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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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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睡多久!」是老大在問話,不行啊,身體還酸得很。老大,別急啦,再哄我睡一下,好不好?啊,老大在摸她的臉呢。 「有沒有做夢?有沒有夢見在香港的快樂時光?有沒有夢見那夜?有沒有夢見我的吻?」凌宇的唇輕輕的印上來。不要啦,怎麼好隨便對病人出手呢。 「算了,我還是讓你好好的睡吧。你也只有這點時間可以安心睡覺了。」什麼嘛!難道為了懲罰她,老大以後都不讓她睡覺了嗎? 「你拒絕過我,逃跑過,還讓我一見到你,就看著你出車禍,曉,我們有好大一比爛賬要算。」哎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自己還是個逃兵呢。不行!不行!我還沒想好呢!怎麼辦?怎麼辦?老大,我只好賴皮辦嘍。 第二天,聶曉楓「正式」醒來了。一睜眼看見凌宇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凌字錯愕,又有一些惱火。 「我該認識您嗎?先生?」紀瀟凝神作思考狀o「你知道自己是誰嗎?」凌宇小心留意她的神色。 「當然知道。」紀瀟朗朗一笑,「我是紀瀟,幸會!」 「紀瀟?」凌宇反復默念這兩個字。 「啊,對了,我記起來了。我之前出了車禍,是您把我迭到醫院來的嗎?真是太感謝您了。」紀瀟一邊信口開河,一邊小心留意凌宇的反應,「先生,先生?」老大的臉色鐵青。 「醫生!醫生!」凌宇像一陣旋風刮了出去,壓抑的聲音帶著憤怒。看著凌宇的身影一閃而過,紀瀟暗舒一口氣。對不起,老大,我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告訴我她現在到底怎麼了?」好容易等醫生做完初步的檢查,凌宇陰沉著臉問道。該死!他到倫敦來,不是為了看到這種狀況的! 「這個,凌先生,看來紀小姐,啊,不!聶小姐,只保留了一年來的記憶。日常生活自理倒是不成問題的。」醫生戰戰兢兢地應答。上帝呀,可千萬別讓他得罪了這位據說是院長的貴客先生呀。(這家醫院毫無疑問是孟澤禹的。)「為什麼會這樣?」凌宇看見紀瀟正快樂地和護士小姐說笑,不得不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氣。 「這是因為人腦是很精密的系統,可能是在車禍中受到撞擊,刺激了一部分腦神經細胞,造成壓迫性……」一提到專業,醫生就滔滔不絕地講開了。 「會好嗎?」 「很難說。現在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完整的醫學療程是可以治癒這種心因性失憶的。一般建議是通過心理療法。」 「就是順其自然。」凌宇不由得冷笑-聲。 「這,理論上是這樣。」醫生冷汗凜凜。 「好吧,那她現在可以出院了嗎?。曉的外傷並不嚴重,看她現在談笑風生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大礙。醫院又人多口雜,他不如帶她回去靜養。 「喔!當然可以。」醫生巴不得趕快送走這位大人物,免得工作不保。 「那,還等什麼?」凌宇冷然一笑。曉的情緒似乎很好,一點也沒有病人的感覺。 「好的,一切有院方打理。」 「嗯。」總算有句響亮話了,凌宇轉身回紀瀟的病房。 「嗨,凌先生!」紀瀟一臉燦爛地笑著。 「你記得我的名字?」 「不,她們告訴我的。」紀瀟指指身邊的一圈小護士,我可是堅持不認識你的! 「曉,你感覺怎麼樣?」無視周圍小護士的臉色緋紅,他大方地將手偌在紀瀟肩上。 「還不錯,凌先生!」她小心地避開凌宇探尋的手,「很感謝您對我的幫助。請問,我出事時身邊應該有一條狗,不知您有沒有瞧見?」上次醒來時,小狗還在的嘛。可是現在,連澤禹,雲煙,好事的赫雷都不在了。莫不是凌宇故意支開他們,好秋後算賬? 「狗?沒看見。」她倒挺惦記那只霉運的畜生嘛。 「那麼,事後有沒有我的朋友來探望我呢?」紀瀟想借此探聽出邵雲煙的下落。 「朋友,你期待有誰來看你嗎?」凌宇驟起眉,她還有什麼朋友在她心目中如此重要。 「呃,我想這是我的私事。」討厭,反而被老大拐了一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凌宇強硬地說道。 「這,凌先生,我們素昧平生……」 「你等一下,」凌宇打斷了她的話,轉身去處理那些從剛才就一直圍在病房裡的醫生,護士,「我和我太太有話要說,可否請大家給我們留點私人空間?」 「喂,凌先生。」紀瀟驚呆了。她沒聽錯吧,老大剛剛說什麼! 「對,對,對,我們該去做事了。凌先生,凌太太,你們夫妻慢慢聊。」看帥男美女看到發呆的眾人,連忙閃了出去。 凌宇「砰」的一聲摔上門,讓空氣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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