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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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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當年跌下黑木崖沒有死的東方不敗。我在無魚蝦也好的情況下,立刻懇求也算是半個女人的東方不敗收我為徒,然而被令狐沖拋棄的東方不敗卻是萬念俱灰,了無生趣,只想退出江湖,找個男人嫁了,從此洗手做羹湯。幸好她在臨走前留了一件華麗的衣裳給我,細看之下,才知原來是『葵花寶典』。」 「什麼?!那害人的『葵花寶典』?!」甯寧驚呼著,她光聽到那四個字就「皮皮挫」。 「是呀!東方不敗還說——」花蝴蝶壓低了嗓門,學東方不敗的聲音,「這玩意地反正我也沒用了,就送給你吧!你天生是個女的,練此功夫也不必揮刀自宮,就算練不成也沒啥損失,不必落得像我一樣,男不男女不女,活在人世上,根本就是個笑話——最後我就看著她又像哭又像笑地離開了。」 「所以,你就真的練了葵花寶典?!」 「不但練了,還是卯起來勤練呢!我說過絕不能丟咱家祖宗花木蘭將軍的臉。」拿到秘籍之後,她常利用夜深人靜時,偷偷地練習,而今雖說未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少說也有個八九分實力了。 蝴蝶說得正精彩,沒聽見門外傳來的偷笑聲。 甯寧的眼神帶著欣羡:「蝴蝶,那你現在的功夫一定不得了!」 她嘴角一斜,學歹徒那種冷笑法,自信滿滿地道:「我想那採花大盜不出現則罷,一旦現身,絕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其實,當縣城裡出現採花大盜時,她有一度還以為是東方不敗幹的呢!後來才想到絕不可能,因為東方不敗已經沒有犯罪的「工具」了。 當她們兩個聊得正興起時,李慎走進來關切未婚妻的安危,後面還跟了個人影,花蝴蝶不必看也知道是誰,刻意將臉別開去,免得看了長針眼。 楚岩倒是先說話了:「葵花寶典?真是富有想像力!」臉上還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明顯地露出嘲諷的意味。 花蝴蝶瞪了他一眼:「敢偷聽本大小姐講話?!」 「還用得著偷聽嗎?嗓門大得跟牛聲馬喉一樣,百里外的人都聽得到!」跟著就訓起人來了,「姑娘家不好好待在閨房裡刺刺繡、做點女紅,就會一天到晚老往外面跑,聽那些說書的亂扯一通,腦子都聽壞了。」 咦——他是在罵她?!而且還罵得挺順的,像老子在罵兒子一樣,真教人氣不過,花蝴蝶「刷」地轉過臉來沖著他就開戰了。 「我腦子有想像力算好的咧,不像有的人腦袋裡裝漿糊,一出口就是齷齪下流事,一出手就要非禮良家婦女,不自己檢討、檢討,還敢編派別人的不是。」 楚岩要還嘴之際,教身旁的李慎阻止了。 「你們兩個歡喜冤家別一見面就忙著鬥嘴,正事要緊哪!」 花蝴蝶又插一句話:「李慎,說話謹慎點,誰跟那個下流胚子是歡喜冤家?」朝楚岩咋舌作嘔吐狀。 這丫頭果真刁蠻又不馴,莫怪花峰會捨得將她的終身幸福拿來當賭注。不過,對他而言,越潑辣跋扈的女人,就越有挑戰性。 「我今天是特地來保護甯甯小姐的,你快滾吧,別在那兒瞎攪和。」 她就是受不了他擺出一副大男人的臭架勢。 「甯寧有我保護就夠了,你快點爬出去!」 想跟他比,還早得哪!「你都自身難保了,憑什麼本事保護別人?葵花寶典啊?」也不知道又是哪個跟她一樣愛聽說書的瘋子,自稱東方不敗,隨便拿件破衣服給她,而她居然在當寶,小白癡! 「要你管!」若不是東方師父特別交代,要她學成之後不能隨意施展,她早就打得他歪歪叫了,哪還能在那兒亂吠! 「如果你真是閑得無聊,就去藏春閣觀摩觀摩,學學那兒的姑娘是怎麼侍候男人的。多學個幾招,免得到了洞房花燭夜被我以技術不佳為由退貨了,我對女人是很挑的。」他就是喜歡挑釁這丫頭,看看她究竟有多野,馴服的難度有多高? 「你給我閉嘴!」她一直在忍著不使出葵花寶典裡的武功,忍得額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她回頭去跟李慎說:「李慎,甯寧有我守著,你放心,快點帶那只瘋狗走吧!」 李慎真是佩服蝴蝶的膽識,整個詔安縣,大概沒有人敢背後批評楚岩,更何況她又是當著楚岩的臉這般損他。她如果不是真的練了什麼蓋世奇功,就是不要命了! 「蝴蝶,你還是回去,這種吃力的工作,還是交給我們男人吧!」他可不想得罪楚大捕頭,更別說人還是他親自去請來的。 「連你都這麼說?!」她的好心好意全被那只瘋狗給吃了,別人才會不領情。 有了李慎的那番話,楚岩就更明目張膽地趕她了:「別留在這兒礙手礙腳的,自找麻煩,否則採花賊一來,我要負責保護甯甯小姐,可顧不了你。但是我又不能讓那個採花賊比我先碰你,因為你遲早是我的人。」 「放你的狗屁!」她已經被氣得講粗話了,「你這輩子休想再碰我一根寒毛!」上回在客棧是純屬意外,才讓他得逞。 「是嗎?」他嘴角泛起一抹笑,很輕浮的,眼角也有一抹笑,也是很輕浮的。 她背對著他,拒絕去看那張邪邪的臉龐,那多變的神情,竟帶著一股魔力,會吸引她陷進去。 刻意漠視他的存在,她轉身對李慎說:「我女扮男裝,採花賊絕不知道我是女的,讓我留下來保護甯寧吧!」 李慎為難了,蝴蝶的盛情真是難以推辭,他苦笑地和甯寧對視著,小夫妻倆都不知如何應付這對歡喜冤家的好意。 幸好楚岩扮黑臉,堅持不讓蝴蝶留下來。 「你以為那採花賊聞不出你身上的味道啊?」 蝴蝶朝自己身上一陣猛聞:「我天天洗澡,身上怎會有什麼味道?」她可聞不出來。 瞧她聞得用力又起勁,楚岩被她那副小白癡的傻模傻樣逗得忍俊不禁,差點憋成了內傷。 同是姑娘的甯甯才笑著對她說:「是女人味!」 又被他給耍了!她翻個白眼,害她猛吸過度,胸口有些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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