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雪蛙 > 巧取莽郎心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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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仍是免不了這樣的遭遇嗎?尤其對象竟是她們都著不起的仗勢小人邱寅! 「快走吧,替我告訴樓裡的姊妹們,尤其是豔紅,對於她們長期以來的照顧及保護,慕容感激至極。」她對著小丫頭泛出柔美笑顏。 冬季將近告終,春意正萌,正月初一天公做美,一掃連日大雪紛落,有著自梅綻時節以來,便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早上樓裡的姊妹們還在笑鬧著,說初一歇雪,日景微露,一定是好兆頭,就不知道是誰有喜事了。 怎麼現在,姑娘的笑容,在星子襯映下,迷離得恍似隨時會消失一般……「走吧。」慕容抬手阻止轎夫與隨行者們欲放手拚命一搏的動作,催促他們離開。 「留給我最後的顏面,好嗎?」 「我們會儘快通知嬤嬤。」看著眼前冰冷的刀鋒,轎夫與隨行漢子當機立斷,迅速奔離,準備快快搬請救兵,而小丫頭腳程慢,遠遠被拋在身後。 「最後?不用說得好像訣別吧。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公子,我保證不會虧待你。明兒個我會請爹備足銀兩,為你贖身。」這樣的美人,適合擺在家裡,供他疼惜,也供他炫耀。 聽說她的初夜,暗地裡早已經叫價到萬兩,瞧他,還不是不費分毫就可以得到了嗎?哈! 「邱公子怎能篤定今夜過後,慕容便願意委身?」慕容開口,語氣仍是清冷。 邱寅瞪視著她的滿臉沉靜,因她的無畏而有些驚心。 一般女子不應該是這種反應才對。 若不是因為她有恃無恐,就是號稱清棺只是抬價手段,其實骨子裡早就已經是殘花敗柳? 「果然是煙花女子,天生賤質。」他譏嘲,為她的沉靜而動怒。 「邱公子不必刻意試探,慕容既然不需要以清棺之身自抬身價,自然也就不會因為敗柳之質而曲心委身。」她垂睜輕道,語氣和緩有禮,卻是暗暗夾刀。 「你這是在諷刺我只能用武力威脅人就範,其實根本不配得到你的青睞?」邱寅眯起眼怒道。 她直直看著他,並不回話。 事實明明就擺在眼前,他何必開口再問,這豈不是多此一舉,自曝其短? 面對她擺明挑?的沉默,邱寅怒不可遏,跳下馬直走到慕容身前,擒住她的下巴,直瞪她的眼。「我就要看著,等你上了本公子的床後,這樣驕傲的神態還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何必費事呢?既然邱公子只要慕容的身子,僻靜之地便足以逞欲。」她眼珠兒一轉,便瞄到眼前右側的暗巷。 邱寅順著她的目光向後望去,而後轉回頭,淫邪笑道:「原來花魁也喜歡打野食啊?真看不出來你原來這麼火熱哦!」 無懼於他的怒氣和穢語,她開口嘲諷:「既然都是玷污,在何處不都是一樣?」 這女人,真的很有勇氣! 好,他就治得她哭爹喊娘,後悔不知死活惹怒他,然後明日再帶著大筆銀兩上醉仙樓,將美人兒贖回家慢慢折磨,教會她什麼叫做男人是天! 邱寅示意手下在暗巷口把風,將慕容扯入巷內後,急切地將她撲倒。 她仰頭望著天上隱隱約約的星子,任由邱寅扯開她的衣服,濡濕的嘴啃咬她雪白細緻的頸項。 花魁之名,看似恩榮,其實不過是待價而沽的俎上肉,人前受盡揚贊,人後任人笑談。 雖早已有求死之意,只是萬萬沒想到,時機竟然來得這樣快;也沒想到,竟會是在這種極端屈辱的情境下得願。 呵!不名譽的一生,與不名譽的死法,兩者有何不同呢? 心念一定,她閉上雙眼,張口伸舌,便用力咬下。 「想死,那可不成!」邱寅一抬頭,恰巧見她尋死;心一慌,來不及控制力道,便下意識地揮掌直擊她的臉。 在頰上痛楚泛開的同時,她身上的重量也倏地消失。 因身子陡獲輕盈,讓她顧不得舌上與頰上的痛,睜開空洞的雙眼望向周遭。 而後,她看見一名身形極為魁梧壯碩的大漢,正對著捲縮成一團的邱寅又打又揣。 「當街強搶民女,沒想到連京城之中,都有像你這種膽大妄為、目無王法的敗類。」 大漢怒吼著,下手毫不留情。 她獲救了嗎?那外頭那些把風的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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