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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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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永尊不再多說,封住她的口,吻得她昏天暗地,無法計較才鬆口。 「你家人給你安排婚事了嗎?」再出聲,他把話題轉得老遠。 「還沒呢。」她順著他的方向轉。「你不知道全武林都討厭我們這種行業的人嗎?」 「我喜歡。」 他不知重複過幾遍同樣的話了,她卻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兩人笑看彼此,只是互相凝視,也讓他們快樂無比,曾有的怨怒也徹底平息。 「你為何讓香香暗示我帶你回家?」她狀似不經意的問襲永尊,想知道他更多秘密。 「自然是因為你。你協助了我,聞人卓然必不甘心,我家人也會因你搗亂我的婚宴而去調查,一旦發現你的身分,必會勸我找你報仇。」他若消失一段時間,不僅可以舒緩此事造成的衝突,也可以貼身保護采心。 「永尊……」她一臉感動,心底卻對他的話打個折扣。「我、我……我承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我願意和你回去澄清,若要懲罰我,我絕對接受!」 「我會捨不得呀。」有她一句話,他已感到欣慰了。 他的感情不是單方面的,她願意回應,為此付出一點皮肉傷和聲譽當代價,他認為值得。 知道你會拒絕,我才這樣說的……她心中偷笑。 襲永尊這麼喜愛她? 第一次遇到喜歡自己的人,她很得意,卻又不敢相信他是認真的,而且不想回報他等量的情感。誰先動情,誰先吃虧,她不願輕易付出。 「什麼懲罰的,別想了。那都是我甘願的,我不會讓別人責怪你。」襲永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每說一個字就像釋出一滴蜜,把她的心都染甜了。 采心豔紅著一張臉,一顆心隨他起舞,她使勁全力才維持平靜。 「在你身邊,不知為何,我覺得很輕鬆快樂。」不回應他似乎顯得太冷淡,她半勉強半由衷地說。 「決定以身相許了?」 「說什麼啊!」采心假裝羞澀地輕敲他的肩。「你騙我爹娘,若被他們發現了該如何是好?」 襲永尊不答睦,凝視著她紅如楓葉的臉,輕含住她的嘴,纏起她的小舌,吸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永尊,正經點,我在為你擔心呢!」她不情願地醉倒在他懷裡。 「你爹娘還能殺了我不成?」他舔著她的唇瓣笑道。「時機一到,我們便去向他們坦白你我的姦情。」 「什麼姦情,好難聽!」 「那『糾葛』好了?」 「有沒和平點的辭彙?」 「陰謀?明槍暗箭?」 第六章 陪著采心走到欄杆前,襲永尊放眼觀望她家的格局。 采心的家在高山上,濃厚的煙雲環繞左右,給人置身雲間的錯覺,低頭亦看不見地面。 「你家附近環境真是美妙。」 「我們家只剩這座樓房了。」采心撇嘴。 「你們不是接了許多見不得人的生意,賺了不少錢嗎?」 當襲永尊說出「見不得人」四字,采心明顯有點不快。 「你不曉得我爹娘最愛賭……」 「我從朋友那聽說過。」 「司寇家的人告訴你的吧。」采心不想掩飾臉上的苦笑。「我爹娘早把家產輸光了還負債累累,為了還債,不得不做些違背良心的買賣。」 「……」襲永尊擦了擦她額頭的冷汗。「你不喜歡做壞事吧?」 「誰喜歡被人怨恨啊。」若能賺很多錢,被無關緊要的人怨恨也沒關係啦。 采心揪著襲永尊的衣袖,她家一向不把世俗道德放在眼裡,爹娘從小就教她,要當一個可以託付重任的人,有本事以自己的能力換取生存的機會最重要。至於會不會招人憎恨,不用管。 「如果債務還清了,你是否願意金盆洗手,不再接委託?」他伸手貼上她的手背。 「這個……」她想甩開他的手,又怕惹他不高興,正如心申明明想著不可能放棄自己經營已久的行業,口頭上她卻半推半就:「可我沒有別的營生之道了。即使我肯,家裡也沒人手幫忙我爹娘呀。」 「沒人手?」襲永尊起疑。「你幫藍杉鬧事之時,不是有一群幫手?」 「他們是臨時戲子,工錢按每刻鐘計算。怪了,你怎麼曉得我有幫手?」采心也起疑了。 「我親眼看見的……」 她因得意而忘形的笑,她為獲得別人信任而獻媚的臉……她隱藏狡點與心機的眼,深深映在襲永尊心裡。 從不知一個女子可以虛偽至此,采心的特別使襲永尊感到有趣。他好想揭開她所有的面具,看清楚她真實的情緒。 「當時你在場?」她眨了眨眼。 襲永尊微笑,神秘道:「對你一見鍾情。」 他的表白那麼直接,他對她的好也無可挑剔,但她始終懷疑他別有目的。 「倘若你能放棄你目前的職業……」 「永尊,我爹娘是不會改行換業的,」采心打斷他的勸說。「他們也不會允許我這個「傳人」抽身。」 「可你不喜歡害人,不是嗎?」他專注的目光令人很難說謊,心裡只有他的話是清楚的。「我們想法子糾正你爹娘的觀拿。」 這傢伙想說服她回頭是岸,重新做人嗎?「我們許家,三代前就是武林禍害,不繼續走這條路,也沒別的立足之處。」 「整個武林拒絕你們沒關係,我會站在你這邊。」 「為什麼你要這麼幫我?」她知道,他肯定又要回答什麼喜歡她啊,為她好之類的廢話,但她不能不問。 襲永尊吻吻她的臉。「我要你嫁給我,不再做危險的事了。」 他的答案嚇到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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