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雪淨 > 總經理的癡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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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太太,我就先到車上等您辦好事。」司機為難地點點頭道。 小陳是一個好員工,很忠於職責,只是現在她要辦的事不需要他。 她走進大樓裡,向管理員點點頭,確定生福服務處的樓層後地按下電梯,便直往五樓而去。 而老天爺似乎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讓她一進到五樓的辦公室,就見到了今天想見的人。 趙芷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微一咬牙,轉身便想離開。 「萱萱!」李季凡愕然地望著她,並急急地將她抓住。 她不明了萱萱怎會突然一聲不響地就想走,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發現一名貴婦打扮的女人。「她是……」她不禁一臉疑惑地看著趙芷萱。 不過,她還沒得到解答,那貴婦竟然一聲不響地跪了下來! 這下不只是李季凡,全辦公室的人都震驚了起來。 「太太,你這是做什麼嘛!有話好好說啊!你快起來,這樣不好看!」一名同事急忙跑過來想扶起她。 但她始終無動於衷,目光滿是哀傷的看著趙芷萱,緩緩地朝地上一個叩頭。 「這位太太!」大家更是驚訝。 「是我的錯,我的錯!全都是我不好、我該死,是我拆散了你們父女!我該死!算我求你,你去見見你父親好不好?他一直在說對不起……」許心慈掉下淚水,更用力地直磕起頭來,「我求你,我求你!他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要讓他這樣離開……」 「她……她是你父親的……」李季凡開口小心地問,但一看到趙芷萱的神情,後半段問話,卻再也問不下去了。 趙芷萱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許心慈,那種感覺好像許心慈求的人並不是她,只是他們眾多的圍觀者之一而已。 是的,她臉上的神情就是這樣,沒有波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李季凡就是覺得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好冷,好冷! 趙芷萱盯視著許心慈,不發一語,一個轉身,不想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你真的就這麼狠嗎?他是你父親啊!一個飽受病痛折磨,卻思女心切的父親啊!你難道不知道癌症是一種多麼折磨人的病?」許心慈不敢置信,嘶聲力竭地狂吼。 他是她父親啊,就算真的做錯什麼要受到處罰也該夠了吧!她怎麼能這麼狠心看著自己的父親這樣受苦? 趙芷萱停下腳步!回頭直視著許心慈。 眾人屏住氣息地看著她們。 「呵!」趙芷萱笑出聲來,雙眸露出了難掩的傷痛,「今天要不是我太瞭解得癌症是怎麼樣的苦,我不會這樣對他的……」 她閉上眼,又是一笑,「我媽的忌日就在七月十六日,她死的時候有多痛苦我全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麼?我真的不懂,再晚個幾天,你們只要再晚個幾天就好了。難道這是為了要我瞭解一個癌症患者有多痛苦嗎?」 許心慈無言以對,緩緩地垂下頭,幾度哽咽之後,才以半大不小的聲音道:「是我不好,跟他沒關係,他已經盡力了,真的!你從沒見過你母親怎麼對他啊!而且、而且,也不是他要走的,是我!都是我,是我看不下去了,才強行要他帶我離開的。」 坐上那年七月十日直達美國的班機…… 「她生病了!」趙芷萱走近許心慈,蹲了下來,在她耳邊輕聲地道:「而且你還是最清楚的人。」 話一講完,她不理會眾人的目光,直接離去。 許心慈更忍不住雙手掩面,痛哭個不停。 其實,她沒怪任何人的,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對許心慈說出那些過去的事,她今天真不該來公司。 趙芷萱一臉疲倦地用手按著太陽穴,並停下腳步輕聲地道:「對不起!」 一直悄悄地跟在她身後的李季凡,嚇得往上一跳,因為趙芷萱是在跟她說話。 「真的很對不起!」趙芷萱轉回頭,臉上一抹黯然,「我今天表現得很糟糕對不對?你覺得我還能在公司待下去嗎?」 李季凡很驚訝。萱萱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的業績那麼好,公司是絕不可能要她走路的,除非是她自己…… 「公司裡有誰敢讓你待不下去?」 凌禦武一臉陰鬱地看著趙芷萱。她看起來更加沒有精神了,而且竟然想要離開! 他繼續往前走,突然發現跪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他簡直不敢相信。 「王伯母?!你怎麼在這裡?」 她整個人看起來那麼糟糕,不但頭髮凌亂,臉上還殘留淚痕。 「禦武?」許心慈也是一愣,立即難堪地整理了一下容顏,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事,一把抓住凌禦武,「你幫幫我!幫幫我!舟山他現在的情況怕是摸不了多久了,拜託你,幫我勸勸她。」 凌禦武向趙芷萱看去,臉上浮現一抹無奈跟為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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