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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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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夏!」她叫得更大聲,賽夏四顧一探,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以免驚動了他人。 隨即將霞女帶入房內,見她那副傻不愣登的夜行裝,配個沖天炮頭,那模樣倒挺爆笑的。 「你來這兒做什麼?」多日不見她了,賽夏卻忘不了她天真逗趣的可愛模樣。他邊問著話邊打量她全身。 「喂,你別這樣看我,好像在看小偷似的。」霞女雙手環胸相抱,想遮住點什麼,卻又什麼也蓋不了。 賽夏不解了,他明明是含著喜相逢的眼神對她,為何會被誤會呢?這個不一樣的霞女,看待事物永遠有不同於他人的一套見解。 她打開房門,左顧右盼地巡探一遍後,又關上門,壓低音量說:「是美神公主要我先來看看那位樓蘭王子長成什麼德性?萬一他是個醜八怪,那公主就決定和李廣逃婚,不來樓蘭和親了!」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哎呀!糟了,我怎麼把公主的秘密講出去了。」她立即跎高腳尖,拉住賽夏的脖子,威脅地說:「我警告你,千萬不能將這個秘密洩漏出去。」 賽夏嘴角微咧,邪邪地笑著。「她的秘密我沒興趣,不過我倒想聽聽你的看法?」他瞅著霞女,輕輕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裡。 「什麼看法也沒,因為我根本還沒看到那個樓蘭王子。」她氣得跺腳。「剛才那位姑娘大概是新來的侍女,指錯了路,害我也走錯了地方。」她頹坐在椅子上,十分懊惱。 賽夏怔了。連這麼明白的事,她都能想歪,不知她腦子裡都裝些什麼料,怎會如此與眾不同呢。 「對了,那你來這兒做什麼?」她突然抬頭問道。 賽夏被問傻了。 「我來這兒做什麼……」他一時無言以對。 霞女抖地站起來。「哦……是不是李廣也叫你先來探探人家樓蘭王子是不是長得比他英俊『稍傻』呀?」她溜到賽夏的肩下,瞅著大而清亮的黑眸瞧他,一臉好似猜中人家難以啟口的心事那般得意。 「啊?」他越來越欽佩她的想像力與聯想力,真是高超呀! 「結果你也碰上那個新來的姑娘,被指錯了路,所以就出現在這兒了,是吧?!」她嘿嘿而笑。還好有人跟她一樣笨,她還不算太丟臉。 事到如今,他得告訴霞女真相才行,免得誤會越結越深,今後他所說的話,霞女都不信了。 「霞女,其實我就是……」 「哇,這是誰的床鋪?好軟好舒服啊!你也上來躺躺,好溫暖喔!」霞女不知何時已跳到床上,或躺或臥或坐,以身試床。 賽夏走到床沿,一心想解釋,卻遭霞女拉上床鋪一起翻滾,活像兩個幼童在草地上嬉戲玩耍。 霞女清脆爽朗的笑聲與無邪愛玩的童心,像潔淨的雨水洗滌了賽夏心中的忌慮,他握著她的細肩,摟著她的小蠻腰,心底一陣悸動。 「沒騙你吧!你一定跟我一樣,沒睡過這麼軟綿綿的好床。哇,真是舒服,爹如果也能躺到這等好床,他腰酸背痛的毛病可能會不藥而愈了,你說對不對?」 只要有美好的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想跟父親分享的霞女,突然眼中閃著淚光,默默平躺著。 賽夏也側躺下來,注視著眸中盈滿清淚的她,前一刻嬉戲耍鬧活潑如孩童,下一刻又出奇的恬靜善感,宛如處子。這個小女人的情緒起伏如此之迅速,大令人費解了。 不知何時開始,他的心情高低竟也隨著她起伏。 「有了!」霞女忽地轉身向賽夏,兩人,四片唇,哇!碰撞在一起了。 一股熱潮如海浪般沖向霞女的小臉頰,倏地潮紅若醉飲醇酒,她尷尬地轉身想逃。 一隻強而有力的胳臂,橫過她的細肩,攔住她薄弱的背,將她鉗得緊緊的不讓她離開。 「有了什麼?我從頭到尾都沒對你怎樣,怎麼可能有了?」賽夏促狹地戲弄她,雖然有幾次在軍營裡,實在憋不住原始的本性,但礙於旁邊躺著四個彪形大漢,他這只大野狼,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放過那只不知身陷險境的小綿羊。 不懂男女情事的霞女覺得奇怪,為何自己會全身發熱,像生病一樣,對於賽夏的話,她也無法瞭解。 「我是說有辦法讓我爹也躺到這張好床——」兩人鼻對鼻,口對口,她真怕一不小心咬了賽夏的唇。「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這樣講話實在大不方便了!」可是他的鼻息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氣味,吸引住她。 賽夏不理會她的提議。「你有什麼好法子?」他凝神注視著未曾如此安適的霞女丫頭,並不刻意摟緊她,倒是她自動地靠緊他的胸膛,閉眼垂臉,似乎用盡全部的心力,貫注在小而俏的鼻尖上,用力的吸聞著。 她輕啟朱唇道:「你呼吸時透出一股氣味好特殊,好好聞喔……」說到這她突然又臉色紅潤,羞赧起來。 「你該不會想吃掉我吧!」他不放過她,手臂一使勁,兩人貼得更密合。 霞女慌了,急得低頭想躲,那種又愛又羞又怒的感覺,像被揭穿心事般地令人困窘。 她強挺直腰杆來,抬起下巴,不滿地說:「誰要吃你!哼,我想呀——那股好味兒一定是這床發出來的,我要把它偷回去,讓爹睡睡看。」 賽夏聽完,想笑,手一松跌躺回原位。虧她想得出來,從樓蘭偷搬一張比她重上幾倍的床回中原,真是孝心感動天。 「喂,你別躺著不動呀!」就翻身坐在賽夏的下半身處,扯著他的臂膀上下搖晃著,帶動她的臀部也上下起伏著,那姿態親密得有如洞房花燭夜裡做的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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