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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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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咯……咚哆……」什麼聲音? 妙歌納悶地抬頭,循聲望向沙某人的胸口,聲音似乎是從他胸膛裡傳出來的? 妙歌大驚,再次趴到他胸膛上! 「咚咚!咯咚!」確實是沙某人的心跳聲! 妙歌當場黑了臉!王、八、蛋! 她努力克制十根已經彎成爪子的手指,不往沙某人脖子上掐去。她端詳沙某人裝死的表情,混蛋!居然演得那麼自然! 妙歌眼一橫,計上心頭。她先起身,再使勁用力地撲到沙某人身上! 哇啊!泰山壓過來了啊? 沙某人被妙歌這麼折騰,險些噴出一口血! 「沙!」妙歌悲痛欲絕地哭訴:「我是如此喜歡你啊!你因我而死,所以我要懲罰我自己!」 喂1懲罰你自己為什麼要打我胸口?沙某人被妙歌猛力敲打,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為了懲罰我自己,我要嫁給我不愛的人,讓我一輩子抱著對你的愧疚,活在生不如死的慘況裡——上天為證,我要嫁給阿丘,懲罰自己不能得到幸福!」 沙某人難以忍受地坐起身,大叫:「你發什麼瘋!要嫁也是嫁我!」 妙歌冷冷地瞥他一眼,隨即放聲尖叫:「哇啊!有強屍啊!」 她左右張望,想找東西狠狠砸他一頓。然而所有能用的東西剛剛全被阿丘搬光了!好啊這兩個傢伙,狼狽為好! 「有強屍啊!」妙歌氣憤地轉過身,掃了沙某人幾記耳光。「有鬼啊!」 「住手!」 「啊!有鬼啊!」劈里啪啦,巴掌聲清脆又響亮。 「你還不住手!」沙某人奮力阻止。 妙歌的攻勢越來越猛,他抵擋不住,索性拉過她,張口吞沒了她的小嘴,將她所有力氣吸到體內。 「嗚……」妙歌瞪大了雙眼。 「你有當潑婦的潛力!」沙某人強力壓住她的反抗……漸漸的,懷中佳人終於乖乖就範。 花草扶疏的窗臺邊,小風和阿丘悠閒地品嘗著蜜棗茶。 氣你且記住,男女在進行親密的舉動之時,亦需桌椅花瓶等投擲的利器。」小風邊喝茶邊教導阿丘。 「幸虧先生料事如神——」從阿丘對小風的稱呼可見他此刻多麼崇拜小風。 「若非我把東西全搬出去,我大哥即使沒事也會被妙歌姑娘給砸死了!」 像呼應阿丘的話似的,馬上傳來沙某人遭到攻擊的悶哼聲;不消片刻,妙歌氣衝衝的跑了出來。 她見小風閒適地品茗,立即朝他悶悶不樂地問:「你早知道他在裝死?」 小風十分無辜。「如此拙劣的謊言本就難以令人相信。」他分析道:「戰鬥聲未曾接近城內,理應在城外的遠方,說明敵人無法侵入。這代表雷城控制了局勢。 既是如此,身為控制局面的領主怎會受傷?」 小風的道理簡單明瞭,妙歌啞了。她為何沒想到,反而傻傻著了沙某人的道? 小風見狀笑道:「你呀,事不關己、關己則亂,根本將他當成自己人了!」 「我沒有,我沒有!」妙歌羞怒地喊。回想之前她悲傷的模樣……姓沙的居然使出不入流的手段,逼她袒露心意! 妙歌頓時無臉見人,飛快地跑回寢室。只是她步履輕快,臉色不再慘淡,儘管被騙出了真心,但沙某人沒事,已使她恢復了平靜。 阿丘望著妙歌的背影,困惑地問小風:「大哥的苦肉計是不是失敗了?」 「苦肉計是失敗了,但他的意圖成功了。」小風評道。 「什麼意圖?」阿丘突然覺得小風很厲害。 小風露出眩惑的笑容。「置之死地而後生。」 夜已深,沙漠乾燥的風令整夜翻來覆去不能睡的人心情更鬱悶。妙歌記恨沙某人不入流的招數,絞盡腦汁想著她該如何還擊。 深夜裡,她的房外忽然響起一陣歌聲! 「睡房裡的姑娘,讓我看你不光彩的臉蛋,上頭寫著「傲慢和可憐」……是成熟男子的歌聲,聽得出他唱得正開心。 唱什麼亂七人糟的歌!妙歌憤然起身。「哪個不要命的!」 「我是百年難得的大善人,願意犧牲自己,奉獻給房裡的姑娘盡情蹂躪……」 聲音明顯是沙某人的。 妙歌怒得雙眉豎立!姓沙的活得不耐煩了?三番兩次招惹她! 「娶了你,我頂多一輩子倒楣,你若是嫁別人,會害死千千萬萬的男人……」 男人唱得慷慨激昂! 「你等死吧……」妙歌抓起鞋子走到窗口,準備好好教訓他! 她剛打開窗,一道黑影立即迅速從她眼前閃過! 只見沙某人老老實實的四下梭巡,不時義憤填膺地張口大罵:「哪來的瘋子,半夜三更的叫什麼,不讓人睡覺嗎?」 「……」妙歌忍住尖叫的欲望!這個混蛋,居然還裝傻! 沙某人的目光適巧迎向妙歌,發現她舉起鞋子正要丟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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