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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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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雲飛拿出那封信函,「呈龍兄,這就是昨天我提到的密因。」 一聽到密國兩個字,呈鳳的精神來了,接過信函打開一看,乍看之下是漢文,但再仔細確認時,卻一個字也看不懂,於是她便認定他在戲弄她,不覺的怒火中燒。 「飛將軍,你在戲弄我嗎?這上面的字……」 「雲飛絕無此意,這密函是用遺文撰寫的,若能解讀出來,一定能查出潛伏在京城的奸細。」 「我……我當然知道這是遼國的文字。」呈鳳逞強的說,「京城裡誰不知道將軍府的龍少爺博學多聞,這番邦的文字對本少爺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呈龍兄,那就麻煩你了,還有,請務必保密。」 「當然,保密抓諜是每一位大宋子民的責任。」信上如蝌蚪蠕動的文字,她左看右看還是蝌蚪,跳不出一隻青蛙來。 呈鳳抬眼偷覷他一眼,他帶著殷盼的目光直盯著她瞧,她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微笑,便起身背向他繞室踱步。 「朝複……國……不對,是圈……」呈鳳口中喃喃有詞,腦袋快要爆開了。 她會讀這些古裡古怪的字才怪!不行,非得想個辦法才行,她看似用心讀信,腦子裡卻想著脫身之法,啊!有了。 呈鳳拿起桌上的杯子要喝水時,故意讓杯裡的水灑到身上。 「真是糟糕!」呈鳳看著沾濕的衣服,無奈說道: 「飛將軍,你再坐一會,我進去換件衣服,出來馬上便把信念給你聽。」 不等何雲飛說話時,呈鳳提起下擺,快步的踏出書齋。 春花、秋月不放心呈鳳,便守在書齋外面,一見她出來,兩人不禁如釋負重。 「小姐,他沒有懷疑吧?」秋月最擔心這位大小姐毀丁少爺的一世英名。 「那個黑將愣頭愣腦的,沒有這分心眼,只是……」 春花和秋月被呈鳳這麼一個「只是」,驚得氣不敢稍喘一下。 春花問:「小姐,只是什麼?」 「那個黑將好深心機,一定是妒嫉呈龍的學問,竟拿一封蝌蚪似的文字來考他。幸好我機智過人,找個理由溜出來。春花、秋月,等會你們就進去告訴他說本少爺突然有緊急的要事要外出一趟,有關這封信的內容,明天一大早一定寫出來,並親自送到他手中。」 「小姐,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這豈不是讓少爺落個不負責任的名。」秋月向呈鳳抗議。 呈龍走來,看見她們在他的書齋外面交頭接耳的,仿佛在討論什麼重大的事情。 「你們三個人在這裡幹什麼?」呈龍瞥見呈鳳的樣子,不禁惱火的說:「呈鳳,你又拿我當幌子幹了什麼勾當?」 「我可是在替咱們將軍府掙面子耶,現在你回來了,這事就交給你了,那個黑將在裡面等你,你可得好好的表現,最好能讓那張黑臉佩服得一臉翻白,那才大快我心。」呈鳳把手中的信塞到呈龍手中,再三叮嚀,「記住,可別泄我的底。」交代完畢,她便溜之大吉。 呈龍聽了一頭霧水,轉頭問秋月,「這是怎麼一回事?」 「少爺,是飛將軍在裡面等你。」秋月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你們實在是……」呈龍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甩了一下衣袖,便快步的走進書齋。 「飛將軍,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哪裡。」何雲飛起身拱手客氣的說,他抬眼看了呈龍一眼,心裡總覺得哪裹不一樣,可是又說不出所以然來。「呈龍兄,不知密函……」· 經何雲飛這麼一說,呈龍這才發現呈鳳塞給他的東西竟是事關重大的密函,他瀏覽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何雲飛察覺到他臉色有異,便問:「是不是信中提到重要的人?」 呈龍凝重的點頭,「這事非同小可,我可否知道這信如何得來?」 「當然,這信是!」 呈龍將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噤聲,然後悄然的走到門邊,霍地將門打開,果然發現呈鳳在外面偷聽。 「春花,秋月,把這個丫頭帶走,不准她再接近這裡半步。」呈龍臉色凝重的說。 「誰希罕聽!」呈鳳朝呈龍不屑的吐吐舌頭,轉身就走。 呈龍見呈鳳確實走遠了,再度將門關上。 「飛將軍,家裡的丫頭不知規矩,讓你看笑話了。」 何雲飛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何雲飛將二十前宋、遼打仗時,他爹發現朝廷有人洩密,於是派二叔何達雄回京城打探消息,結果音訊全無的事說出來。 直到去年冬天,有一位女孩千里迢迢的將這封信送到邊境來,才知道二十年前二叔身負重傷,導致全身癱瘓不能走路,幸運的被這位女孩的母親所救,這些年來為了躲避他人的追殺,並且怕連累這對母女,所以隱忍不說。去年女孩的母親和何達雄相繼去世,何達雄去世之前,交代這女孩到邊境投靠何將軍,並要她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他。 何雲飛說完之後,便問呈龍說:「信裡提到的人是誰?」 呈龍拿手指醮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劉」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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