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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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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一臉嚴肅的。「你是不是又在心疼我了?」吃飽了,又有力氣挑逗他作樂了。 西門飛雪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濃眉大眼。「我會心疼你?」被她看出來了嗎? 莫渡寒故意坐到他的大腿上去,狀似親密地ㄋㄞ著他說:「剛剛那個老鴇罵我的時候,你好生氣哦,我都沒你那麼氣!」 咳咳!「有嗎?我有很生氣嗎?」 莫渡寒忍不住偷笑,嘻嘻,還在裝,明明就很在乎她,幹麼不敢承認,一點也不像個大俠,大俠不是都敢做敢當的嗎? 「嗯,你好——生氣哦……」她的手撫著西門飛雪飽滿的額頭。「氣到這裡都青筋暴突,好可怕呢!」 是嗎?他真的表現得那麼情不自禁? 「你、你弄錯了,那、那是因為我額頭的皮薄,所以青筋特別明顯——」她在他的懷裡鑽來鑽去的,搞得他心神不寧的,還是趕緊再把定心經念個一百遍吧。 他還在擺上,這個傻裡傻氣的男人,真是傻得可愛。 「對了,你當時還很威猛地講了一句話——『我不准你罵她』,那個『她』是誰呀?」瞧他慌張得不知所措的樣子,真是好玩! 當她得意地大笑不止時,西門飛雪又板起臉孔來,變臉了。 「你那麼喜歡被罵是吧,那以後我就不客氣了,每天照三餐開罵,如果你認為不夠多的話,還可以再加一頓消夜,看你還會不會欠罵,笨瓜!」 莫渡寒「蹬」地一下,從西門飛雪的懷抱裡跳下來,雙手插著腰,杏眼一瞪。「你才欠罵呢!」 「這樣就生氣啦,女人就是女人,省點力氣留著趕路吧!」 莫渡寒朝他扮起鬼臉,他才懶得跟她一般計較,回頭看向櫃檯,大聲吆喝著:「掌櫃的,算賬!」 他忽然愣住了,因為櫃檯上方貼了一張懸賞的人像畫,那畫裡的人和莫渡寒」模」樣。 天啊,他也太粗心大意了,居然都沒注意到入了險境,一定是那個四角臉設下的,哇,可真是大手筆啊,賞金百兩,一定很多人覬覦。 掌櫃朝他捫走過來了,為了保護莫渡寒,他只好——抱住莫渡寒的臉又吻又親,不能讓人見到她的長相。 莫渡寒突然蒙受龍恩,又喜又驚又生氣,因為現場觀眾實在太多了,不宜做如此親熱的演出,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而且這個西門飛雪也太粗魯了,亂吻一通,姿勢變幻太快了,不太像在親嘴,倒像在把玩她的臉呢。 「喂——你——在幹——什——麼——」她邊掙脫邊抱怨,差點沒說「你的吻技實在有待加強」! 掌櫃的年紀有一把了,來到桌邊,看到兩人熱吻成一團,一時血脈賁張,差點沒厥過去,他撐著一絲力氣說:「你……們……忙……我……待……會……兒……再……來……算……帳……」 西門飛雪的嘴百忙之中,抽空說了一聲:「不!別走。」他的手也從百忙之中伸進莫渡寒的衣袖內。 哎呀!他的手居然摸到她的衣服裡面去——「你到底想幹什麼?」莫渡寒被他的大膽舉動所驚,臉紅心跳地欲加以阻止。 西門飛雪「不屈不撓」地,硬把她那一錠從江山樓賺來的銀兩掏出來,大大方方地遞給站在一旁,看兩人表演熱吻看得快噴鼻血的掌櫃。 「不用找了!」 然後一把將莫渡寒的身體抱起來,邊吻邊走出那間飯館,當兩人走出去之後,裡面傳來一陣陣叫好的鼓掌聲。「好呀!」 進到一座竹林之後,他才放莫渡寒下來,氣喘如牛。她雖然不是很重,但是抱著一個人跑,也是挺累的。 莫渡寒的情緒是又氣又喜,不知該害羞還是該責備他,彆扭了半天才羞答答地說:「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面前對我又吻又抱的——」 「哎呀,書冊忘了擔出來了!」西門飛雪「咻」地又奔回去那間麵館,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些什麼。 「啊?」 莫渡寒杵在原地,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跑去又跑了回來,身上多了一擔書,他就是這麼有責任感,好窩心啊! 心想,他那樣忙進忙出的,一定沒聽見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於是她又複述了一遍,同樣的嬌羞、同樣的害臊。「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面前對我又吻又抱的——」 西門飛雪蹙著眉,雙手抱胸,一副想否認的樣子。「我有說過喜歡你嗎?」 他這麼一講,不得了,惹火了母老虎。 「你不喜歡我?!那幹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對我又抱又親的?我莫渡寒再怎麼說也是個黃花大閨女耶——」 「是啊,可真夠大的,價值黃金百兩呢!」 莫渡寒聽得一頭霧水。「什麼黃金百兩?」 西門飛雪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研究過她的腦袋瓜一遍,百思不得其解。「你真的考得取功名嗎?」 「什麼意思?」莫渡寒更迷糊了,黃金百兩和考功名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呀! 西門飛雪除了搖頭還是搖頭。唉,像她這樣只知道肚子餓了,要吃飯,先洗澡,才睡覺,連入了險地都不自覺的人,能活到今天,就算是上天的恩寵了,還想再苛求什麼功名?別鬧了! 「剛才那家麵館的櫃檯上方貼了一張懸賞的畫像,懂了吧?」 莫渡寒很認真地思索了一下。「不懂。懸賞畫像和我有什麼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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