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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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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與蘇醒 我還可以承認嗎? 承認自己愛你,承認自己有一顆敏感而善良, 卻喜歡裝模作樣,所以心變得醜陋? 對害怕尷尬的人,愈是害怕,尷尬的場面總是愈會找上門。 皇甫灩已經假裝閉眼睡覺裝了很久了,偏偏他好像打定主意一定要看著她直到她醒來一樣,與她一起蓋著薄被,躺在她身邊,支起精神奕奕的臉,一直盯著她假裝熟睡的臉。 一般男人交歡過後不是就走人,或者據說都會很冷淡的嗎?怎麼他還一直待在她身邊,也不走,讓她好是尷尬。 裝睡裝得太久也很無聊,因此她以熟睡中的聲音輕輕的呻吟幾聲,順便調整快要僵掉的姿勢,希望能加強說服力。 「嗯!人美,聲音也誘惑人。真希望就一直這樣看下去,看一輩子。」他輕輕在她耳邊歎息的說。 有沒有搞錯?她一動也不敢動的躺著,心裡直犯嘀咕。 「嗯!反正睡得很熟,再親一下好了。」 他竟就真的在她側臉啄了一下。頓了頓,似乎覺得意猶未盡,又多親了幾下後,雙手竟開始不規矩的輕移她的臉,吻上她的唇,並在床單底下不規矩的遊移。 在他不安分的手遊移到敏感地帶之前,皇甫灩及時按住,睜開眼瞪他。 「你一定吵醒我才甘願?睡醒了就自己回家,還要我送你嗎?」 「我還沒給你一個早安吻。」 他掛著帥氣的笑臉要給她一個親吻,很不幸的,被她纖柔的手掌擋了下來,他一臉失望。 「現在還是半夜。」什麼早安吻?他們不過才睡了兩個小時,還是三更半夜呢! 「唉!你一醒過來,浪漫的基因就嚇跑了。看來以後還是多讓你喝酒,你的細胞才會把浪漫記起來。」他看來不勝遺憾。 「你故意的?」肯定是!這臭男人竟想這種色情的辦法逼她睜開眼睛。 「是啊!」他竟然也坦承不諱。「我不習慣身邊躺著一隻鴕鳥。於什麼裝睡?不想看到我?」他帶著一臉的笑,伸手替她整理慵懶披散在臉上的秀髮,整齊的挽到她腦後。 「對大家都好,免得尷尬。你幹嘛不回家,還特地等我醒?」雖然兩個小時前,他們曾經毫無分隔、狂熱的分享彼此身體的親見與溫暖,但一想到眼前兩個人都光溜溜的披著同一件被單,她就十分緊張不安。 「身為愛人是不可以這麼自私的。因為今晚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十分有這個必要對你表現正確的兩性觀念。辦完事以後把愛人丟在一邊,是自私、幼稚的男人。一個盡責的愛人,會待在女人身邊,分享她不論好的壞的感受。怎麼樣?有什麼感想?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 他居高臨下,笑得極為曖昧,令她不得不懷疑他說這番話的終極目的其實是想糗她。 「這應該讓你自己檢討,畢竟你經驗豐富,我也沒有別人可以比較,不是嗎?」 「我不是那麼獨裁的情人。愛人的感覺,是非常重要的,必須緊緊牢記。當然,我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差。你以為呢?」他說這句時萬分正經。 「別再胡扯了。」她拉起一半被單將自己肩膀以下都安全的捆起來,坐直。「你留下來,還把我叫醒,到底想跟我談什麼?」 「想趁著天亮,送你回家。」他笑了笑,很大方的光著身體站起來,收拾落了一地的衣服,將她的衣服放在她面前。皇甫灩不得不臉紅的遮起眼睛。 「我很累,明天再走。你先走吧!」她把衣服收進被子裡,又縮回被單下。大半為了掩飾看見他裸體後的害羞。 「很抱歉,我必須在天亮,在飯店人來人往以前,送你回到家,或者你想回辦公室?」他穿衣服的動作很快,兩三下已經著裝完整,站在床邊看著又做回鴕鳥的她,眼裡滿是笑意與憐惜。 「不回去。」她把被單拉得更緊。 「好吧,那你就等著明天聽流言吧!反正我也很想多睡一會。」他又坐了下來,還順手脫下上衣。她馬上坐起來。「如果你先走,哪會有什麼流言?」 「聽說寰宇的皇甫灩早上從奧華飯店出來,大概又給她談成了哪幾筆案子。如果皇甫伯母聽見這些說法,加上你又夜不歸營,不知道是不是會有些不開心?」 「媽媽只信我說的話。」這是媽媽最讓她感覺貼心的地方。 「如果有照片呢?她就知道你說謊了,豈不是更傷心?」 皇甫灩立刻狐疑的望向他。「你設計我?」 袁勳麒重重歎一口氣。「疑心病真重。如果設計你,為什麼要帶你偷偷溜走?剛剛飯店的人員通知我,我們在進大廳時,好像剛巧有記者發現了我們,現在被飯店人員擋在大廳旁的coffee bar裡。」 皇甫灩皺緊眉頭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衣服準備穿,眼一偏,突然驚覺袁勳麒還站在床邊,一點也沒有回避的意思。 「去廁所,要不然轉過去。」 「為什麼?」他故意裝傻不走,仍要逗她。 「我要穿衣服。你在這裡我怎麼穿?」 「我剛剛也在你面前穿呀?有什麼奇怪的嗎?愛人——」他還特地把愛人的尾音拉長,聽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我沒看你,我把眼睛轉開了。」 「但我不介意你看呀?」 「但我介意被你看呀!」這人真是有夠「牛」,難纏。 「好吧!」 眼看她眉頭幾乎要擰起來了,他也逗得差不多了,裝作一臉委屈轉過身,轉過身後,唇邊很克制的泛起一抹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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