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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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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她!」沒預料到的一聲命令響起! 何嵐一把拉開校醫。既不願意黎恣嫩白的肌膚被別人撫摸,也不想再看她繼續可憐地畏縮。 「什麼?」在場的另外兩人都呆了。 黎恣忘了痛,忘了恐懼,不解地仰望何嵐,那潤濕的雙眼散發柔和的水波,輕輕穿透了何嵐堅硬的心牆。 「算了,我自己來。」何嵐蹲下身檢視她的膝蓋。 「可是我才是醫生……」校醫抗議。 何嵐不悅的往後一瞪,校醫馬上閉嘴。 見狀,黎恣咬緊牙關,壓抑著笑聲。班導真的好可怕,不只學生,連校醫都受不了他的酷。 「你笑什麼!」一記爆栗敲上了黎恣的頭。「你的膝蓋根本沒事,比大理石還堅固,你居然哭到眼睛都紅了?」 何嵐檢查她的雙腿,確定完全無礙,暴躁的脾氣立時又發作。 「嗚……」嬌嬌女的黎恣,怎麼禁得住他這樣的指責,張了張嘴,她的淚水順勢從眼角淅瀝嘩啦地傾瀉。「真的好痛啊,嗚……班導好沒人性呀……」 「你再說一遍!」 「啊嗚……」沒人性、沒人性!她剛才怎麼會以為人他不壞呢? 「唉……」校醫捂住耳朵,走出醫務室。沒有勇氣請走裡面的人,只好自己開溜。 一拐一拐的走進宿舍,黎恣打開房門,房裡仍是沒人。 學生宿舍都是兩人一間房,黎恣從門牌上知道,和自己住的人是高三的學姐。 她有些疲憊的躺到床上,想休息片刻再去吃午餐。 身上還留著冰冰涼涼的氣息,她像感染病毒似的,擺脫不了縈繞在身邊的那股屬於何嵐的氣味…… 睡意漸漸濃重,意識被倦意侵吞了,閉起眼,不知不覺她睡去。 當黎恣清醒後,天色已暗。 她焦急地看向時鐘——下午五點。 完蛋了……睡過頭的人沒膽再浪費時間整理儀容,拐著腳匆忙的跑到教室。 「對不起……」到了教室門口,見只剩兩三人與何嵐在討論問題,黎恣察覺情況不太妙。 「你遲到了。」何嵐瞥她一眼,繼續交代學生。 「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著了。」黎恣拼命的低頭道歉。 在她抬頭之前,何嵐冷冰冰的命令飄進她耳裡—— 「去!跑足球場十圈。」 「啊?」她哀號。一定要嗎? 「你有什麼異議?」何嵐嚴寒的目光對上她怯懦的眼。 大量的運動能使身體疲憊,她從上午睡到下午,長時間休息肯定打亂了作息,為了防止她晚上睡不著,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現在開始操勞她到筋疲力盡。 「沒……」誰敢對恐怖份子有異議?「我馬上去跑……」 黎恣可憐兮兮地轉過身,後面又飄來命令:「跑完了到學生指導室等我。」 「是……」一邊猜測班導還有什麼折磨人的手段,黎恣痛苦地踏上了前往足球場的不歸路。 遠方綠油油的足球場上正硝煙彌漫—— 一場理事會與學生會許可的決戰正在足球場上演。附近所有的學生無不退避三舍,隔著遙遠的距離觀望戰況。 只見兩位身高相貌勢均力敵的男孩對立著,彼此凝望,眼中的殺機若隱若現,緊繃的身體散發一觸即發的戰意! 「你們猜誰會贏?」 一旁觀戰的學生悄悄地討論著。 「這個很難說。星野學長是稱霸關西的摩羅會下一任總長,觀月同學卻是曾經年紀輕輕就破例進入蘇格蘭警場的優秀探員……」 周圍的空氣凝重,幾乎不能流動。 正在對峙的兩人準備出手的瞬間,一道身影闖入他們的眼簾! 黎恣小心謹慎地跑進足球場。有許多人圍在場外,不知在看什麼,她也不好意思去問。 場內只有兩個男生站在那裡,文風不動,樣子很奇怪。 她偷偷地瞄兩個男生,他們對望時的熾熱目光,仿佛全世界只有彼此。黎恣不由幻想,這兩人是不是在做無聲的愛之交流? 「那女的是從哪裡來的,她不知道有人在決鬥嗎?」 居然闖進戰場內,她發什麼神經? 「她好像是我們班新來的……」黎恣的同班同學認出了她,備感恥辱地退開一大步。「不過我們不認識她!」 黎恣繞著場邊小步跑著,微微搖晃的身影無視周遭,旁觀的人無不看傻了眼。 「喂!你想死嗎?」手握成拳,星野薰不相信有人敢不守規矩,跑到決鬥場內找死! 黎恣的腳步頓了頓,一陣吼聲在耳邊嗡嗡作響。這裡她沒有熟人,應該不是叫她吧? 搖搖頭,她繼續跑她的,不敢到處張望的眼始終只注視腳下的跑道。 「你耳朵聾了啊?」星野薰撿起一塊石頭丟向黎恣。 「哇!好痛,痛啊!」平白無故被人砸中腦袋,黎恣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為什麼用東西扔我?」她摸著頭,望向丟她的人。 「你跑進來做什麼,滾出去!」 對方兇惡的態度嚇得黎恣手腳發軟。「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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