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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她眼睛睜開一看,楚岩的嘴唇竟然黏住了她的嘴唇,這……這……不是接吻嗎?她的腦門轟地炸出一聲巨響,啊——由於嘴巴不能張開大叫,她只好改用眼睛瞪得老大,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不足以表達她受到的震驚的萬分之一。

  上回被他偷襲胸部之恥還未雪,現在又平白無故遭他的狼吻,兩仇相加,直教花蝴蝶此時只想將楚岩砍成十八段,做成肉醬再拿去喂狗,以消心頭之恨。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她還要不要再忍,而是她還能不能再忍得下去了?

  面對著三點的危機:腰際、胸部以及雙唇,同時被那傢伙在睡夢中攻擊,她的耐性早已消失殆盡。

  然而眼看著他的最後一件衣服已經被她解開兩顆繡扣,只要再多解一顆,她就可以窺見楚岩的胸前是否有玄機了!

  好——吧!既已至此,她只得咬緊牙忍下去。

  她伸手去摸第三顆繡扣,心裡越急著要解開,就越是解不開,此時窗外飄來一陣微風,將院落裡的花香粉味飄進房內來了,而她的鼻子一向就對花粉味很敏感,只要一聞到總少不了噴嚏連連。

  糟糕,她的鼻子開始奇癢無比,動一動人中,試著緩和一下想打噴嚏的欲念,動了幾下,卻越來越癢、越來越癢,終於她忍不住了,「哈——」趕緊用手捏住鼻子,才沒有「啾」出聲音來,否則就前功盡棄了,而她的口水噴在他臉上算他活該!

  花蝴蝶就一直捏住鼻子,等到過敏的花粉味散去之後,才敢放手,重新回到解開繡扣的重大工程上。

  「噗哧!」

  好像有人在偷笑的聲音,她的全身早已不能亂動,因為只要她一動,楚岩的身

  子也會跟著晃動,那事情就很不妙了;她只好用眼睛左右瞟了一下,瞧瞧是不是有人進來。

  「噗哧!」

  又來了!聽聲音很近,好像就在她的耳朵下方而已,眼睛往下面一看,看到楚岩的唇角微微向上翹,那是一朵笑,瞧那斜撇的角度分明是在好笑,再往上看,他連眼睛都在笑了。

  她整個人一驚,嚇得彈開身子,三點危機霎時間化解。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楚岩唇邊那朵陰陰的笑容尚未消失,賊賊地看著她說:「從你那只溫熱的小手伸過來摸我的胸時,我的心就撲通撲通地猛跳著,跟著就醒來了。」

  花蝴蝶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幾乎是一片慘白,她覺得自己好像又被楚岩給耍了,一股隱忍已久的怒火,正蓄勢待發。

  「沒想到你連六天都等不及!自動送上床來,還急著想脫我的衣服,雖然手法有點拙劣……」他邊說還邊賊賊地笑著。

  怒火已沖上腦門的花蝴蝶,原本已經要拿出藏在袖口裡的針線,將那張嘲笑人不眨眼的爛嘴巴一針一針地縫起來時,忽然瞥見楚岩胸前微微露出一角,依稀可以瞄見幾絲毛髮之類的東西,她想著,只要再多露一點,答案就揭曉了。

  於是她就聽到自己的嘴巴吐出一句噁心得連自己聽了都會吐的話。「我是多麼迫不及待地想脫掉你的衣服!」

  她的手又摸上楚岩的衣服,一心只想快點看到他的胸前究竟有沒有刺青?

  忽然一雙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楚岩那對深不見底的眸子緊緊地瞅著她看,眼神透著一抹挑逗。

  「想脫我的衣服,你就得負責任!」

  她睜著銅鈴般的大眼,反問:「負什麼責任?」他偷襲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唇,都沒要他負責任,他還敢要她負什麼狗屁責任?沒天理了!

  楚岩摟住她的身子,霍地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隻手也沒閑著,馬上摸到她的胸口來,像剝花生似地剝著她的綢衣。

  哎呀,這下子脫人衣服不成反被脫,蝴蝶忙橫過手來阻擋。「你幹嘛脫我的衣服?」

  「不脫掉衣服,你怎麼負責?!」他繼續剝著。

  「你再亂來,我就去衙門報官府了!」為何她的兩隻手阻止不了楚岩的那兩隻靈蛇似的手呢?

  「我就是捕頭,你愛怎麼『抱』就怎麼『抱』!」說完真的就緊緊地抱住她,像銅牆鐵壁似的箍緊她。

  跟她要嘴皮子?!她就不信阻止不了他的手,她將自己的手伸出來,由外而內將楚岩的手夾在她的腋下,看他還能怎麼動!

  但是楚岩的攻擊一波接一波,擋得了他的手,卻擋不住他的嘴,轉眼間已經兵臨城下,吻上她的唇了,她渾身不自覺地抖栗著;彷佛是楚岩用他雙唇發功,震動了她的全身,引來一陣暈眩酥麻,麻遍她身上的每一根寒毛,好可怕的感覺!沒想到楚岩的武功如此厲害,已經練到連嘴唇都能運氣行功,難怪他會狂妄倨傲、目中無人!

  為了保住性命,她在酥麻暈眩的混亂中,奮力地試圖找出生路,忙亂中她在楚岩的下半身摸到一樣硬邦邦如木棍的暗器。

  用力推開楚岩那兩片吸盤似的嘴唇。「好傢伙,你下面藏了什麼秘密武器要對付我?」

  「秘密武器?」抱著溫香軟玉的美人,楚岩的思緒多少受了情欲的狂浪影響,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還跟我水仙不開花,裝什麼蒜!」她端起兩隻腳朝那個秘密武器使勁猛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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