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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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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搖頭,「我沒事。」 「殿下,你要小心,女皇可能會過問此事。」聞棋提醒她,尤其昨天玉瑭璕遇刺,而景宣府失火,女皇應骸都會有所耳聞的。 「不用擔心我。」她不以為意。她已經決定接受玉璟瑄的挑戰,既然她那麼喜歡皇太女之位,那麼她絕不會讓她如願。 早朝的氣氛詭異凝重,玉璟瑄沒有上朝,女皇很不高興,所以早朝過後,她把玉瑭璕和風吹徹召進了禦書房。 「璟瑄為何不上朝?」女皇劈頭便質問風吹徹。 「回陛下,昨夜景宣府失火,璟瑄受了傷。」他別有深意地看了玉瑭璕一眼,有些失望。 「那瑭璕,你手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今天早朝因皇太女之事,朝臣又吵成了一團,並對玉璟瑄擅自缺席表示不滿,對玉瑭璕的傷也有諸多猜測。 「回母皇,兒臣昨天不慎墜馬,擦傷了手,只是小傷,請母皇不必在意。」玉瑭璕恭謹地回道,面對風吹徹探詢的眼光,只回他一記冷然的眼神。 「是嗎?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一個府裡失火受傷,一個墜馬受傷,前兩天宮裡還有一個摔傷的,一個不慎落水的,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嗎?」女皇不信地冷哼,「朕不希望因皇位而讓你們手足相殘,我們畢瑄國不同於其他國家,我們的國人一向與世無爭,身為皇族中人,應該做為表率。」 「請母皇放心,我們姊妹一向相安無事,怎會手足相殘呢?」玉瑭璕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擋了她眼中真正的想法,不過她有些訝異。宮裡居然也出事了? 「母皇,璃珂和瑢璈沒事吧?」 玉璟瑄居然還不放過他們,他們兩個根本不會妨礙到她! 「他們兩個沒事,你有空去看看他們,璃珂一直嚷著要去你府裡。」女皇揮揮手,「都下去吧,你們做事都要有點分寸,知道嗎?」 「是,陛下。」風吹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並不真誠。 「是,母皇。」 玉瑭璕和風吹徹出了禦書房,一路無語。 「二殿下的傷沒事吧?」風吹徹突然開口。 「承蒙關心,不知大殿下的傷好嗎?」她客氣地回答,不願看他臉上虛偽的笑容。 「沒事,皮肉傷而已。」他看著她,笑得很無奈,「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失望。」 「我也很失望,告辭,我要去看看璃珂。」懶得和他多說,也不想聽任何關於玉璟瑄的事,她轉身往後宮的方向走去。 來到玉璃珂的住所,發現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玉瑭璕一驚,忙問:「璃珂,到底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母皇明明說不嚴重的。 「姊姊,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掉到水裡去,咳咳……染了點風寒。」玉璃珂揚起可愛甜美的笑,看到玉瑭璕手上的紗布,臉色一黯,「姊姊,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你不用擔心,我上次不是要你小心嗎?怎麼又出事了?」玉瑭璕忍不住板起臉,心疼地摸摸她的額頭,「我不在宮中,無法時刻保護你,所以你要更加謹慎才好。」 想起昏迷不醒的紫非魚,她的臉色沉了下來,表情凝重。 「嗯,我以後會小心,我還要去姊姊的府裡看那位神奇的管家呢!」玉璃珂坐起身笑道,抱著她說,「姊姊好久都沒進宮,母皇又不讓我出宮,我好想你哦,等我病好了,我求母皇讓我出宮去你那兒住幾天好不好?宮中好無聊,我好想姊姊呢!」 「嗯,不過要等一段時間,現在姊姊府裡出事,沒辦法讓你看那位神奇的管家了。」玉瑭璕抱著妹妹,輕輕地摸著她的頭。 「很嚴重嗎?」玉璃珂擔憂地問。 「嗯,管家受傷,無法讓你看到他的神奇之處了。」不知道非魚現在醒了沒有? 「姊姊,你一定很難過很傷心。」 玉璃珂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悲傷的姊姊。 「為何這樣說?」玉瑭璕輕問。 「因為,姊姊的淚掉到我臉上了。」玉璃珂抬起頭,指著自己臉頰上的淚珠說:「以前,姊姊都不會哭。」 她吃驚地伸手摸著不知不覺滑落下的淚。她竟然在璃珂面前落淚都不自知,她的心都掛在非魚身上了。 「姊姊一提管家,眉頭都皺一塊兒去了。」玉璃珂掏出手帕擦著她的淚,「姊姊只會為重視的人掉眼淚,就像小時候我因出水疹差點死掉,姊姊就哭得很傷心。」 對,非魚對她來說很重要,她不想失去他。 玉瑭璕點點頭,「你和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要你們出事。」 「姊姊很喜歡他吧?」 「嗯,很喜歡,可我還沒對他說過我喜歡他,我好怕沒有機會讓他知道我的心意。」 「他的傷很嚴重嗎?」玉璃珂擔憂地問。 「他因救我而受傷,傷得很重,大夫說很危險,我甚至不敢去面對。」她苦笑道,臉上充滿疲憊感,「他總是嘻皮笑臉,把唐尋府弄得雞飛狗跳,總愛把我惹惱,可是,他還會做很多事情讓我開心,會送我他做的香水,給我做面膜,還會唱歌給我聽,教我跳舞……可是,每天活蹦亂跳的人,突然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纏滿了紗布,我好害怕失去他……」 她無法想像失去他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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