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玄小佛 > 她是我媽媽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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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華訝異的搖頭笑笑。「你真偉大,她的父母到今天都還在怪你?」 別的我做不到,她好歹也算是個名門閨秀,我願意替她一輩子承擔這件事,免得她在她父母朋友面前難做人。」 佩華眼中泛起贊佩的敬意;良宏望佩華,像孩子似,求助的: 「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勸過我自己,我沒有辦法,這件事一開始就太不健康了。她不是個壞女孩,但……我真的沒有辦法跟她在一起……」 佩華過去,理著良宏拂亂的頭髮,徐良宏孩子般抱住佩華,痛苦的呢喃。 羅平坐到惠珍對面,半天,勉強開口: 「媽,……以後你不用去找韓梅了,沒有媽的同意,我不要再談跟韓梅結婚的事。」 「——是你自己答應媽媽的?」 惠珍坐到羅平身邊,輕撫羅平面頰。「——你不會為韓梅讓媽媽傷心了?」 羅平勉強露出苦笑,點了點頭。 惠珍眼眶紅潤的摟著羅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沒那麼大的力量叫我失掉兒子,我就知道……」 徐良宏什麼都不說的抽著煙。 「良宏,別把我當培英的媽媽看,我可從來沒對你吵吵鬧鬧的。」伍光浩望著徐良宏。 「我跟她都分開那麼久了,名義上,我是她丈夫,但她去育幼院幹什麼,我怎麼知道!」 「良宏,手續沒辦成之前,好歹我還是你的岳父,有什麼事,你儘管對我講,我不是培英的媽媽,良宏,你告訴我,你一定知道,培英到育幼院有什麼隱情?」 「我不知道。」良宏語態肯定的。「也不可能有任何隱情,我極不願喊你爸爸,不過,我現在告訴你,沒有事情,你不要胡猜,培英頂多是閑著無聊,就是這麼簡單!」 伍光浩失望的站起,推門出去,正好和佩華擦肩而過。 良宏看了佩華一眼,淡漠的歎口氣搖搖頭。 「她父親。」 佩華笑笑。「很斯文的一位老先生嘛!」 良宏苦笑。「聲音沒有喇叭那麼響。」 「目的是一樣的吧?希望你不要離婚?」 良宏苦惱的點根煙。「他來告訴我他跟蹤培英到育幼院,心裡起疑心了。」 他憤恨的吐了口煙。「我能告訴他什麼?他女兒那麼聖潔,我能告訴他什麼!」 「我不欣賞你這種方式的善良,你在幫助你太太不敢從問題裡走出來。」 良宏不滿:「謝謝你這個心理分析家,她不是我太太,請你不必拿我當問題人物,也不必一副想插手管事的樣子站在那兒!」佩華笑笑,轉身。 「不要走,等一下。」徐良宏走到佩華面前,眼中有份炙人的深情。「把你下班的時間留給我,好嗎?」 「喂!你是不是太寂寞了?寂寞的男人,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 說完,佩華笑著推門走了! 羅平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佩華。 「你有事,我跑得比誰都快,那個女的跟你什麼關係?如果你愛上你們社長,要嫁給他,那我馬上照你的吩咐去辦!」 「這輩子就交過兩個女孩子,兩個都一樣無聊,韓梅逼我去跟蹤,你更有本事,居然叫我去掀人家的底?」 「形容詞用得像樣點好不好?什麼掀人家的底,聽起來像我在搬弄是非。」 「——佩華,你為什麼能活得這麼堅強?——你——沒有恨我,——也沒有難過?」 「我淚腺不好,眼淚不多,」佩華淡淡的笑笑,點了根煙揚了揚。「它變成我的眼淚,談正題吧,要不要陪我管個閒事?」 羅平無奈的站起來_「走吧!」 佩華拉住羅平。「做事有點計劃行不行?坐下。」 羅平無奈的又坐下。「又不是去打仗,講吧。」 「你把韓梅約出來。」 「約她幹嘛?」 「你跟韓梅在外面勸伍培英,洗洗她的觀念,我找她爸爸談。」 羅平無奈的笑了笑。 「好吧!聽你擺佈,喂!你們社長,那個叫徐良宏的,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不要無聊了,他只是閑著慌,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我講話輕聲細語的,連徐良宏都當我是個男的,又吼又叫,好像欠他的。」 韓梅、羅平出來正好見到馬美智。 「這又是誰?」 韓梅望著美智沉悶的背影。「不認識,沒見過。」 羅平開玩笑的打開車門。「搞不好又是一個伍培英,拜託你不要再多管閒事了。把你多餘的關心留給我——未來的老公。」 韓梅害羞的望瞭望羅平,浸滿了一臉的滿足。 培英手撐著額角,痛苦的搖頭,聲音哀沉的: 「——謝謝你們,我是真的感激你們對我這樣一個陌生人這麼關心。懷他、生他的時候我恨他,時間久了,我一天天想念他——我不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會有那麼愚笨的想法……」 伍培英拭眼角,頓了頓。 「我只有十九歲,我沒有商量的人,我以為良宏會接受這件事……你們不知道他多恨我……我實在走投無路,才把那個孩子放在育幼院門口的。」 韓梅難過的望著培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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