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扒出一片情天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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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想報一箭之仇也不要拿一隻狗來當武器吧!帶我來你家,原來沒安好心眼。」她氣呼呼地直跺著腳。 「是你自己說要我把你綁在身邊,不來我家,怎麼看緊你?」他兩手環胸,態度閒散地看著她瞪大的雙眼。 沒想到她怕狗,還以為她的目中無人,是天不怕地不怕呢,這下他可有方法治她了。 「你玩真的?」這個無賴!無賴!她在心底又偷偷大罵了幾聲。 「你怕了嗎?」他搭住她的肩,硬是把她架往客廳的中央。 看著她吃驚的嘴臉,他心裡真是痛快。 「笑話!我從小到大,還沒怕過什麼人,何況是你?」她挑戰地迎接他的眼神。 「不怕我,就怕一隻小狗?」他揶揄地冷哼。 她正在缺錢,他怎能放任她再去做違法的事,況且,錢有那麼容易想想就跑出來嗎?如果不將她導入正途,社會上不就又多了一個偷拐搶騙的敗類?他是人民的保姆,他有責任防範犯罪于未然。 他搔到她的痛處,她不甘示弱地回嘴:「我就是怕小狗,怎樣?」 「不怎麼樣?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放狗咬你。」 「你——」這個濫人!她差點罵出口,為了大局著想,為了那只短腿的黃色土狗,她硬將話給吞下。 不過,被他這麼一激,她的態度倒是大方了起來。 「你這麼莫名其妙地就帶一個女人回家,你家裡的人不會起疑心?」她得趕快轉移那只土狗的話題,不然她會被損死。 客廳裡氣派的裝懂,真皮發亮的全套黑沙發,還有那盞水晶吊燈,就不知價值多少了……她站在寬大的客廳裡,忍住心慌,眼神飄向四周。 「你是女人嗎?我只當你是一個需要看管的小偷!」他大字一坐,坐上沙發,還將兩腿掛在茶几上。 「你——」每次跟他說話,總是會讓她氣得五臟六腑快爆開來了。 他故意拉著她在他身邊坐下。 「別緊張,這裡只住著一個管家趙阿姨和……」他眼神挪向門外,警告的意味十足。「和外面那只小土狗。」 「誰緊張來著?」她按下脾氣,也用著大咧咧的坐姿。 他看著她的嘴角,怎麼那片紅腫,這麼礙他的眼? 在她目瞪口呆下,他又起身,再回到沙發上時手裡多了個醫藥箱。 「你幹什麼?」她防衛性地伸手阻止了他拿著棉花棒沾著碘酒的右手。 「你覺得你這樣很有個性,可以不用消毒,然後讓傷口惡化?」 她懷疑的眼神飄啊飄!「我就算會發膿發炎,也不用你來假好心。」 「你放心,對於你這種長得不果不女,身材又像洗衣板的小女人,我沒有興趣。」他一眼就讀出了她眼底的問號。 「沒興趣?我的豆腐你還不是照吃?」什麼時候他變得那麼好心了? 「吃你的豆腐?你有沒有搞錯呀!」他故意盯著她略嫌平板的胸部。 「你在公共場合對我搜身,這可是大家都有看見的!」明明就已經被他吃過了,他還一副嫌惡的樣子。 他撥開她阻擋的手,輕輕地將碘酒塗在她的唇角。 「我擔任的是神聖的公職,我可是公事公辦,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 也許,在醫院裡的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他沒料到她去當扒手是因為要籌措醫藥費,雖然說這種犯法的行為不值得原諒,但法律外還是有人情可講,他不能眼睜睜地斷送一個女孩的前程,他有責任教導她不再犯罪,重新迎向光明的前程。 她再一次拍掉他拿棉花棒的手,長腳一蹬站了起來。「我又怎樣?」 「你是個怎樣的人,你自己最清楚,反正你絕不會是好人!」 她忍住怒氣,一轉身朝大門口走去,在手觸摸到門把時,她又回了頭。 「你跟外面的那只狗一樣,喜歡狗眼看人嗎?」 「你的嘴巴最好放幹掙一點。」他修長的身軀也跟著站起。 「你以為這世界上就只有好人和壞人?這麼簡單的二分法,就區分出兩種人來,那這個社會上也就不會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暗箭傷人這種事發生;你們警察辦起案來,更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搞不好破案率是百分之百!而你呢?你難道就是好人?你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良心的事?而每個被抓進去關的,都是罪大惡極的大壞蛋嗎?」她一口氣說了許多話,雙眼狠狠地看了他之後,再次扭開大門的把手。 「你去哪裡?你不怕外面的呆呆嗎?」 他是怎麼回事?竟對個小女孩說些刻薄難聽的話。她說得沒錯,他這樣口頭上欺負一個小女人,又有哪一點符合好人的標準了? 她猶豫的腳步頓了頓。 「你不是無家可歸了嗎?」陸正揚將握住把手的那只小手,拉了下來。 「這還不用你管,我寧願被狗咬,也不要站在這裡任你欺負。」她一臉的堅決。 「難道你被程弼的人追殺是假的?!不然你怎麼還敢大搖大擺地在外頭閑晃,不怕又被打得鼻青臉腫?」他看著她清秀的臉型,總是有一抹的不服輸,他只好使出激將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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