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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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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少爺,原來你在這裡!」發話的是個有著灰白棕發的魁梧男人,他正用著友善的眼神望著原如風。 原如風卻沒給什麼好臉色。「有事嗎?」 原家的三代忠臣阿諾夫.普契回答:「老爺想要知道你為什麼不參加今年的聚會。」 哼!那種沒意義的聚會值得他參加嗎?「我就知道那老頭子會叫你來。」原如風不高興的站起身子,信手將手上的半截麵包一扔,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瞧見譚紅注視的目光,阿諾夫.普契給了她一個微笑。 雖然是初次見面,譚紅卻覺得他很親切,她曾見過他嗎?應該沒有。不過,這個老先生給人的感覺比他家少爺好多了。 「阿諾夫叔叔,你還留在那兒幹什麼?」遠處,傳來了原如風不耐的叫喊。 聽聞他的聲音,老人急急走了。 原本喧囂的廣場在此刻靜了下來,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譚紅回過頭,再次喂起鴿子。 連著幾天的挫敗讓譚紅的心都冷了。 「怎麼了?」司徒舞語問。坐在露天咖啡座吃早餐的譚紅看來很不好。 「原如風真的很難纏。看來想要買下那座小島絕不是件容易的事。」譚紅喃喃說著。現在的她感覺很複雜,先前的怨恨還沒消,加上一次次的吃鱉,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是嗎?」司徒舞語的眸子發亮。「那我們回紐約吧!」 「回去?」譚紅驚訝的看著司徒舞語。「我沒說要回去啊!」 「為什麼不回去?」難不成她還有什麼留戀的?司徒舞語提醒她,「如果我們再不回去,曉會來找我們的!要是讓他來了,一切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老天,大哥在想什麼啊?,我就是不想讓別人幫忙才不通知他們的。」可是現在卻……譚紅掀掀眼睫,不耐煩的說:「為什麼大家老把我當成小孩子呢?」老是認為她長不大似的。 司徒舞語歎氣。「因為你的行為就像個小孩子。」 「我哪有!」她已經長大了;有能力處理自己的事了。 「還說沒有。」司徒舞語乾脆戳穿她。「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小孩心性,我們早就回紐約了。」 「舞語……」譚紅應得心虛,迎向司徒舞語了然的視線,她只能承認,「對啦,我是小孩心性,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我的島啊!」它已經在她的心裡存在了十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夠擁有它,她怎能輕易收手? 她的真心話讓司徒舞語頭皮發麻,她就怕會這樣。「可是原如風不答應啊!」 她當然知道原如風是如何的人。譚紅打斷她,「舞語,也許你會覺得我很討厭,我也不想為我自己的行為找藉口!你是知道的,為了不給爸爸添麻煩,從小我就被寄養在親戚家裡,對我來說,我能在乎的事很少很少,所以,我才更不想放棄。我明白你想大哥!那你就先回去,別理我,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吧!」 這算什麼?「你以為我會丟下你!一個人回去?」司徒舞語揚眉。 兩人正僵持不下,一個男聲打斷兩人。「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譚紅回頭,說話的正是早上的老先生。「是你!」她注意到其他的位子都坐滿了。 「啊!原來是喂鴿子的小姐。」阿諾夫笑笑的說。「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請問您是哪一位?」司徒舞語看得一頭霧水。 譚紅聳聳肩,輕輕的在她的耳畔道:「好像是原家的人。」 阿諾夫聽見了。「沒錯,我就是原家的總管。我叫阿諾夫.普契。」 他大方的回話讓譚紅感到羞赧。老天,這個人的耳朵怎麼那麼利,她已經說得夠小聲了耶! 「我可以坐下來嗎?」阿諾夫問。 「當然可以。」譚紅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阿諾夫在這一刻瞧見了她的手心,那是一個水波形的傷疤……老天!阿諾夫的眼睛睜大,眼前浮現過往的影子——這個女孩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嗎?原來她已經這麼大了……如果真是她的話,也許有可能也說不定吧? 「怎麼了?」司徒舞語問。「為什麼你一直盯著我們看?」 阿諾夫搖頭。「不好意思,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 「有什麼不對嗎?」譚紅不解的問。 阿諾夫歎氣。「沒有什麼不對,只是……如風少爺是我一手帶大的。對於他給兩位帶來的困擾,我感到十分抱歉。」 他的客氣讓譚紅和司徒舞語感到不好意思;「普契先生,你別這麼說,譚紅也有不對的地方,她太死心眼了。」 「舞語……」譚紅忍不住抗議。「這不是死心眼,是堅持好不好?」 「好啦,有普契先生在,你還吵得下去啊?」司徒舞語給了她一個白眼。 「別這麼說,能跟兩個年輕小姐一起吃飯,我很開心呢,」阿諾夫的和氣讓譚紅想到那個可惡的人。 「怎麼差那麼多呢?」譚紅誇張的翻翻白眼。「為什麼原如風就是不能和普契先生一樣?」他不就是阿諾夫.普契養大的嗎? 「譚紅!」司徒舞語扯扯她的衣角。 聞言,阿諾夫只是搖頭。「唉……」 「看,你把普契先生的心情都弄糟了。」司徒舞語白了譚紅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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