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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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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可借你不願從軍,否則你一定會是一個足智多謀又有膽識的主帥。」 呈龍謙虛的擺擺手,說道:「紙上談兵猶可,若真上戰場,我可見不得殺戮場面。」 兩人交談甚歡,從邊境遼軍的情形又說到眼前的事。何雲飛說父親告訴他,當年從遼國潛伏到汴京的兩名女子,其中一人確定是劉國舅的小妾玉姬,但是另一名是誰呢?這事始終沒有頭緒,而且那名女子好像在二十年前就銷聲匿跡,再也沒有消息了。 「我想那名女子和我二叔的事不知有沒有牽連?」何雲飛懷疑的說。 「照時間推算,應不無牽連。」呈龍沉吟半晌,便問:「飛將軍,那位送信的姑娘可有談起她平時和你二叔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在閒聊時可曾不小心洩漏一些情緒,比如說想念哪個人,或者恨誰?」 「沒有,她說這些年來,二叔癱瘓在床幾乎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去年臨終之前才開口交代信函的事情。」 「那就有點棘手丁。」 「怎麼說?」 「一封密函可能拿劉國舅沒有辦法,那畢竟是二十年前的證據,他可以一概否認,但是若有人證出來指控的話,那就有十成的把握,而如今只剩下那名失蹤的女子了。」 「就怕那名女子早已不在人世。」何雲飛把呈龍擺放在心裡頭最壞的想法說出來。 這時呈龍在意到門外似乎有些風吹草動,於是生氣的說:「呈鳳,你又在偷聽了?」說的同時,他打開門,赫然驚見是他娘。「娘?」 雪雁臉色慘白的走進書齋,並將門緊緊的闔上,直視著何雲飛,並問:「何達雄是你的什麼人?」 「在下的二叔。」好奇怪,為什麼將軍夫人認識二叔? 雪雁腦袋轟然一響,身子搖晃一下,呈龍及時扶住她。 「娘,您怎麼了?」 雪雁激動的又問何雲飛,「那麼剛才你說你二叔在去年才過世,可是真的?」 「是的。」 聽到何雲飛的回答,雪雁哭出來了。 呈龍被雪雁的反應給嚇慌了,急忙的扶她坐下,並端來一杯茶,讓她喝下去,舒緩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雪雁心情平和下來,視線從呈龍身上轉到何雲飛身上,定睛半晌,才幽幽的說:「你眉宇間倒和他有些神似。」 呈龍心中的疑雲更深了,「您認識飛將軍的二叔?」 雪雁點頭,「我一直以為何二哥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聽完雪雁所說的事之後,呈龍著實震驚不已。 「娘,您就是那另一名女子?!」 「我本名叫雪姬,當年你爹救了我,我才改名叫雪雁。」 「不……」即便是親耳聽到,呈龍仍不願相信這件事。「娘,我不相信您是遼國派來的奸細。」 「龍兒,沈家是世代都居住在遼宋邊境以打獵為生的漢人,當年遼人以沈家的性命作為要脅,所以我不得不跟隨玉姬來到中原。當玉姬輕而易舉的掌握住劉國舅的時候,我也以玉姬妹妹的身份住進劉府,於是認識了在那裡當劉府家丁的拳腳師傅何二哥。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不過他卻告訴我沈家早就全部被遼軍殺死了,當時我氣憤難當,想找玉姬報仇,是何二哥勸阻我,並希望我協助他搜集劉府叛國的證據。」 「您答應了?」呈龍問。 「我答應了,而且成功的攔下一封玉姬要送往遼國邊境,並寫上皇帝班師回朝的路線軍情。」 「就是那封密函。」何雲飛說。 「是的。」雪雁歎了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可是老天爺並沒有站在我們這邊,最後還是被玉姬發現了,命人追殺我和何二哥,那天我親眼看見何二哥跌落山谷,沒想到他沒有死。」 「夫人,可否請您出來當證人,面聖皇上指控劉國舅賣國行徑。」 「這……」雪雁生怕危及到將軍府,便有所顧忌。 「夫人,就算是為了我二叔,請您別讓他死不明目。」 呈龍對何雲飛的話頗有微詞,「飛軍將,請別為難我娘。」 「龍兒,沒關係。」雪雁注視著何雲飛,並說:「飛將軍,我要你保證我若出面,絕對不會損及將軍府名譽以及生命。」 「雲飛願以何家父子的功勳和身家性命做擔保。」說著,何雲飛雙膝跪地,舉手起誓。 「飛將軍請起,我答應你。」雪雁說。 「娘,你要不要再多考慮幾天?」呈龍心疼娘親。 雪雁搖頭,愧疚的說:「我對不起你爹。」 「娘,爹那邊您不用擔心,孩兒會和他說明白,而且我相信爹絕對不會怪您的。」 「龍兒,這方面你像你爹一樣明事理。」雪雁抓著呈龍的手,慈愛的注視他一會,幽深歎了一聲,·說:「現在娘告訴你為什麼我不願意你和離珠姑娘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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