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項薇 > 愛情不能太隨便 >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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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淚水仍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她一臉無辜且下知所措的愛憐模樣,讓官駱書的雙眼一下子變得幽深下已。 「今天的伶牙俐齒突然不見了,該不會是被貓兒咬到舌頭吐不出話來了?」官駱書突然以正經八百的口吻這麼說。 好一刻愣著動彈不得的顏裳,在下一秒卻忍不住笑了,她輕咬著唇,眼中帶著對他的幾許責備。「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一會兒變這樣、一會兒變那樣,我看是你自己才有問題。怎麼?工作太忙,忙得連腦袋都變得不正常了,說話怪模怪樣的,要是讓你的員工看到你這個樣於,一定會被嚇死,說不定明天報章雜誌還會大肆報導:科技龍頭官駱書工作耗竭,導致精神衰弱。」 暫且揮去心中的灰影,顏裳忍不住笑著虧他。 「你說話總是牛頭不對馬尾,要想和你認真說話,當然得配合你的特殊才能,否則我會被當成傻子。」 「為什麼會被當成傻子?」顏裳不解地偏著頭問。 官駱書看著她,一本正經地開口,「會和瘋子說話的,不是傻子是什麼?」 顏裳又是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她略帶嗔怒地瞪著他。「你才是瘋子,說什麼我是瘋子,哪有人這麼形容別人。」 到底是誰說這個男人乏味無趣的?記得先前看過某一篇報導,裡頭形容的官駱書是個連冷笑話都不會說的無聊工作狂。 但看看現在面對她的男人,無論他說什麼,她總是感覺到好笑,令她的心靈放鬆不少。 「心情好一點了?」官駱書瞧她笑得愉快,一點也不懂自己講求事實的說法,為何會惹來她大笑。 總覺得面對她時,能輕易引發她的笑聲是一件有趣的事,她那笑容不帶偽裝,仿佛這麼笑出來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 「你為什麼會來?」結束了笑聲,顏裳發現先前的不安和緊張已一掃而空,自己已能好好面對他和他談話。 「我剛才說過了,你逃走了,在那一夜後的早晨,趁我熟睡的同時,跑得下見人影,只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孤獨的大床上。」官駱書的話中帶著小小的責備,不過他說了一點謊,那就是當她逃走時,他早醒了。 顏裳發現官駱書認真的語氣、正經的眼神,隱隱約約透出對她的不滿。 孤獨的大床?這是哪一國的語言?怎麼他說得好像他是被人拋棄的棄夫?「等、等一下。」 顏裳瞪大眼,驚訝地伸出手。咬著唇。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敢說那一晚的激情過後,你沒逃跑?」官駱書定定地望著她。 他的眼神令她沒勇氣搖頭。「有,可是……」她是怕他輕視她啊!她就不能當個縮頭烏龜一下嗎?還有他沒事說什麼激情過後啊?好像她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而他則是被拋棄的……女人?「你敢否認自己沒打算用過我後就逃走?」官駱書嚴肅的臉龐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正前方,從她的眼中映出他好大的臉龐。 顏裳睜大雙眼,呼吸幾乎要停止。 「什……什麼叫做用……用過?能不能解釋是她被用過,不是他被用……是啦~~她也算是用過他,可是……她可是新鮮美味的……的一道……新鮮菜色耶!怎麼搞得好像她才是那個壞人?「你打算不認賬嗎?」官駱書的雙眼異常明亮、異常銳利,好像一台X光掃描機,將她腦內所想的事情,徹底地看透。 「不……不認什麼帳啊?我、我們確實有過一夜美、美好的、激情的、浪、浪慢的夜晚,不代表我們這一夜情…… 「一夜情?我不玩一夜情這種遊戲,那是年輕小夥子才會玩的無聊事。」官詻書嚴正的打斷她的話。 不、不玩一夜情這種事?顏裳嘟起嘴,她發現這個男人的思考模式真的怪異到極點了。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最好隔天一早,帶回家的女人能自動自發消失在眼前,少拿一些該負責任的話來壓他,怎麼他和其他男人不同呢?」「而且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的第一次當作一夜情?」官駱書認真的投下一枚爆炸力十足的原子彈。 顏裳聽了他所說的話,狠狠地倒抽一口氣。 「如果你想否認,我可以做證明,床單上有……」 「官駱書!!」顏裳激動地沖向前捂住他那義正辭嚴的話語,她一張臉漲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只差頭上沒冒煙。 官駱書不解地看著她怪異的舉動。 「這…這是淳樸的鄉下,你……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光明正大?」這裡的居民幾乎都認識母親也都知道她,如果有人正躲在這裡偷聽,那……那她未來的日子要怎麼和大家相處啊?「這是事實。」官駱書拉下覆在自己唇上的小手。 「我、我……」顏裳發現自己真的吃癟了,是事實沒錯,但是…… 「事實也需要隱藏嗎?」 「不需要,可是也不能……太好了,她腦袋一片混亂,一堆有的沒有的亂七八槽思緒全攪在一塊,害她不知該如何接話。 「那你承認了嗎?承認我們在那一晚有過一場激情的夜晚,你的第一次在我的……」 「認了、認了,我承認,不管你接下來還想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對、沒錯、是的,現在能不能請你不要把這麼聳動的話輕易地放在嘴邊?你不要面子,我還想做人. 蜒裳一顆頭低的下能再低,再低下去,就要與地面接吻了。 她尷尬不已的神情,讓官駱書滿意的不再開口,誰教她在那天早上離開後就讓他找不到人,誰教她敢跑了整整兩個月,讓他不知如何找她。 明明打算當個壞女人,卻在做完事後避不見面,跑得不見蹤影,原以為她是害羞得不知如何面對醒來後的他,所以他放任她暫時逃走,放任她離開以便好好調適心情,但等著等著,等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要求他負起責任,結果呢? 整整五十九天,他不但等不到她,更是連她的蹤影也找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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