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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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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玉瑭璕似乎對他還是念念不忘,餘情未了,藕斷情絲難斷。 難怪看到紫羅蘭時,她的臉色會那麼精彩,不惜拿他來開刀。 「殿下從小就仰慕風太傅的才華,誰知大殿下手腳那麼快,在殿下領兵出戰的空缺趁虛而入!」藕畫忿忿不平。 「雖然我們殿下感情一向內斂,但她知道風太傅和大殿下的事後,也消沉了好久。」聞棋想起了那個時候被女皇軟禁的玉瑭璕,沉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寡言到令啞巴都甘拜下風。 「大殿下是故意的,她明知殿下的心意,卻橫刀奪愛。」藕畫又想起主子不時遭遇的襲擊,對玉璟瑄更是不滿。 「你下次謹慎點,不要再惹殿下生氣。」聞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還沒見哪個男子像他這樣,大張旗鼓地向主子表示好感呢! 「嘿嘿,知道了,誰叫你們都不肯告訴我呢、」 紫非魚笑嘻嘻地應對,心底開始明白,玉瑭璕不肯接受他,是因為心裡還藏著一個風吹徹。 唉,難怪他都這麼用力用心地追了,她都不感動,想來就有點挫敗,不過,他給自己打氣,他可是宇宙第一大帥哥,小小一個古人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 何況是已經死會的,以玉璟瑄的本事,風吹徹是不可能還有活標的機會了。 「雖然我們不能阻止你對殿下的心意,但是,若殿下因你而受到傷害,我們絕不會饒你的。」藕畫舉起拳頭警告。 「不要把我當禍害好不好?我怎麼捨得傷害她呢?倒是我的一顆心已經是千瘡百孔、傷痕累累了,就不見你們來安慰我為我打氣呢!」他做出西子捧心狀,惹來兩人的笑聲。 「所以勸你不要對殿下抱太大希望,她不會喜歡你的。」聞棋說著風涼話,「我們走吧,讓他一個人好好地把花園整理好。」 不能陪著他胡鬧,否則他只會變本加厲,欲罷不能地裝瘋賣傻。 「你們也太狠心了吧?這麼大的花園,我一個人要弄到天荒地老的!」 紫非魚看著她們的背影哀嚎,玉瑭璕真是夠狠的,不但要他把雜草除乾淨,順便也讓他和一堆的蟲子為伍,而聞棋、藕畫只會看戲,樂得看他吃癟的樣子。 「又不是我們得罪殿下。」藕畫回過頭給他一記愛莫能助的眼神,到時候被主子冠了一個幫兇的罪名可不好玩。 「你好自為之,我們會很嚴格地檢查的。」聞棋幸災樂禍,如果雜草沒有除乾淨,他是不能離開花園的。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惹殿下。」藕畫再給他一個大鬼臉,色膽包天的傢伙,不好好教訓他怎麼會乖呢! 然後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揚長而去,不理會他深陷百花之中的可憐樣。 「真是沒良心的傢伙。」他生氣地對手下的花花草草動手,一不小心拔了一株幼苗,趕緊埋到土裡毀屍滅跡,然後一邊哀怨地和雜草蟲子抗戰,一邊想著該怎樣打敗風吹徹,獲得玉瑭璕的心。 玉瑭璕看著手中收集到的情報,上面昭示著近半年來玉璟瑄的各種舉動,她的心越來越沉重。她不但對她動手,還對天真無邪的玉璃珂和與皇位無關的小皇子玉瑢璈下手。 她不明白玉璟瑄為何變化這麼大,在對上日國宣戰時,她積極地向女皇推薦她為大將軍出戰,而撤兵也是她的提議,也許那時她已經趁機把朝中大臣都收服了吧? 去年她被軟禁之時,權力被架空,若她沒有猜錯,玉璟瑄在那一年勢力擴張得更加迅猛。而今,她開始對幾個弟妹趕盡殺絕,不容許一點點威脅她皇位的可能存在。 玉瑭璕心寒,疲憊地閉上眼睛。 她可以容忍玉璟瑄在朝中勢力的擴大,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她對手足的殘害,如果她要繼續對她們趕盡殺絕的話,她將會毫不留情地反擊。 玉璟瑄應該很清楚,她和璃珂都無意和她爭皇位,小弟瑢璈對她也毫無威脅,她沒有必要攻擊他們來表現她的不安。 畢瑄國的子民本屬知足常樂型,做為畢瑄國的皇女,雖然爭奪皇位沒有其他國家那樣激烈,但是,皇宮內的陰謀爭鬥還是不時發生。 玉璟瑄以前比較散漫慵懶,事事漫不經心,然而,如今的她對皇位有著強烈的佔有欲,不允許其他人和她爭奪。 她收起卷宗,輕歎一口氣。 吹滅了燈,準備換上衣服,卻被手臂上的痛阻礙了動作的流暢性。 左手輕撫著右手臂上的傷,上次從璃珂那邊回府,半路又遭遇不明襲擊,手臂中了一掌,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要不是對方以警告她為目的,也許,在那天,她就已經消失了。 看來,以後她要更加小心,她真的不想殘殺手足,即使感情不甚親密,可終究是一塊兒長大的姊妹。 玉璟瑄最好適可而止,因為,她的忍耐力即將告罄。 她對她的忍耐,比對紫非魚的還要多。 嗯,怎麼想到他了? 自從上次罰他去收拾花園,他倒安份了不少,不過,她忍不住想起那天的意外——該死的紫非魚,竟然侵犯她,害得那股怒火一直在她心中燃燒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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