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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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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你出來!」 他心急如焚,手伸向車夫一把拉開,順便扯掉布簾。 「你——立刻跟我回去!」司寇飛煙面色鐵青的朝裡面吼。 「噓!」車內的香香示意他放輕聲量。她的另一手摟緊了懷中昏迷的人。 「別大聲說話,會吵醒他。」語畢,她放開段惜鈺走出馬車。 「他醒了才好,省得顧這顧那的!」司寇飛煙拉起香香的手腕。「回家!」 「不。」她渾身充滿了不妥協的氣息。「除非大哥願意接納他,否則我只能帶他走!」 「你想帶他去何處?」司寇飛煙脾氣上湧,握緊了香香的肩頭。 段妖嬈有私事先行離開,只剩香香照顧昏迷的段惜鈺,她本已孤掌難嗚,兄長的極力反對,鬧得她不得不帶著人一走了之。 「東武林。」找神醫獨孤氏。 段惜鈺昏迷三天了,尋常的大夫拿他毫無辦法,香香只有離開中原,去找身在東方的名醫。 「你別傻了!這個男人正遭黑白兩道合力追殺,若外人曉得是你救了他,你還能有安寧麼?」司寇飛煙忍住怒火勸著妹妹。「別管他了,哥哥帶你回家!」 「段嫣然謊稱他背叛師門,又說他企圖姦淫她,還有……那些無中生有的罪狀全壓在他身上。哥你一定明白,事情不是這樣!」 「事實如何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司寇飛煙氣急敗壞大吼:「單憑你一人,有什麼本事藏匿他,還妄想帶他去東武林療傷治病?」 「大哥,說話小聲些。」香香壓抑著聲音,不願打擾車內的人。「你放心,我不會給家裡添麻煩。」 司寇飛煙聞言苦惱道:「哥哥不在意麻煩,哥哥怕的是你有危險廣事不關己,哥哥自然不在乎外人會怎樣。可她放不開,段惜鈺對她而言,不是外人! 他是她從小到大放在心裡珍藏的美夢,即使必須爬上懸崖峭壁才能接近他,她也毫不遲疑。 她最終的夢想,就是能與他情投意合。 香香垂首,想到心上人,心房微微抽痛。「他的臉已遭毀容,只需略變裝束,沒人會認出他。」 人人都說太湖的段惜鈺豔若桃李,而今那人失去了原本的美貌,卻沒有影響她對於那個夢的執著。 「你清醒一點!」司寇飛煙加重了語氣。「哥知道你愛慕他多年,爹娘還曾向他提親,可他明明白白的拒絕了!他早已拒絕你了!」 「那又如何?」香香的手使勁交握著,暗自回味擁抱段借鈺時的感覺一為了那點溫暖,她不能放棄。堅持下去,他們一定會有情投意合的一天! 「什麼如何?他現在身敗名裂,我們在旁邊看笑話即可,何必惹一身腥!乖,聽哥的話別管他了,你和他不可能的!」 香香甩開司寇飛煙的手錶明:「我在乎的並非是與他相守。現下他有危難,我只想幫他,不求別的!」「如此而已?」司寇飛煙一臉不信。 「我承認忘不了他。」香香轉過身,輕輕撩開布簾,眸底映出車內的男子.他憔悴的病容令她心疼。「此時他孱弱得不堪一擊……」 淚,在眼中打轉。 「哥,心愛之人有危難,你教我如何撒手不理?」放下簾子,抹了抹淚花,香香再次面對兄長。 「你非要帶著他亡命天涯就是了?」司寇飛煙氣息紊亂地吼道:「為了段惜鈺你連家都不要了?」 他不甘心呀!最寶貝的妹妹竟全心向著一個曾拒絕她的男人! 香香拼命搖頭。「我只照顧他一段時日,等他傷癒無恙了,我便回家。」 「當然,一旦他復原了自不要你在身邊礙手礙腳。」司寇飛煙惡意打擊。「自作多情,也不想想人家是否願意讓你照顧?」 香香臉色倏地發白,如遭重創。 司寇飛煙見狀起了侮意,柔聲討好道:「我只有你一個妹妹,怎麼捨得讓你涉險!」 「我只想幫他……哥,你好煩!」香香哽咽。司寇飛煙若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揮拳而上,打得他不能再反對。 司寇飛煙歎氣,肩上仿佛有千斤重般乏力道:「回去吧!我答應你收留他。」 「哥?」香香訝然抬眼。她剛剛還想偷襲他,再趁機逃跑呢! 「你去東武林找獨孤醫治段惜鈺的傷,但你認識獨孤嗎?他若不肯出手相救,你不是白跑一趟?」 香香難為情的答:「我知道獨孤前輩與哥哥有些交情,我若以此請求獨孤前輩伸出援手,想必他不會拒絕。」 「這不是利用我?」司寇飛煙無奈道:「你乾脆回家等著吧。我替你請獨孤過來,讓你利用得更徹底,免得長途跋涉累壞了。」 香香凝望兄長,為他的寵愛而愧疚。「哥,對不起。」她鼻酸得厲害,明知會帶給司寇飛煙困擾,仍無法放開段惜鈺。 「別哭!」見妹妹淚眼朦朧的樣子,司寇飛煙心疼無比。「我有三個條件!」 「條件?」香香一愣。 「第一,你自己照顧他,待他恢復,你即刻遣他離開,不能再與他往來!」 「親手照顧他是肯定的,但趕走他我不答應!他在武林已無立足之地,短期內我不能趕他走!」 司寇飛煙粗著嗓子道:「我的第二個條件你若辦得到,今後不管你和他做了什麼,我一律支持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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