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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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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晨,他按照約定到她的書房,因為不想把刺客的事情鬧大,也不想讓聞棋和藕畫擔心,所以他的傷一直都是由玉瑭璕負責照料。 紫非魚樂得笑容像花一樣燦爛,巴不得天天都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嘿嘿,這個傷還算值得。 「為何你的傷還不結痂?你是不是故意扯開傷口?」她皺著眉替他換好藥。太奇怪了,都七八天了,明明是個小傷,怎麼一直都是血淋淋的?看來,要進宮弄點上好的金創藥才行。 「殿下,你不可以冤枉人啊,我才沒有那麼卑鄙呢!」他大呼冤枉。說來也奇怪,他的劍傷並不嚴重,可複元情況卻很糟糕,仿佛身體的免疫系統被破壞了似的。 「若不是你故意受傷,我需要照顧你嗎?」她冷哼道,收拾好藥箱趕人,「你可以走了。」 其實只要看到他的傷,玉瑭璕就會後悔當初答應風吹徹的事,玉璟瑄傷了她府裡的人,而她卻答應不追究,似乎很對不起紫非魚。 他卻坐著不動,眼睛直盯著她的手臂瞧,「你手臂上的傷好了嗎?」 「好了,沒你那麼嬌貴。」她沒好氣地說,「別賴著不走。」 「呵呵。」被看穿目的,他乾笑兩聲,「其實,我想問你一些事。」雖然怕惹惱她,但好奇心旺盛得讓他晚上睡不著覺。 「嗯哼。」 「那個,你那天和風吹徹談了什麼啊?這些天看你常常一個人發呆,不大像平時的你哦!」紫非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誰知,她一聽他的話,思緒一下子回到那天,想起風吹徹的那些話,想起了被他拒絕的情景,整張臉都黯了下來。 好多天過去,當初心痛的感覺也慢慢地消失了,只是她越來越胡塗,她到底是真的愛風吹徹,還是如同他說的,只是迷戀呢? 她的心思一下子全都變得亂糟糟的。 「殿下、殿下!」紫非魚提高聲調。果然不尋常,她這次直接在他面前發呆! 她回過神來,瞥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 「唉。」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果然,你的風吹徹,是我這個小管家不能過問的。」 這個礙眼的情敵,害他的玉瑭璕都不肯接受他! 書房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她死死地盯著不知死活胡說八道的紫非魚。這傢伙,每次開口都會惹到她。 她的風吹徹? 這不是在諷刺她嗎? 慘了! 紫非魚在心裡哀嚎,又惹惱她了,看她媲美南極冰山的臉蛋就知道。 「殿下,那我先走了。」 整個房間仿佛被冰凍似的,他決定先溜為妙,還是去聞棋、藕畫她們那邊探聽消息比較好,也許那兩個丫頭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玉瑭璕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當他踏出書房的時候,才聽見她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風吹徹不是我的人!」 他是玉璟瑄的人,所以,少「栽贓陷害」她! 紫非魚驚得回過頭,可她卻背著他,似乎不想理他。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終於結痂了。」玉瑭璕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宮裡進貢的金創藥果然神效,塗了三天后,紫非魚肩上的傷就開始結痂,這樣看來,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完全複元了。 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這傢伙看起來強壯,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小的劍傷給擺平了,害她以為他永遠都好不了,會一直血淋淋下去,讓她不由自主地為他擔心。 「唉,好可惜。」紫非魚卻在感歎,以後就不能清晨跑來書房和她「約會」了。 自從他受傷之後,她對他的態度改變了不少。不過,他還是搞不懂她那句「風吹徹不是我的人」的意思。 「下次小心點。」她淡淡地吩咐,然後起身收拾好藥箱,重複已持續了十天的動作。 紫非魚認真而小心地觀察分析著她臉上的表情,雖然是冷臉,但是有一點點融化,不像從前給人冷得徹骨的感覺,而且,她剛才的話是在關心他哦! 「殿下,現在心情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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