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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好吧。」凌宇苦笑,靠著她躺下。陪她?純睡覺罷了。

  「嗯。」她很安心地又向凌宇懷裡縮了縮,有時,做個小女人還真不錯呢。

  「曉。」他忍不住又去撫弄她的耳朵,小巧的耳垂,曾經掛著一隻精緻的碎銀耳環,作為暗龍之風的標記。可如今,小耳朵上空無一物,連耳洞都快看不見了。可見,她拿下耳環已經很久了,又改了名字。她是單純不想被找到呢,還是乾脆要與暗龍劃清界限?「你的耳環呢?」凌宇不自覺地問出聲,他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什麼耳環?」紀瀟隱隱聽見凌宇的問話,腦子卻沒有轉過來。她只有過一隻耳環。

  「暗龍之風的標記,記得嗎?」是他繼任龍首後,親自為她戴上的。可是她都忘記了。

  「嗯,小巧……的龍形,刻著司風的標記。」她過去很寶貝地。

  「——」凌宇一愣,她記得嗎?「曉?」

  「噓,別吵,讓我睡。」他說話就好,幹嗎讓她思考嘛!

  「曉,耳環還在嗎?」他試探地問,整顆心都懸起來了。

  「在。耳環……保護……雲煙。」嗯,雲煙好象在夢裡向她招手呦。

  「曉,是那個邵雲煙嗎?」凌宇的心沉下來,也許……「……」

  「曉?」低頭去看,毫無危機意識的可人兒,已沉人夢鄉。

  也許她只是說胡話吧,凌宇替她掖好被角,撫去她額前零亂的留海。光潔明淨的額頭,健康的膚色,沒有一絲憂慮的跡象,想像不出她前不久還經歷了一場險象環生的車禍。但是,凌宇還是抽回了手,走人客廳。

  接通了孟澤禹的電話,越聽電話,他的臉色就越沉鬱。最後只得草草地吩咐了幾句。當他放下電話後,整個人頹然地倒在沙發上,迫使自己接受一個事實:她什麼都沒有忘記!

  平淡的早晨,紀瀟伸著懶腰坐起身,她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夢見凌宇幫她戴上暗龍耳環的情景。伸手去摸摸耳朵,不禁自嘲地笑了,那裡什麼都沒有。她自己放棄了。

  「想什麼呢?」凌宇溫柔的聲音。

  「沒什麼。」輕盈地跳起來,主動送上一吻,「早上好!」有舍才有得嘛,現在不也挺好。

  「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送軟盤嗎?」哼,那個破綻。

  「不了,回頭我用國際網絡傳過去。」她才不要浪費和凌宇相處的時間呢,「一會,去哪裡?」心情好好,不要跟他討論過去的問題。

  「嗯……」也該來了吧,門鈴恰時地響起,「我去開門。」

  「這麼早,會是誰呢?」

  「龍首。」居然是澤禹!

  「澤禹?你怎麼來了,你不是——」

  「雲煙在不在?」澤禹直接掠過凌宇,看向紀瀟。

  「你是?」天,澤禹此時看起來好象是頻臨發狂的獅子!他跟雲煙又有什麼關係?

  「聶,雲湮沒來找你嗎?」孟澤禹看來完全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你也認識雲煙?」雲煙出事了嗎?

  「聶,你?」他終於發現紀瀟的不對勁了。

  「她失憶了。」站到紀瀟身後,按住她的肩膀,凌宇以眼神暗示澤禹趕快切人正題,「他是邵雲煙的另一半。」他低頭向紀瀟說明。

  「原來你就是那個讓雲煙傷心的人。」紀瀟恍然大悟,雲煙居然就是為了澤禹客走他鄉。被這種巧合所迷惑,她完全沒有想到,這與凌宇之前所說不認識雲煙完全不符。

  「現在她又飛走了。」澤禹苦笑一聲,頹廢地坐在沙發上。!

  「不,你根本……」如果澤禹真是雲煙思念的愛人,如果他知道雲煙在倫敦的彷徨與無助的話,他就會明白雲煙的心從未離開他。

  「鈴……」凌宇的手機響了,打斷了紀瀟的話。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按下通話鍵。看著凌宇示意的點頭,眾人心下一沉,這不是一通好消息。

  「電話是倫敦辦事處的處長打來的,邵雲煙小姐被綁架了。」

  「誰做的?」紀瀟比孟擇禹更著急。

  「日本福田組的麼女福田美生幹的。」

  「福田美生?」紀瀟一怔,不會是她給雲煙的暗龍耳環害她被綁架的吧。

  「雲煙身上有一隻暗龍的標誌耳環。」孟澤禹沉痛地閉上眼睛。

  「她想做什麼?福田美生,這個名字好象很耳熟,我認識她嗎?」紀瀟拐彎抹角地問。快呀,凌宇,把這女人幹的事,都告訴我。

  「不,你們從不認識。」凌宇皺皺眉,耳熟?為什麼當初聽到他的名字,都一臉毫不知情,倒是這個福田美生止她這麼熟悉?

  「從不認識?」凌宇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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