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愛徒(21)_宣萱

二十一

　　「不要再跟著我了，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如何證明自己的能力遠在你們之上。」刀冰戀沉聲警告。「回去。柯恩那邊，我會幫你們說話，絕對不會讓他傷了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她絳唇揚起保證的弧度，冰亮的眸子射向對街頂樓的人。「你應該也聽得到吧？快走！」

　　眾人安靜著，在片刻沉默的對峙之後，決定還是暫時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迅速做鳥獸散。

　　這個女人在臺灣的時候，怎麼對付X在臺灣那批人的事蹟，他們可不是沒有聽過啊。

　　「小姐，一個人嗎？」身著狂放鮮紅的衣裳，渾身散發豔媚風情的女子，來到坐在咖啡館裡的刀冰戀面前，對她扯出一抹嬌燒的微笑。

　　「黎紅藥？」刀冰戀黑瞪一閃。真實早在黎紅藥在咖啡館外時，她就已經注意到她的存在。「你要做什麼？」好不容易才偷到一個人優閑自得的時光，卻又來了個不速之客，才冰戀的臉色實在不怎麼好看。

　　「看來你還記得我，很不錯嘛。」黎紅藥唇畔仍舊浮漾著微笑，沒有經過邀請就自動在刀冰戀面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刀冰戀水亮的瞳眸中滿是防備。「我跟你並沒有交過手，你何來此語？」她冷冷地道出不解。

　　「我們是沒有交過手，但是我們談過話。你忘了嗎？」黎紅藥輕輕地挑眉，試探著她。

　　刀冰戀明眸中閃過迷惘。「我不記得我跟你談過話。」

　　「可是你記得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刀小姐，我對你的記憶非常地感興趣。」黎紅藥燦亮的眸子射出興味的光芒，探進刀冰戀疏離而冷漠的眸裡。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刀冰戀淡漠地微別過頭。

　　黎紅藥勾唇彎出一抹媚笑。「難道你之前的喪失記憶是假的？那我只能說你演技太過高超，真的把我也騙過了。」

　　「喪失記憶？」刀冰戀的聲音裡透出融著錯愕的冷然。「我不記得我曾經喪失過記憶。」

　　「你該不會是把喪失記憶的那一段日子全忘了，就只記得以前的事情吧？」黎紅藥冰雪聰明地猜測著。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最好解釋清楚。」刀冰戀被黎紅藥突如其來的疑問擾亂了心惰，眸裡倏地迸射出殺意。「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清楚的說明，別想輕易地走出這間咖啡館的門。」

　　「怎麼？你是被柯恩限制不能執行任務之後，心裡的怒氣和殺意無處宣洩，所以盡數發洩到我身上來嗎？」黎紅藥聽了刀冰戀沉冷的威脅，看似畏懼地撫了撫心口。「我很害怕呢……光憑我這兩隻中看不中用的小蛇，怕是決計會死在你手下的。」

　　「別轉移話題。你說，我喪失過記憶？」刀冰戀晶亮的眼神射出尖銳的質疑。

　　「我看你可能不會相信一個敵對的人說的話，所以我還是別說好了。」黎紅藥故意吊著刀冰戀的胃口。

　　「我不一定會信，但是你一定得說。」刀冰戀的眸光透出比冰鋒更加冷酷的銳利。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黎紅藥的話語雖然像是臣服，美眸裡透出的魅光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但是你得答應我，我把我所知道的事說完，你不許要了我的命。」她看起來像是萬分害怕自己真的會一命嗚呼似地。

　　「好。」刀冰戀點頭，達成協議。

　　「那我就說了。」黎紅藥微微扯唇。「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喪失過記憶？柯恩沒有告訴過你？你不知道蕭千夜是誰？」

　　「不知道。沒有。不知道。」刀冰戀連三個否定的答案之後，拋出她的疑問。「蕭千夜究竟是誰？」她微眺著眸，直覺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何恩也問過她同樣的名字。

　　黎紅藥直視著刀冰戀銳利逼人的美眸，微微啟唇，道出答案，「是你喪失記憶的時候，你的名字。」

　　「是嗎？」刀冰戀表面上沒有太強烈的震撼，內心卻起了不小的漣漪。一個是工作上的對手，一個是她最愛的男人，兩個人給她的答案天差地別，她應該相信誰說的話？

　　「我想，你應該連莫裡克的情婦那件事情也忘了吧？」黎紅藥笑看仍端持著平靜表面的她。

　　刀冰戀微微挑起秀眉。「莫裡克的情婦？」果然，她的腦海裡依舊搜尋不到任何記憶。

　　「你果然還是忘了。」黎紅藥光看刀冰戀的反應，心裡就已經雪亮。「是什麼讓你退回到寧願忘記一切？是因為你太愛柯恩嗎？」

　　刀冰戀冷著一張秀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黎紅藥沒有理會她，兀自微笑地向刀冰戀拋出疑問。「會不會是因為你終究還是無法接受跟柯恩之間出現了裂痕的事實，所以乾脆在失去一次記憶之後，再失去一次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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