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婚禮通告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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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聽楊齊聖胡說,那些都是交際應酬所需要的逢場作戲,我從來都沒有當真過。」 「那我也只是你交際應酬裡的逢場作戲是不是?」想到那群鶯鶯燕燕,她又向一旁挪動了些。 「當然不是,你和她們不同。」她不是不舒服嗎?怎麼會有力氣跟他算起賬來了! 「有何不同?因為我沒見過識面,不會爭也不會鬧,會乖乖地待在家裡,更會襯托你的專業能力,是不是?」她平常文靜並不代表她懦弱,否則她就不會一個人逃家,吃盡這麼多的苦。 「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你還在為那天我和楊齊聖說的話而生氣,可是你得聽我解釋啊!」他現在真想將楊齊聖痛毆一頓。 「你解釋啊!」她看著他,希望他能說些甜言蜜語安慰她。 「我……舒曼,你要我怎麼說。」他當時說的話是這個意思沒錯,可是經過了這樣的分別,他瞭解了對她的感情是真心的,可是他又說不出口。 他沒有為他的行為辯白,那表示是默認了,她心裡覺得委屈,鼻頭又酸了起來。 「我希望你別告訴我爸、媽你已經找到我了,我怕他們受不了我這樣的吃苦。」 聽見她含著哭腔的嗓音,他連忙將她擁進懷裡。「你別哭,我不會告訴他們,等你想說想回家時,我們再做打算。」 「你放開我啦!這裡是辦公室被別人看見不太好。」既然不喜歡她,又何必對她那麼親熱。 「你是我老婆,怕什麼?」 「我不是!你千萬別亂來,快放開我。」她用著僅存的力氣掙扎著。 呂俊辰不放心舒曼,踅回丁少輝的辦公室,沒想到卻剛好看到她掙扎的這一幕。 「丁特助,這裡是辦公室,你在幹什麼!?」呂俊辰吼道,沖過去將舒曼拉離丁少輝的懷裡。 「呂主任,我沒事,你快放開我。」她雖然氣丁少輝,可也不想造成他的誤會。 「舒曼,你真的沒事嗎?他有沒有對你怎樣?」呂俊辰放開她,但關心的模樣,卻讓丁少輝的火氣直上。 「呂主任,這是我和她的事!你也未免管的太多了。」 看兩個男人一觸即發的態勢,她連忙出聲制止:「呂主任,丁特助和我是舊識,他真的沒對我怎樣。我累了,你送我回去宿舍好嗎?」 「嗯。」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呂俊辰也不好再追究。正想出手扶她,卻被丁少輝搶先一步將她擁入他懷裡。 「我送舒曼回宿舍就可以了,用不著你。」 「你……」呂俊辰握緊雙手。 「丁少輝,你一定要把氣氛弄得這麼糟嗎?」她掙脫他的懷抱。「你們誰都不用送我,我平時怎麼回去宿舍,今天就怎麼回去。」她邁著有些不穩的步伐,拒絕那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 「舒曼!」兩個男人同時喊道。 「誰都不許跟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舒曼想著當初他要是珍惜她、疼愛她,現在就不會跟一個不相干的男人爭風吃醋了。其實,這樣也好,總是要有個人挫挫他的銳氣。 丁少輝原本計畫當天來往新竹及臺北之間,卻在這裡碰上舒曼,他索性打消原訂行程,請江廠長為他準備一間宿舍,讓他可以就近照顧她。 雖然名義上舒曼是他的老婆,實際上她根本沒嫁給他,而在他發現自己有了對手後,更是不可能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所以,他一定得隨身在側不可。 可是,一整個晚上他苦無機會去探望她,因為六樓上以上男賓止步,他只能在五樓乾著急。 隔日一大早,他出現在宿舍的門口,想看能不能遇見要搭交通車的她。交通車每天早上七點四十分發車,十五鐘的路程,足夠讓員工準時八點到廠上班。 一堆等交通車的員工看見他也來搭車,都覺得異常怪異,平時聒噪的聲音,現在只剩下竊竊私語。 直到交通車要開了,還遲遲不見舒曼的身影。難道她又逃走了?一有此念,他立即直奔舍監室。 「白老師,你可不可以帶我上去看看高舒曼,她到現在還沒下來,我怕她身體不舒服。」他急說。 「丁特助,我知道你關心員工,我這就帶你上去看看。」白老師說,接著不慌不亂的帶他來到七樓。 白老師昨晚聽廠長提及舒曼和丁特助是舊識,以後她不用做作業員,會再安排一個比較適當的工作給她云云。當初白老師就覺得這個女孩氣質非凡,絕不是來做作業員的,沒想到猜的還真准。 到七樓後,白老師示意他在客廳等一下,她則走到其中的一間房間去敲門。「舒曼,是我白老師。」 舒曼睜了睜惺忪的睡眼,才將門打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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