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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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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曉站在陽臺上,看著正在和譚紅笑鬧的司徒舞語。 不知怎麼的,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心裡有點高興也有點生氣。為什麼她能這樣快活地過日子?為什麼她能夠這樣自然而然地笑著?然而,他自問她不這樣子又怎麼樣?她該哭哭啼啼如喪考妣的嗎? 他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開始他也會做這種毫無意義事了?他竟然這樣的無聊閒散!明明就知道這只是浪費時間,只是虛擲生命的蠢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有多忙,該有多努力! 為什麼他要把時間花在一個女人身上? 「少堂主。」在他身後的德裕之開口。「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也該是這樣,都已經計劃那麼久了。萬俟曉別開視線。「我知道了。」現在開始是最重要的階段,他絕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德裕之又道:「還有,明天……」 明天,又到了嗎?時間真是快……萬俟曉合上眸子。「我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是啊!他怎麼忘得了呢? 持萬俟曉走開,跟在他身後的德裕之往下頭瞧了一眼。瞧見了司徒舞語和譚紅的笑臉。 這樣嗎?原來如此。 司徒舞語察覺譚紅一直在打探著她的目光。 「怎麼了,一直看我?」司徒舞語好奇地問。 「你總算開始認真了。」譚紅饒富意味地說著。她早知道一旦司徒舞語認真起來,誰也敵不過她的。因為,她實在太強了。也只有她的出色,能讓所有人輸得心服口服。 「怎麼會呢?我一直很認真的啊!」司徒舞語聳肩,她看著譚紅,覺得她似乎別有用心。 先前那樣叫認真?「旁觀者清啊!舞語。」譚紅微笑。「而且,我想這些天就會決定了。」 決定?決定什麼事?難道……. 司徒舞語眯起眼睛。看來,譚紅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想起上回在舞會上的事,她的心忽地多疑起來,莫非譚紅和萬俟曉有什麼關係?她的思緒轉到最壞的情況…… 可是,司徒舞語一下子就打斷自己的想法。她不行這樣子,這種行為是最愚蠢的,還沒發生的事,她不能任憑自己胡思亂想。所以,她只是笑笑地道,「你說的話愈來愈玄了喔!」 「沒關係,只要你懂就好。」譚紅甜笑。「要不要再來杯茶?」 司徒舞語搖頭。 忽地,譚紅的目光瞧向遠方。「不速之客來了。」 司徒舞語轉頭,瞧見鄭秋桐和朱新霖。 不請自來的兩位貴客在司徒舞語和譚紅面前坐下。 「譚紅,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無情,竟然不請我們一起來喝茶啊?」鄭秋桐諷刺地說道。 「是啊,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朱新霖也這麼說。 朋友?這真是高貴而且又沒有實用價值的名詞。譚紅笑道:「只不過才一次而已嘛!有什麼好計較的?再說,你們現在不也來了嗎?」說著,她轉身走進屋子拿茶具。 趁著這個時候,有備而來的鄭秋桐開口說道:「舞語,最近你很活躍嘛!」 司徒舞語早知兩人來意不善,也許已經到了不能不解決的時候了。不過,在別人還沒出手前,她還是避免出招的好,免得苦主變成禍主,她就冤死了。「還好啦,我一直都這樣的,不是嗎?」 還在裝死!直脾氣的朱新霖頭一個忍不住,她站起身子。「之前,你都是裝的,對嗎?」 無論她先前的一切是不是裝出來的,現在的她明明就比較強,不是嗎?所以,這些人來找她叫囂好像沒什麼道理吧!要是真的這麼輸不起的話,也許她們該直接去討好萬俟曉比較快。不過,司徒舞語當然不會把這些說出口。 「新霖,我不想和你吵架。」 聞言,陰沉的鄭秋桐趕忙按住朱新霖的身子。 「秋桐……」朱新霖不解。 鄭秋桐對她使了眼色,朱新霖只好坐下來。鄭秋桐這才道:「舞語,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來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司徒舞語問:「什麼事?」 「我們是公平競爭的吧?」 笑死人啦!怎麼可能公平呢?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了。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可是司徒舞語只是笑道:「當然。」 「那麼為什麼少堂主只和你跳舞呢?」朱新霖插話 那一天晚上,萬俟曉除了她以外,誰也不邀舞,而且還在那之後快速地離開。這不就擺明瞭她和化之間有什麼不尋常嗎? 至此,司徒舞語知道說謊已經是沒有用的事了,因此,她也不想其它的理由,她只是誠實地答:「我和少堂主是見過幾次,不過,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只找我跳舞。」 是的,這一點,她到現在也還想不通。事實上,為了避嫌,那個傢伙應該對大家一視同仁的,可是他卻留下這樣的敗筆。這一點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真的?」鄭秋桐不相信地又問。 「當然是真的。」司徒舞語回答。 「你能保證日後都和我們公平競爭嗎?」朱新霖急問。 真是個心急的傻瓜!司徒舞語在心裡暗笑她的魯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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