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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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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請你一個一個說出我們的名字,說不出來就要罰喝酒一杯。」有人提議。 「這——」唐詩兒看著鐘凌霄,希望他能阻止他們的胡鬧,可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根本是放任他們亂來。 看來,他也是等著看她出糗,那她更不讓他看笑話。 「好,你是……」 過了一會,大家都灰頭土臉的走出飯廳,他們沒想到,她竟然一次就將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全記起來了;有時候就連他們自己都會搞錯,她竟然一個也沒有搞錯,真是太神奇了! 這時飯廳裡的人除了唐詩兒和鐘凌霄以外,所有人全部戰敗走光了。 鐘凌霄偷瞄著終於可以好好吃頓飯的唐詩兒,心想她是怎麼辦到的?他覺得眼前這個「蕭依依」和他所知道的蕭依依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簡直是另外一個人。 唐詩兒一整天都待在房裡,因為不管走到哪,總會冒出一些人來找她的麻煩,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她實在不堪其擾,乾脆整天待在房裡算了。 真沒想到要當鐘家的媳婦,還要過五關、斬六將。 「荷花,你有沒有看到凌宵?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回房?」唐詩兒一整天都想著鐘凌霄,不知道是怎麼了,才一天沒見面就想他想得緊。 「姑爺在書房。」 「這麼晚了還在書房,咱們去做消夜給他吃。」唐詩兒興致勃勃。 喝!「不好吧?」荷花一想到鐘凌霄的臉,全身就直發抖。 「你怎麼了?荷花。」唐詩兒看著荷花的臉上出現怪異的表情。 「小姐,你都不怕嗎?」 「怕?怕什麼?」唐詩兒困惑的看著荷花,怎麼大家都在問她怕不怕的? 「將軍呀,他總是面無表情的說話和看著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還不恐怖嗎?」 「會嗎?可是我並不覺得呀。」唐詩兒根本不知她自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會!?你不覺得他的目光很銳利嗎?幾乎讓人不敢直視。」荷花大吃一驚,不知她是遲鈍還是沒有神經? 「會嗎?我倒覺得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令人無法移開。」唐詩兒陶醉不已。 「啊!!怎麼差這麼多?對了,小姐,一般失去記憶的人,不是對周遭的人事物會有些恐懼,你怎麼完全沒有這情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走啦,有我在,別怕!」唐詩兒拉著不情願的荷花走。 叩叩——唐詩兒親手端著消夜,興奮的敲著書房的門。 「進來。」 鐘凌霄一看是唐詩兒,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大家見到他像是見鬼似的,根本不會有人待在他身邊太久,她反倒是主動找上他,難道才一天就耐不住寂寞? 「凌霄,這是我手煮的消夜,趁熱喝了吧?」唐詩兒將消夜放在桌上。 但鐘凌霄故意假裝沒聽到,還轉身背對著唐詩兒看書。 唐詩兒連忙再將消夜拿到他面前,「凌霄!」 鐘凌霄這才正眼瞧她,「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我只不過送消夜給你吃,讓你休息一下,需要什麼目的嗎?」 唐詩兒愣了一下,話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卻讓站在她身後的荷花嚇得猛扯著她的衣袖,暗示她不要亂說。 鐘凌霄沉下臉看著唐詩兒和小動作一大堆的荷花。 她不怕他!真的不怕他!反倒那丫環怕得要命。 唐詩兒看他又不知不覺中皺起眉頭,忍不住又伸手想觸碰他。 「不要碰我。」鐘凌霄一臉嫌惡的揮開她的手。 「啊,對不起!」唐詩兒一副受了傷的樣子。 「回房去。」鐘凌霄撇開頭。 「不要,除非你叫我的名字,你從沒叫過我的名字耶。」唐詩兒嘟著嘴嘟囔。 鐘凌霄聽了額上青筋微微暴凸,而荷花看了則是差點暈倒,只求唐詩兒快點走,不要再待在這裡了。 「快呀,你不是要我回房,你叫我的名字,我馬上消失。」 「依——依。」鐘凌霄很勉強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呃!雖然他真的喊了她的名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名字好陌生,就好像這不是她的名字似的。 「我——」唐詩兒抬頭看著鐘凌霄想問他,可是卻又不知道要從哪裡問起? 「怎麼?我喊了你的名字,你現在想反悔?」鐘凌霄眯眼看著她,心想她最好不是耍著他玩,否則她可無法承受欺騙他的後果。 「不,我馬上走。」唐詩兒覺得有點失落,怎麼他就只希望她走呀? 鐘凌霄看著唐詩兒落寞的背影,突然有一股衝動想叫她留下,可是他的理智戰勝了衝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 夜深還待在書房的鐘凌霄,突然被一陣幽美的琴聲給吸引住;聽這琴聲似乎來自府內,但是府內除了過世的奶奶之外,沒有人會彈琴啊。 他突然想到新婚妻子蕭依依,但隨即他冷哼一聲。「她不可能會彈琴的,那會是誰呢?」 鐘凌霄難得起了好奇之心,隨著琴聲來到他居住的洞庭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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