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婚禮通告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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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瑜華不解的摸上舒曼的小臉。 「我……我發燒,昨天在醫院住了一晚,今天中午才出院的。」其實她的燒早就退了,沒辦法只好跟好友撒點小謊。 「還在發燒,那你不要起來,趕快回房躺著。」瑜華拉著她就要回房。 「不用了,我好多了。你們怎麼會一起來?」舒曼趕快轉移話題。 楊齊聖單手握拳,用力的捶了下丁少輝的肩膀。「還不是他害的,小豬找不到舒曼,這裡的電話又一直沒人接,她便纏著我,我只好自認倒楣帶她來找你們。」 「說就說,幹什麼動手動腳的?」丁少輝兩手張開比起了武打架式。 楊齊聖的猴拳架式,也不輸給丁少輝。「看來你一點都不心存感激。」 舒曼笑看兩個男人像小孩子似的在那裡打打鬧鬧,她遂拉起瑜華往餐桌旁坐下。 瑜華小聲的問:「你跟他和好了?看你一臉的幸福樣。」 「嗯。昨天晚上,他在醫院陪了我一個晚上,我想通了,是該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那樣最好,我看得出來丁少輝是真心的喜歡你,不然不會連你去聯誼都去做盯梢這種傻事。」瑜華很高興看到他們和好如初。 「其實我也很茫然。」 「你別想太多。昨天你掉到水裡時,你不知道他的臉色有多難看,如果他不是愛著你的話,絕對演不出那種痛苦的表情。」 「真的?」但願一切真如她所想的。 而另一邊的吵鬧聲卻持續不斷。 「真是百年難得一見,我們丁大少爺也會拖地啊!」楊齊聖看著一旁的拖把及水桶,大聲的嘲笑著。 「不行嗎?這就是新時代的男性對老婆體貼的表現,你是在羡慕還是妒嫉?」他毫不客氣的予以還擊。 「老婆老婆,叫得可真親熱啊!人家舒曼又還沒嫁給你,你就叫得這麼噁心。」楊齊聖朝舒曼這邊擠眉弄眼著。「舒曼,你說對不對?」 舒曼無端被捲進戰火,只好苦笑著走回客廳來。「你們兄弟間的事,自己解決,不關我的事。」 丁少輝像是被刺中致命的一擊。那天舒曼逃婚的事,在他心底是不能抹掉的傷痛,差一點他就被全臺灣的人所恥笑,沒想到這個好友還拿這件事來刺激他。 他拿起一旁的拖把,作勢就要朝楊齊聖的頭上打下去。 楊齊聖連忙閃躲。「是小人才動手的。」 「對付你這種小人,我何必當君子呢?」他向楊齊聖左右兩旁揮了幾下。 楊齊聖退到無路可退,只好躲到舒曼的身後。 「好嫂子,你救救我吧!」他猴嘴猴臉的裝可憐,惹得大家笑聲不歇。 「看在我是病人的分上,你們就別鬧了。」她軟聲軟語的,讓一旁的丁少輝馬上放下「武器」,走了過來。 「又不舒服了嗎?」他輕摟著她坐下。 「沒事,只是肚子餓了。」 「我這只小豬肚子也餓了。」 「那吃什麼呢?舒曼又不方便外出吃飯,想來想去,只好委屈猴子去幫我們買吃的。」丁少輝嘴角微揚,笑得壞壞的。 其餘的人跟著附和,只有楊齊聖這個少數還在反對,但反對無效,他只好摸摸鼻子,自認倒楣的外出覓食。 *** 這幾天,丁少輝每日往返於臺北與新竹之間,而舒曼也在他細心的呵護下,逐漸恢復往常的健康。 她與他商量的結果,兩人一致認為她不適合在強爾繼續工作下去。畢竟很多人都已經知道她是他老婆的事了,如果她繼續去上班,不但會造成丁少輝工作上的困擾,也會讓別人對她另眼相待,那她在那裡工作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今天她搭著他的車子來到新竹,一方面要把辭職手續辦好,另一方面她必須去向所有關心她的同事道別。 尤其是呂俊辰,他對她那麼好,無論他的動機是什麼,她都必須向他解釋清楚。他是個好人,她不想他對她有任何的誤會。 來到強爾,丁少輝上樓到自己的辦公室,而她則去人事室。 走廊的那頭,呂俊辰剛好走來,他一看見她,驚喜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微點著頭。「呂主任。」 「舒曼,好幾天沒見,你好嗎?」他那張國字臉依舊笑得靦腆。 「我們到外面談談好嗎?」 得到他的首肯,她與他並肩來到工廠前的一排大樹下。樹下有幾張供人小歇的涼椅,兩人便在涼椅上坐下。 時序進入冬天,樹上的枯葉紛紛飄落,暖暖的冬陽從樹梢間灑落下來,照得她的小臉紅通通的。 「時間過得真快,我來這裡也有一個多月了。」她拾起地上的一片落葉在手上把玩著。 「感覺好像昨天才認識你。」從來沒有看過她長髮飄飄的樣子,她總是束起馬尾,如今這樣的她多了一分飄逸。 「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很幸運能遇到像你這樣的好人。」 「是嗎?應該說我們很有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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