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彤 > 擒芳心 > |
| 二十五 |
|
|
|
花蝴蝶心裡還納悶著,詔安縣有什麼工夫頂尖的高手嗎?就見王二麻子朝門外打躬作揖。 「有請,楚大捕頭!」 喝!那個教她朝思慕想又愛又恨的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跨進她的閨房來,嘴角還掛著一抹詭異的笑,那表情甚是得意,翻成語言大約是說:「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她的胸口像被重擊一拳! 這個王二麻子有沒有搞錯?請採花賊來保護她?那不是「請鬼抓藥方」必死無疑嗎? 「你給我出去!」她當場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楚岩居然詭詭一笑,不為所動,不把她的話放進耳裡,真是氣死她了! 王二麻子也替他說情了。「蝴蝶姑娘,楚大捕頭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保護你的,有他在,採花賊就不敢來騷擾你了。」 花蝴蝶狠狠地瞪著楚岩。他已經在騷擾她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來。 只見楚岩雙唇緊抿,雙肩一聳,裝無辜!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他也是被迫而來的。 王二麻子臨走前很有禮貌地對著楚岩說:「楚大捕頭,蝴蝶姑娘今晚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楚岩也有禮地點個頭。「交給我吧!」掩飾著想跟蝴蝶獨處的著急,從容地送走超礙眼的王公子出去。 房門閂上,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漫漫長夜,他和他的寶貝娘子,伴著柔柔的月色,還有一張床…… 楚岩深邃的眼眸燃著情火,灼然地瞅著她,緩緩地移動他那具昂藏的身軀,一點一點地靠近她。 她則一步一步地往後退,退到了床沿。「你想做什麼?」不知自己是被楚岩給迷住了,還是被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氣勢給震住了,她害怕這樣的獨處,沒來由地心慌起來。 「你的樣子好美!」 一句話,就足以將她故作冰冷的心融化了。 他的低喃,如過耳的風聲,搔人酥癢。 昨晚的裝扮被他讚美過後,她就一直不捨得換掉,沒再穿回男裝,因為他喜歡。 他的手掌撫著她的雙肩,來來回回地揉搓著,好像她會冷,要幫她取暖。接著臉頰也貼過來,熨在她的額頭上,很溫柔、很溫柔地摩擦著,催眠一般消退了她原先的火氣,整個人軟在他結實的胸膛,嗅聞的盡是他迷人的氣息。在最後一絲意識猶存的當口,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她不知道自己還在掙扎什麼,她明明是喜愛他的。 他的唇滑過她的耳鬢,呼口熱氣,呢噥低語。「保護你啊,不讓你被別的男人搶走!」很醉人的聲音。 「我有武功的,不必你保護。」她的抵抗怎麼變得有氣無力,像蚊子的聲音一樣柔弱。 楚岩拉開擋在兩人之間的玉手,反扳到她的身後,讓兩人的身體做正面的接觸,吻過她的粉頸。 「別掙扎了,你的武功不如我的。」他很有耐性地馴服一匹野馬。 「誰說的?」她的手肘弓起來。 他的吻來到了她的下頷。「不信?咱們比劃一下吧!」他不喜歡強迫女人,兩情相悅才美,只是有人嘴硬不願意承認和他的兩情相悅,所以必須耍點小手段。 平常一說打架比武,花蝴蝶的精神就會為之一振,怎麼今晚身子卻老是軟趴趴的,振作不起來,腦子也脹脹的,全塞滿了楚岩那些呢噥軟語,連她說的話也飄飄的。「好——啊,在——哪——兒——比?」挑舋的話也顯不出 挑釁味,氣勢上就不如人了,註定要未戰先輸的。 「在床上。」 楚岩緊貼著她的身子稍稍往前一擠,她便倒在床上了。 「床太小了。」那聲調比較像在跟楚岩撒嬌。 「夠我們翻雪覆雨了。」他隨手撚熄了燭火。 楚岩的唇湊近她的耳窩,兩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不規矩起來。 她嬌嗔回說:「在床上怎麼動手比武?!」她的身體被楚岩鎮壓著,在感情上已經輸了一大半,但理智上可不認輸。 楚岩以吻封住她的多問。「秦嬤嬤沒有教你『降男十八摸』嗎?」 嗯——嗯——啊——啊—— 誰說比武一定要動手,古聖先賢不是教過要「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嗎? 經過一個晚上比武的結果,她的「降男十八摸」終究敵不過楚岩的「降女十八吻」,戰了一夜,直到月落鳥啼,天色漸白,她已經體力不支,奄奄一息地躺在楚岩的懷抱裡求饒了。 「我好困喔,可以睡覺了沒?」 楚岩用力地將她摟緊。「不行!」心疼她卻又不捨得放她去睡,親親密密地吻了她一下。「說你愛我。」 纏戰了一整夜,又累又困的她,理智早就蕩然無存了,只有讓楚岩予取予求。 「我愛你。」楚岩就是喜歡聽蝴蝶說愛他,而且百聽不厭。 她翻個身,上半身趴在楚岩的胸前,露出裸背來,慵懶的聲音格外撩人。「現在可以睡了嗎?」 撫著粉嫩如初雪般的肌膚。「還不行,除非——你答應嫁給我。」 哪有人這樣求婚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