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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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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殺了他不可!楚懷憂氣得失去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舉步跨出木桶。 「不要呀,你怎麼可以殘害我的眼睛呢?」司徒論劍連忙拿起玉扇遮住臉,表現得像是他被威脅一定要看她的裸體一樣。 「你、你——」楚懷憂沒想到他居然說看到她的裸體是殘害他的眼睛! 天哪!這還有沒有天理呀?吃虧的是她耶,為什麼他可以說得那麼無辜? 「別跑,呀——」她大喊。 砰的一聲,楚懷憂因為兩眼迷蒙看不清楚,結果腳去絆到屏風連人帶屏風摔倒在地上。 「好痛!」楚懷憂摸著胸哎哎叫。 「可憐喔!原來就夠平了,現在八成凹進去了,呵!」司徒論劍蹲在她身邊幸災樂禍。 「你——」 「哈,你真是我快樂的泉源,不跟你玩了,我先走了,哈!」 司徒論劍聽到有人走向楚懷憂的房間來了,而且聽來的人的腳步聲,此人應該會武功,會是誰呢? 「可惡、可惡、可惡。」楚懷憂看他大大方方的開窗跳了出去,而她卻狼狽地躺在地上氣得不停地咒駡。 叩叩叩!突然有人敲門。 楚懷憂看著門,猜想會不會是玉扇折返,她連忙穿好衣服,將椅子高舉在手上猛然開門。 「去死吧,啊!」當楚懷憂開門看清楚是誰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將椅子砸在對方的頭上,將對方砸昏在地上。 「表小姐!怎麼是你?該不會是來找我算早上的賬吧?」她緊張的看看四周,確定沒人才連忙將人拖進房內。 「怎麼辦、怎麼辦?對了,毀屍滅跡。」她在房裡來回踱步,找了一堆工具打算將王秋萍拖去埋了,看了看她,心裡覺得不太爽快,忍不住又踢了她幾腳,「臭女人,不要臉的傢伙,老是勾引司徒論劍,告訴你,有我在你別想染指司徒論劍。」 「唔——」王秋萍突然動了一下。 「嚇!還沒死呀?」楚懷憂嚇了一跳。 她突然想到,「對了,不能讓她在我這裡醒來,她要是知道是我砸昏她,一定會氣死,趕快將她移到別的地方。」她連忙抓著王秋萍的雙腳拖她出去。 她將王秋萍拖到花園的途中,因為路面不平還讓王秋萍的頭撞到臺階好幾次,每次她快醒來時又因此而昏了過去。 「好了,到這裡就行了,這裡離我房間有一段距離,應該可以了。」她蹲下來看著王秋萍,「抱歉,我不是故意讓你撞到那麼多次頭,誰教你頭那麼重,腳比較輕。」其實她根本是故意的。 「抱歉,讓我踢幾下我才能消氣。」楚懷憂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著昏迷中的王秋萍說。 「去死吧,臭女人,自以為了不起呀,笨蛋,哼!總算消氣了。」楚懷憂這才心甘情願的回房去。 「哈哈哈,太好笑了。」其實司徒論劍根本沒有離去,他只是躲在屋簷上,將所有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沒想到楚懷憂這麼擔心他的清白呀!更沒想到她的個性也這麼惡劣咧!真是跟他太相配了。 楚懷憂才回到房間沒多久,敲門聲又響起,差點沒嚇死她。 「這次又是誰呀?」她憂心忡忡的開了一條小縫。 嚇!是表小姐,她怎麼那麼快就醒了?楚懷憂連忙要將門關上。 「等一下,明明看到我了,為什麼不開門?」王秋萍按住門不讓她將門關上。 「表小姐。」楚懷憂無奈的開門,發現王秋萍頭上有個包,心虛得她都不敢抬頭看她。 「痛死我了,我明明記得我在敲你的門,怎麼會昏倒在花園裡頭?」 楚懷憂聽了,死命的搖頭兼搖手,「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她打算來個死不認賬。 「我又沒說跟你有關。」王秋萍瞪她一眼。 「表小姐,這麼晚來我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楚懷憂汗流浹背的轉移話題。 「對喔,差點忘了正經事,讓開。」王秋萍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楚懷憂逕自走了進去。 楚懷憂對不請自入的王秋萍很反感,「表小姐,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不太妥當。」 「少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嗎?」 「你怎麼知道的?」楚懷憂嚇了一大跳,難不成她的身分暴露了! 王秋萍沒理她,逕自問:「季老頭叫你辦的事,你到底有沒有在做?」她一臉不耐。 「季老頭?你是說季爺爺?」楚懷憂想了一下,她認識的人中只有季爺爺姓季。 「呃!對,他是我叔叔。」王秋萍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不對連忙改口。 「是季爺爺要你來的嗎?」楚懷憂不太相信季爺爺有個這麼目中無人的侄女。 「對,所以我才冒充司徒論劍的表妹,打算色誘他,要他拿出回魂丹,你幹嘛一直妨礙我?」其實回魂丹已經變成王秋萍的次要目的了,因為她看上了司徒論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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