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雪海 > 鳳戲飛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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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鳳抬眼見他,高興的說:「飛哥哥,你來救——」驀地,她一臉獰笑,張牙舞爪的朝他的臉抓去。 「鳳妹子,是我呀?」 「我……」迷亂中的呈鳳,意識尚有一絲絲的清醒,可是她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 她瘋狂的攻擊何雲飛,眼底卻閃過一抹痛楚,淚水滑下臉龐。 知道她沒有完全失魂,何雲飛身子閃到她的身後,朝她的後頸劈,頓時她昏了過去,他抱起她飛快的奔出迷魂陣。 一聲尖叫,樹上的鳥兒驚飛四起。 呈鳳悠悠的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倚靠在樹幹上。 「你醒來了,來,喝點水。」何雲飛用梧桐葉盛水過來,湊到她唇邊。 喝幹沁涼的山泉之後,呈鳳整個人舒暢不少。 「飛哥哥,我……」依稀還記得發生的事情,只是有點模糊,她想問時,見他冷著一張臉,於是又把話吞了回去。「你生氣了?」 「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他橫眉豎眼的瞅著她,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似的。 「對不起嘛!」 何雲飛背過身去.埋也不理睬她一下。 「真的生氣了?」呈鳳拉住他的衣角,虛弱的叫了兩聲,「汪——汪——我是一隻小狗,一隻偎在飛哥哥腳邊搖尾乞憐的小狗。」 「你……」何雲飛回過身,捧起她的臉,深深的吻她.吻了好久好久才將她放開,然後又緊緊的抱著她,顫抖的說:「當時我以為你的魂再也回下來了,幸好你沒事。」 霞光篩過葉間灑在兩人身上。 呈鳳親呢的把頭枕在他的肩上。「飛哥哥,那就是迷魂陣?」 「現在你應該明白它的恐怖之處吧?」 她現在回想起來,餘悸猶存。「難道我們就這樣束手無策嗎?」 「當然不是,」他頓了一下,才娓娓道出,「在來之前,我和呈龍討論過這件事,而他問過你娘,她說沒計迷魂陣的納蘭·薩斯是她還在大遼邊境練武時的同門師兄,後來因為他太沉迷幽玄幻術,就離開師門自立門戶,呈龍認為系出同門,他一定可以找到破解之道。」 「這樣就好像瞎子摸象,要等到猴年馬月啊?若有佈陣——」 呈風連忙住嘴,並對他嫣然一笑。「沒事。」 何雲飛看了看天色,便說:「趁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我們趕緊回去吧。」 「嗯。」呈鳳點頭同意。 小心的扶她上馬之後,他蹤身一躍上馬,兩人相假相依同騎閃電,馬躂躂踏著餘暉歸去。 在哪裡栽就要在哪裡扳回一城,日前,她在迷魂陣栽跟頭,險.些失了魂魄,這屈辱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二更天,呈鳳換上——身黑衣,然後把晚間到灶房裡拿來的木炭,連同一塊牛皮揣入懷裡。 「小姐,你還沒睡嗎?」春花的聲音小聲傳進來。 「就要睡了。」呈鳳吹熄燈火。 稍待片刻,確定春花的足音走遠了,她輕輕的推開門,頭先探山門外四處看了一下,不見巡營的士兵走來,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山房門。她那黑影一閃,遂往外逸這夜,月黑星稀,她騎上何雲飛的閃電,穿鳳走霧的直奔遼營。 遼國大軍在漠北草原深處紮營,呈鳳潛入遼營,在大小牙帳間穿梭,欲找出納蘭·薩斯所居住的大帳。 這時見來了一個巡營遼兵,呈鳳將他抓來,一手勒住他脖子,拷問道:「快說納蘭·薩斯住在哪一頂帳內?」 「啊……」這遼兵一臉驚駭,雙手亂舞,啊了老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你再不說,我就掐死你。」呈鳳恐嚇著他。 他卻仍然只是痛苦的啊個不停。 突然的,身後閃出一條黑影,不由分說的將這遼兵一掌劈昏。 「你把他的脖子勒這麼緊,要他怎麼說話?而且就算他說了,你也聽不懂,你這樣做簡直是打草驚蛇。」何雲飛小聲的提醒。 「飛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呈鳳詫異的問。 「我早就料到你會這麼做了,所以暗中跟著你來。」 「這麼說來,你是摸透我肚子裡那幾根腸子在想什麼嘍?」她俏皮的問他。 「你呀……」 「我有言在先,我做過一次小狗了,那麼先前所發的誓就不算數了。」 又有遼兵朝這裡巡視走來,何雲飛立即噤聲,待人走遠之後,他才又說:「我想你心裡一定不甘心,所以想偷出迷魂陣的佈陣圖。」 她昨光含星的眨了-蔔,表示他答對了。「我想不甘心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吧?」 「沒錯,我也下想坐以待斃的等下去。」他…-想到她隻身犯險,便又忍不住責怪道:「不過你真的太胡來了,竟然想一個人獨自闖遼營,還有,要來之前,也應該先弄清楚狀況才對,怎麼可以……」 「好了、好了,別在這裡罵我了,等東西到手,平安回去時,我隨你責駡,絕不還口。」 何雲飛輕敲一下呈鳳的額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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