷口,不知道縫線有沒有被他拍斷? 「那只死鳥!」她低聲咒駡,小心翼翼地拆開紗布,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縫合的傷口斷了四五針線,裂開的部份已經被血糊住,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烈樣……唉,得重新縫一下。 果然。他心下歎氣,就見迷冬把傷口清理乾淨之後,毫不客氣地飛針引線,動作迅速仿佛在修補衣服被鉤壞的口子,在他痛得咧嘴的情況下,再度縫合好傷口。 她的狠勁讓他暗暗佩服,縫線和灌酒,一樣俐落。 「迷冬,謝謝你。」被當人肉衣服縫補的顧硯津,含笑向施針者道謝。 望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他著迷地深吸一口氣。這醉人的香氣,聞多了真會上癮。 「真要謝我的話,就別讓我第一次行醫就失敗。」千乘迷冬冷哼,一邊動手纏繞著新紗布。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想讓她做白工嗎? 第一次行醫? 原來他又成了她的實驗品,真是榮幸。 這讓他想起,作為迷冬練酒計劃第一個實驗品的迷鳥,他們兄妹之間奇怪的心結,讓他忍不住提出疑惑,「迷冬,你和迷鳥到底有什麼恩怨?今天收到迷鳥的新稿,可憐的配角又是你哦!」 又毀她形象了! 「死花鳥,我這次非給他加三壺酒不可。」她氣呼呼道,手卻輕巧地在紗布上打個蝴蝶結。 「哼,我和他能有什麼恩怨啊?還不是他小心眼愛記恨,也不想想我都是為了他好嘛!知道他酒量差,就特地為他量身打造『酒神養成計劃』,誰料那只不知好歹的臭鳥半路落跑,害我前功盡棄,還得扛起家業!我都沒來得及和他算賬,他還好意思每次在書裡拿我開刀!」越說越火大,越想砍了那只鳥來泡酒喝! 看來,迷冬對迷鳥也是滿肚子的怨念。 「那是因為迷鳥怪你害得他滴酒不沾。」顧硯津整整衣服,喝了一口她帶來的清茶,道出以前從好友口中問出的原因。 她害他滴酒不沾?真個大笑話! 「原來他在怪我這個啊?哈哈……」千乘迷冬突然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狂笑後,一臉鄙夷地掀哥哥的老底,「那是他沒用,沒完成我的『酒神養成計劃』,最後反而一看到酒就吐個天翻地覆,這樣子他哪敢碰酒啊!身為釀酒世家的繼承人,碰酒就吐,全天下有比他更丟臉的人嗎?」 明明是他自己沒本事,怎麼可以怪她呢? 原來是這樣。顧硯津的額頭冒出圓滾滾的冷汗一顆顆,終於明白千乘迷鳥對千乘迷冬咬牙切齒的原因了。 可憐的迷鳥,他敬獻十二萬分的同情。 想到今天迷鳥關心的問題,他問:「迷冬,你討厭迷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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