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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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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聞你與一名女子感情甚佳,所以,這樁親事對你來說是場災難吧!」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若你一直不願接受我,那麼,一開始為何不拒絕我的二皇兄,你效命的攝政王呢?」 就算明知她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也希望能得到慕希聖的尊重和重視,而不是娶在家裡當擺設的花瓶。 她什麼都知道,而他卻一直敷衍、傷害她。 慕希聖緩緩地走到她背後,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裡,歎了一口氣,「你錯了,四年前攝政王就向我提起這樁親事,只等你滿十八歲這年。」 「那為何如此對我?」一滴晶瑩的淚珠滑出她的眼眶,掉在他的手背上。早知他們會成親,那為什麼對她視若無睹呢? 「我無法完全放下她。」她的淚,燙到了他的心。 「那麼,我允許你再娶。」既然如此,何必擁抱她呢? 「不,我只娶你一人。」慕希聖扳過她的身影面對他,「我會努力忘記她,請你也忘記她的存在,可以嗎?」 永陽公主剛想回答,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打斷了她的話。 「有刺客!」 「快來人,保護大人和公主!」 「抓住刺客,別讓他跑了!」 慕希聖皺了下眉,安撫永陽公主道:「你待在房裡,別怕,我出去看看。」 他打開門,就見夕甯樓的小院內,有一個蒙面黑衣人,被幾個守衛包圍著。那黑衣人功夫不弱,憑藉靈活的身手,赤手空拳與守衛纏鬥,幾下就擺脫守衛的包圍。 眼見黑衣人就要竄上圍牆逃逸,慕希聖二話不說,接過一名守衛的刀,攔住黑衣人欲縱身飛離的身子。 黑衣人險險地避開他的攻擊,對他的出現似乎有點吃驚。 當黑衣人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時,目光有些閃爍,不斷地閃躲著他咄咄相逼的攻勢。 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想與慕希聖糾纏。 黑衣人的眼睛讓慕希聖覺得異常眼熟,見他不抵抗,反而時時逮著空隙就想溜,慕希聖雙眉一挑,動了真格,一刀定乾坤劈向黑衣人,想要制伏他。 「啊──」 黑衣人急於離開,一時慌亂被慕希聖砍中左手臂,悶哼一聲,忙不迭地扔下一枚煙霧彈,身影隨即從夕甯樓的小院消失。 「追!」慕希聖下令,遙望遠方遁逃的黑影。那雙眼睛……會是誰呢?敢來他慕府作亂,膽子不小! 一群守衛得令,沖出慕府,追捕逃走的黑衣人。 黑衣人出了慕府,一邊捂著左手臂上的傷,一邊熟練地在屋頂上飛竄,後有慕府的守衛窮追不捨,而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他無法和他們進行長時間的追逐,否則人還沒有被抓到,就先失血過多身亡了。 四處張望適合的藏匿地點,黑衣人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前方的建築,千乘酒莊建築錯落複雜、地下酒窖不少,可以暫時讓他藏身。 他從屋頂跳進小巷,撕下一片衣擺裹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直到確定傷口的血暫時緩住不會出賣他的行蹤,他飛快地往不遠處的千乘酒莊跑去,在守衛追來之前,縱身躍進酒莊後院,進入地下酒窖。 在黑暗的酒窖外室中,黑衣人扯下面罩,剛想鬆口氣,處理傷口,暖黃色的燭火突然照亮整個房間,而他的背後被一尖物抵住! 冷颼颼的感覺瞬間爬上他的脊背,一道熟悉的女聲陰側惻地在耳邊響起,「不准動,否則我的匕首可不長眼睛。告訴我,你是誰?來我的酒窖做什麼?」 黑衣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悄悄地放了下來,低聲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迷冬,是我。」 是顧硯津的聲音!千乘迷冬大驚,端著燭臺緩緩地移身面對,燭火照亮顧硯津因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臉,也讓她看到了他左臂上一片濕淋的血漬。「硯津,你受傷了?!」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為什麼他會一身黑衣受了傷出現在她的酒窖? 因為對慕希聖的親事耿耿於懷,她今天一直待在酒窖裡,剛剛檢查完才送來的新酒在酒窖的安置情況,拖著疲憊的身軀想回房休息,就被突然闖入的人影嚇到,怎麼也料不到這個半夜的不速之客竟然是顧硯津。 「嗯。」顧硯津苦笑,滿頭大汗。這下子該怎麼向她解釋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千乘迷冬收起匕首,放進兜裡,然後抓著他的手擔憂地看著傷口,「你先和我回房,我幫你處理傷口,然後你給我好好地說清楚,否則,我會報官處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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