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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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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你打不贏他的,他會柔道,空手道及跆拳道,而且級數都是最高等級,對了,他以前在學校的比賽都是第一名,也會被派出國去,拿了個柔道冠軍回來,啊——」柳望月叫了一聲,立即不忍的捂住眼睛,不想再看見龍心貝被摔的模樣。「我不當裁判了。」她取下哨子,搖著頭離開小道場。 痛!真的好痛喔!龍心貝再度忍著痛站起來,只覺得全身的骨頭好像移了位似的疼痛,自她十五歲以來,她就沒被摔得這麼慘過,今天她總算又重溫以前練武的辛苦——疼死了! 柳昊天的眼底有激賞,龍心貝的確是個相當有骨氣的女子,明明已痛到快爬不起來了,卻仍是強硬的逼自己站起來,她倒是十分好強。 「你還要打嗎?」柳昊天從容不迫的整整自己的衣裳,一點也看不出累的樣子。 「把龍環還給我。」打是打不贏了,她倒是希望他能發發慈悲心,把龍環還給她。 「你並沒有贏我。」柳昊天淡淡的說。 「可惡!」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龍心貝使出最後的力氣往他沖去,不一會,立即彈飛了出去。完了,她有些驚恐的閉上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會那麼倒楣,她正往一面深色玻璃撞去,看來這次真的要見血了。 一聲很大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強烈的撞擊使得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也染上鮮紅的血。預計的疼痛沒有發生,龍心貝緩緩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壯碩、溫暖的胸膛上,而且有一雙大手護著自己的頭,她掙扎的撥開那一雙手。「為什麼?」她不解的問,實在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保護她。 「不為什麼,你的右臉頰受傷了。」柳昊天伸手抹去她右臉上一痕淡淡的血跡。 「你傷得比我更重,肩膀都流血了。」龍心貝困難的由他身上離開,仔細拉開他的道服,看見一道深長的傷痕,而且正不停的流著血。「很疼吧?」她看著他,急忙的把耳環解下來,將龍頭的部分拔開,讓藍色的汁液滴在他受傷的部位,很成功的緩止血流的速度。「我去幫你叫救護車。」大略的處理一下傷口,她打算去打電話,卻被他阻止。 「不用了,扶我起來,再載我去醫院就可以了。」柳昊天在她的扶持下站了起來,卻又因她的力氣不夠,和她再度倒回地上。 「我被你摔到沒力氣了,我去叫望月來好了。」龍心貝吃力的站起來,她也是全身都痛。 「我自己去好了。」柳昊天很快的站起來,其實那一點傷真的不嚴重,只不過他這樣子出去鐵定會惹來家人的驚呼。 「不行,你是因為我而受傷的,而且你根本沒必要承受這些苦痛,雖然我不懂你幹麼要保護我、不讓我受傷,但我懂得感恩,我龍心貝欠你一個人情,我一定會還你的。」龍心貝頗重義氣,她一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她有恩的人,她一定會回報。 「沒那個必要。」柳昊天搖著頭,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神經的去護住她,他只知當時他連想都來不及想就躍上去抱住她,這只能說是一時衝動吧! 龍心貝不搭話,移動著疼痛的身子到主屋去,只留下柳昊天一人。 「奇怪的人!」柳昊天冷哼,他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臂,突然想起剛才壓在身上的纖細身影,她真的很輕,大概只有五十多公斤吧!對一個身材高挑的人來說,這樣的體態太瘦,全身上下沒幾兩肉,的確是無法讓男人去喜歡和保護,可是他卻出手救了她,還弄得自己一身傷,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有些傻。 自嘲的泛起一個笑容,柳昊天輕輕的揮掉身上的玻璃碎片,拿了一條毛巾蓋住自己肩上的傷口,擦掉那流得緩慢的血。他疑惑的想起龍心貝在他肩上滴下的藍色汁液,雖只有少少的一、兩滴,卻很成功的緩止血流,那似乎是極好的藥品,她為什麼會擁有?而且還藏於那條細長的耳鏈中? 他有相當多的疑點,柳昊天不得不懷疑龍心貝的身分,她所有的飾物幾乎都和龍有關,她和神秘的青龍門到底有沒有關係?這值得盤問清楚。他想,那個手環一定可以揭開一切謎底,讓他知道她真正的身分。 龍心貝最近常往柳家跑,為了防止龍心寶再度起疑,所以也不敢跟妹妹拿藥,倒是一直跑去找季如茜,光是這幾天,季如茜就給了她好幾瓶珍貴的藥膏和藥劑,而拗不過季如茜的好奇,她只好透露一點點內幕,但沒有提及龍環之事,因為她可不想再增添一堆麻煩。 「好些了嗎?」一進柳家,龍心貝關心的詢問著坐在沙發上的柳昊天。 「今天剛拆線。」柳昊天淡淡的說。 「這麼快?看來我拿來的藥還挺有效的,喏,這瓶是去疤膏,擦了不會留下傷痕,應該是挺有效的。」龍心貝遞了個綠色瓶子給他,也告訴他藥膏的功效。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就算會留下一條疤我也不在乎。」柳昊天把藥膏丟還給她。 「你真的不要。這藥很有效的。」龍心貝見他堅決的搖頭,也不再自討無趣說服他,她收起藥膏,忍不住問:「有沒有人說你真的很冷淡,而且冷淡到讓人想揍你呢?」她就想揍他。 「大概有很多人都這麼想,但從來沒有人敢說出來。」柳昊天不禁莞爾,她憤恨的眼神明顯的透露著——她想給他一拳。 「他們很聰明。」龍心貝哼了聲。 「那麼你很笨。」 「我承認,我太魯莽了,我應該換另一種方式來拿回我的龍環的,那現在我就不必到這來看你的臉色了。」龍心貝有些埋怨,她每天來,他就每天擺個冰塊臉給她看,好似她欠他幾百萬不還。 「你可以不要來,沒人逼你,不是嗎?」柳昊天優閑的飲著茶,可有可無的說。 「我的良心會逼我,你可以無情,但我可不行,畢竟我欠你人情是不爭的事實。」龍心貝重原則,也不喜歡虧欠人家。 「我從來都不要你還。」柳昊天有一絲不悅,他不喜歡她來看他是為了責任,那他寧願她不來,省得看得心煩。 「我知道。」龍心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樣說好像是她太雞婆似的,吃飽沒事幹來找罪受,好啦!遇上他算她倒楣。「對了,伯母和望月呢?」她看看四周,從剛才一進門就沒見到她倆的身影。 「望月去露營,我媽則下南部去看我爸。」 「那你吃晚餐了嗎?」龍心貝看到桌上並沒有食物,而且她們不在,她猜想他應該還沒吃才對。「你想吃什麼?我去幫你買。」 「不用了,冰箱裡有菜。」柳昊天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他不喜歡和別人太親近。」 「那我幫你熱好了。」龍心貝以為他母親會事先做好菜冰在冰箱,可是她一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調理好的菜一盤也沒有,倒是有不少鮮蝦魚肉、蔬菜水果,「柳昊天,這全是沒調理的食物,你要怎麼吃。我看還是我去買好了。」她關上冰箱說。 「你不會煮嗎?」他冷淡的丟下一句話。 「我不會。」龍心貝倒也誠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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