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玄小佛 > 她是我媽媽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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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中又冷聲的回答:「這些事我會管,早就叫他們做好了。」 美智尷尬的望著,寶兒仍躲到念中身後,拿著抗拒的眼光看著她。 韓梅、明昌扶正農上床,韓梅替正農拉被子。 正農拉住明昌。「再留一下,我跟你講點話。」 韓梅說:「我下樓拿藥。」 明昌笑著說:「你精神很好嘛!幾點啦你知不知道?」 韓梅出去,明昌帶點微笑。「這麼晚了還留我,是不是又在玩花樣,把韓梅弄回來?」 正農不悅的:「你老婆還是那麼反對她兒子跟韓梅?」 明昌苦歎:「勸不醒,為了這個事,我們不知道吵過多少架。」 正農愁鬱地望著明昌。「明昌,我就你這個朋友,琪琪死了,我又誤了韓梅,我知道我自己隨時會走。」 明昌笑著打斷:「誰能保哪天不隨時會走,老金兩條腿那麼勤快!你這個癱著的,放心,活得比誰都長。」 「不要跟我說這些。」正農微咳的又說:「韓梅跟馬小姐都瞞我,我跟你談點韓梅的事。我問過醫生,曉得自己還能待多久,活著的時候,我沒做過樁事,死了倒對韓梅掛心,你要替我做到——讓我安心的葬到琪琪身旁去——」 「韓梅真是個好女孩,告訴你老婆,她兒子娶了韓梅,絕不會後悔,不但是個好媳婦,我留下來的財產,全都是韓梅的嫁妝。」 正走到門口的韓梅,沖進臥房,伏到床前,失聲的落淚。「不要!正農!你沒有對不起我,醫生的話是亂說的,你會好——我對不起你。你躺著站不起來是我對不起你,有緣沒緣天註定的,你沒遺產,聽到了嗎?你沒有遺產,你只有財產——不准你躺到琪琪身旁去……」 明昌難過的站在旁邊,正農躺在床上,臉上滑著淚水。 「好燙,媽媽,不吹了啦!」 「濕濕的頭髮怎麼上床?媽媽吃過晚飯就叫你洗澡,誰叫你耍賴皮,濕頭髮上床,明天感冒,打針小同不怕痛呀!」 門鈴響,小同解脫般地去開門。 明昌進來了,小同抓著自己的頭髮。 「爸爸!媽媽在幫我吹頭髮,媽媽說濕頭髮不能上床。」 明昌摸了摸小同的頭,笑笑。「當然不可以。」 惠珍臉色難看的望了明昌一眼,拉過小同,繼續吹頭。「又去餘正農家了?」 明昌未理會,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惠珍放下吹風機,拿起明昌扔在沙發的外套,聲音冷淡: 「你一定要天天去餘正農家?天天去,風雨無阻的,還沒見你做過什麼事那麼有恒心呢!」 明昌不高興的斥責。 「我去看一個快死的老朋友——你在擔心什麼——擔心他叫我勸你不要阻止羅平跟韓梅嗎?沒錯,正農是叫我勸過你,可是你看你冷著張臉,我就算有話想說,也說不出口了!」 「哼,說不出口,你心裡還是打著那個念頭!」 小同似懂非懂的看看明昌、惠珍。 「你們太愛吵架,哥哥才不回來的。」 說完,小同做出不滿的表情。「我要去睡覺,不要理你們了啦!」 惠珍瞪望明昌。「連在小同面前,你都不能忍一忍嗎?」 「誰惹的!」明昌不悅地大聲:「一進門你就擺了張臉,最好我死在外頭!這屋子沒有餘正農、韓梅的影子,你也不用擺臉給誰看了!」 惠珍氣結地:「我問兩句——你,你凶得像我犯了什麼罪過似的。」 「你是犯了罪過!」明昌責備地大喊: 「把兒子逼走!自己要霸佔兒子!口口聲聲拿犧牲了二十七年來讓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變成那個樣子!韓梅到底惹了你什麼……」 「我是犯了罪過!我的罪過是我不准我兒子選擇韓梅!韓梅惹了我!她命中帶克!接近她的人都被她克到!從她出現!她就克了我們母子的感情!現在她又克了我跟我丈夫的感情!」 「韓梅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明昌怒吼:「我從正農娶了她,我就認識她! 我活得好好的!既沒叫她克掉一條腿,也沒叫她克掉一條命!我認識她那麼久,我看到的只是一個苦命的善良女人!不是命中帶克,傷害別人,像你口中形容的韓梅!」 惠珍瘋狂般嘶叫: 「你袒護她!你看得那麼清楚!從小死父母!克得余正農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克死女兒!她還沒克到你,因為時間還沒到!」 明昌暴跳起來。 「你已經瘋了是不是!是你出去還是我出去!我不能忍受你的無理取鬧!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 明昌怒極的轉頭,拉開大門,沖出去。惠珍怨怒的跌坐沙發,失聲大哭。 惠珍掛著淚,一臉的自艾。「——連羅平都不見我嗎?」 佩華從皮包拿出化妝紙。「你現在見羅平,會搞得天翻地覆。」 惠珍接過化妝紙,不滿地:「他是我兒子,什麼叫搞得大翻地複?」 惠珍化妝紙一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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