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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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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曉目不轉睛地望著畫。「雖然有人說霍克·色雷斯的作品充滿了陽光、希望和熱情,可是我倒覺得他的用色充滿了矛盾和對比,那種過度強調的筆法也許是一種絕望的傳達也不一定呢!」 他的話令司徒舞語驚訝,是的,絕望……她一直是這樣想的,沒想到他和她竟然有著相同的看法。 司徒舞語轉頭看著他。這個男人總是教她驚訝,就好像是他那雙眸子一樣,是那麼與眾不同,讓人既不信又好奇,讓她忍不住想多瞭解他一點。 「我也這麼想的。」她坦白說。 「現在不會無聊了吧?」他道。 他結論般的問句讓司徒舞語驚訝。沒想到他竟然猜中了她的想法,是的,只要有這些畫,她怎麼可能會無聊呢?而且,也因為發現了這些,她更想好好地探一探這裡了。 「如果想到處走的話,最好讓葛香跟著你,不然,你會迷路的。」萬俟曉又道。 至此,司徒舞語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是不是在她的腦子裡裝了監視器啊!為什麼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碰巧,三次呢? 「為什麼?」司徒舞語輕道。「你到底是誰?」她真的好想知道。 萬俟曉收回放在畫上的視線,他低頭撇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 「裝病不是好事,它會給你惹麻煩的。」他忽地又說。 他的話讓司徒舞語驚愕。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他怎麼會知道她的處境?她想追問下去,可是萬俟曉已經走開了,只留下一大堆的疑問給司徒舞語煩惱。 終於到了舞會那一天。 譚紅下午就來找司徒舞語了。 她一直纏著她弄東弄西的,可是司徒舞語的心根本就不在那些事上。坦白說,要不是為了偷禁忌之眼,她才不想參加那種無聊的宴會呢!然而,她又沒得選擇。 司徒舞語想著,視線飄到隔壁的建築物,雖然說此刻的她該想的是舞會的事,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纏繞在她的腦海的一直是那個陌生人。 他就像是一團謎一般,也像是一件神秘的藝術品,每見一次總帶給她不同的感覺,每望一眼就要教她多著迷一分,恨不得多瞭解他一點;可是,無論再怎麼想見到那個男人,她卻再也沒看到他了。 怎麼?他消失了嗎?也許……從來沒有人能給她這種感覺,如果再也見不到他的話……光想著,她就有些沮喪。 她失神的模樣讓譚紅不解,她用力地推了她一下。「舞語,你是怎麼了?」 「啊?」她是怎麼了?司徒舞語輕笑,她也不知道啊! 「你還沒說呢!晚上打算穿什麼?」譚紅微笑。 司徒舞語聰明地順著她的話尾說道:「是啊,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苦惱嘛!這麼重要的舞會呢!很難決定要穿什麼。」 「對啊!真傷腦筋。」譚紅認同地點頭。 這種庸人自擾的麻煩看在司徒舞語的眼裡,還真是無聊斃了。還能穿什麼?反正她也不是要角,更沒有想要競爭少堂主夫人的欲望,只要沒有光著身子,穿什麼不都一樣嗎? 司徒舞語手裡端了一盤食物,極盡無聊地待在大廳的角落裡。 今晚的她只是簡單地穿了一襲珍珠紅的晚禮服,將長髮瓏在耳後,配上同色系的珍珠耳環,脖子手腕上清清爽爽的,毫無長物。這樣的她既高雅又大方,雖然不若其他人的顯目,也算得上出色可人。 當她煩悶地用叉子亂叉著盤裡的那塊澄汁燒鵝時,譚紅走了過來。 「你還好吧?」 「有點緊張。」司徒舞語合情合理地說著。緊張個鬼!今晚只是來瞧瞧這個萬俟曉是什麼德性,她才不會傻到以為頭一次見面就有機會下手呢!再說,她也不知道禁忌之眼是不是放在他身上,畢竟那種東西可是價值連城的古物。也許,他會把它放在保險箱裡,那樣的話,下手就容易多了。 司徒舞語想著,不經意地抬頭,發現了她一直期待見到的人影。 他還是那樣,沒有表情的臉看來如冰似霜,尤其是那雙無法統一的眸子,總是閃著詭異的光,這樣的他雖然外表出眾,卻帶給別人莫名的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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