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宣萱 > 魔鬼的愛徒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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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身分?幸好她還穿著防彈衣,不然這一槍下去,必定斃命。」漁民不解地討論著,對女人的來歷感到好奇。 一位漁民望著她額上的項鍊發呆。「好漂亮……那綠色的寶石是什麼?裡頭會不會刻著字或什麼的?也許我們可以從其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說的也是。」其它的漁民紛紛附和。「她應該不介意我們將她的項鍊脫下來研究一下吧?」 其中一位漁民走上前去,正在動手將女人頸子上的項鍊解下來時,突然間被一道雖不弱但也不強的力道拉扯住。 是醒過來的女人!那位女人竟然使力要將漁民的手給扭斷! 「你在做什麼?」女人一邊咳著,一邊耗盡全身的力量扭著漁民。 痛……為什麼她會這麼痛? 「小姐,我是救你的人!是你的朋友!」一個受了傷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漁民被她扭動的力道弄痛,咳了幾聲,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氣甩開女人。「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女人審慎地看了漁民一眼,仍然沒有放開手。「我不認識你。」換言之,她沒有這位朋友。 「小姐,是我們救了你,我們都是你的朋友。」看著同伴被女人抓得疼痛,一旁的漁民連忙上前拉開兩人。「你的傷勢不輕,別使那麼大的力氣。」拉開兩人之後,他對女人說道。 「傷勢?」女人愣了一下,愈加發現自己的左胸所傳來的疼痛。「我受傷了嗎?」她表情迷惑,喃喃地自問。 「是啊。小姐,你不知道你受傷了嗎?」漁民們納悶地問著她。 「我……我……」女人驀地抱著突然劇痛無比的頭,語聲裡飽含著焦躁與茫然。「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好好好。」漁民們看她焦慮的模樣,急忙安撫她。「不知道沒有關係,你趕快告訴我們你的名字,我們想辦法幫你查你的身分和你所發生的事。」 「我的名字?」女人的表情有著幾秒鐘的空白,空洞無依的眼瞄向在場所有的漁民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燈光昏黃的酒吧裡,一個英俊而邪美的男人坐在吧台前,一杯又一杯地灌下高濃度的酒精液體。 找不到她。她到現在仍然毫無蹤跡。 「我說柯恩,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慢性自殺法了?」另一個男人踩著無聲的步伐,往他身旁一坐。 柯恩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就已經知道來者是何許人也。「慢性自殺?我若是真的想死,直接找你這位生化博士豈不快一些?」 「我看你現在就是一副想死的樣子。怎麼,冰戀找不到,你就不想活了嗎?」高斯微微一笑,奪走柯恩手裡的酒杯,將杯裡的液體傾倒一空。 「我沒有。」柯恩冷淡地答,迅速地搶回高斯手裡的酒杯。「再給我一杯。」他伸手又跟酒保要。 「我看你是真的很想隨著冰戀而走。她死了,你該不會也要隨她死去吧?這樣的癡情可是讓人不得不掬一把淚啊。」高斯搖著頭,語帶譏諷地說道。 「她沒有死。」柯恩突然轉首,冷灰色的眸子射向身旁的高斯。「她不會那麼輕易就死去的。」 「是嗎?那你現在在這裡喝悶酒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害怕她死嗎?」高斯一語道破,金框眼鏡後的視線銳利無比。 「她不會死的。」柯恩的嘴角突然向上揚出一抹邪冷的微笑。「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若是真的想死,也得經過我的允許!」 沒有他的首肯,她可不能死! 高斯微微泛出淺笑。「你說的可真有自信。長年領導殺手組織,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人命有多麼脆弱。」 他的一句話戳到了柯恩的痛處。 柯恩握著酒杯的手突然轉緊,緊得幾乎要將酒杯給捏破。終於,他仍是露出了一抹冰冷至極的微笑。 除非讓他親眼見到她的屍體,否則,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她的失蹤和死亡混為一談的! 「想不起來……我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女人發了狂似地抱著自己的頭嚷著。「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可以做,就是想不起來我是誰?」她望著自己握在手裡的項鍊發呆。 防彈衣、子彈、以及她穿著的衣裳,甚至是她手上這條以白金製成,以珍貴渾圓的綠翡翠為墜飾的鏈子,沒有任何一項可以勾起她任何的記憶。 「小姐,你就別煩了。」漁民好心地勸慰她。「也許時間一久,你就可以想起來你是誰了。」 「已經過了很多天了,我還是想不起來我是誰啊!」女人氣悶地扔掉手裡的項鍊,視線轉向一望無際的大海。「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一個嬌小的女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雖然傷還沒有完全複元,但我幾乎已經可以和你們一起工作了……我究竟是誰?」 為什麼她的左胸會中彈,又為什麼她的力氣會這麼大?這一項一項對她都是未知的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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