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如安 > 代嫁丫鬟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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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喔!我好熱。」她想扯下嫁衣,卻在繁瑣的襟口上摸索許久。 她雙頰的紅暈、扯衣的嬌媚,加上略為不穩的步伐,竟讓他的心有些飛揚起來。 他原以為徐森所教出來的女兒一定是個眼高於頂、矯揉造作又孤傲難伺候的嬌嬌女,沒想到一切恰恰相反。她雖然沒有傾城容貌,但圓圓的臉上有著靈巧的大眼、薄薄的紅唇,一切顯得那樣可愛,舉止也那樣純真自自然。 他從小在商場上打滾,看盡無數的女子,無論是大官大戶的閨女,或是小家碧玉的姑娘,甚至是在歡場上賣笑的,從來沒有一個姑娘可以讓他心動;另一方面,他也從不允許自己在功名未就時,談起兒女私情,但眼前的她竟讓他有蠢蠢欲動的感覺…… 在徐府可不容她們奢侈得有酒可喝。所以,從沒喝過酒的江柔,方才兩杯黃湯下肚,再加上天氣燠熱,她恨不得馬上脫下這身累贅嫁衣。無奈越急手越慌,越是解不開。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輕解她的衣扣,她的手碰到他的手,反射性的掙開了。 「我是來服侍你的,應該我來幫你更衣,怎好讓你來幫我?」 她一時羞紅了臉。兩人已是夫妻,但是男女授受不親,何況他現在正在幫她脫衣服呢? 「都一樣。」 「奶娘說,你以後就是我的主子,要我好好的伺候你,要乖乖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奔波了一整天,她原本就有些疲憊;更因為酒氣,她有些茫茫然,心無城府的她什麼都說出來了。 「那你現在就聽我的,不要亂動,乖乖的讓我把你的衣服脫下,否則你會更熱。」他難得的柔聲細語。 她果真乖乖不動,直到他將她沉重的衣裳脫下,只剩下裡頭的抹胸及衫褲。 原來她嬌小的身軀也有著豐腴美好的身材。他嘴角不覺泛出一絲笑意。 也許爹爹給他定下這門親事,是定對了。 「夜深了,我們休息吧!」他打橫抱起她,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下。 什麼東西麻麻的?她張開原本閉上的眼,卻看見他嘴角噙著笑意。 相公開心了就好,她在心裡想道,不久又閉上了眼。 他將她放在紅眠床上,一隻手拉下帳幔,輕解下她僅剩的貼身抹胸,又動手脫下自己的長衫。 春宵一刻哪!他得把握今朝的良辰春宵…… 突來的涼意讓她舒服極了,她眼眸全是笑,慢慢的沉入了醉人的溫柔鄉中…… 幾更天了?雞啼過了沒? 江柔猛一坐起。窗外天色大白,想必雞啼已過,轉頭看見身邊的人,她猛然想起昨夜的事。 在徐府,徐森小器得捨不得多請些丫環,所以很多工作她必須幫著奶娘及小翠做。每天她得在雞未啼之前就起床,先到廚房準備柴火,再灑掃庭院。如今地方變了,時辰一到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醒來。 帶著宿醉,頭還有些微疼痛,她揉搓著太陽穴,看見滑落的薄被下,卻是光溜溜的身子!她連忙拉起薄被,再偷瞄身旁的人一眼。幸好他還沒醒,否則她會羞得無地自容。 昨夜模模糊糊中,他像長諾哥親小姐那樣的親她,不只親她的頰,還親她的唇,更親上她的…… 她換著自己的胸,看著身體各處的吻痕……她不敢想,昨夜的一切是夢是真? 怎麼她這顆腦袋這麼不管用?竟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但八成是真的,不然她怎會連褻衣也沒穿? 她喘著氣,不敢喘出聲來,怕驚醒了他。 原來嫁人是要跟相公睡一起的,怎麼奶娘全沒告訴她?害她一點心裡準備也沒。 她裹著薄被想下床找衣服穿,薄被的一角卻被他壓住。不敢吵醒他,她只得牙一咬,裸身下床。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兩個陪嫁過來的大箱子旁,打開箱子,裡頭全是小姐的衣服。幸好她偷偷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她實在穿不慣色彩鮮豔的儒裙,還是穿著衫褲比較習慣。 從她一坐起,官彥鵬就跟著醒來了。知道她初經人事的羞怯,他不想嚇壞她,只好繼續假寐。 現在看著她背後完美的曲線,他又心蕩神馳了…… 想起昨夜,她半醉半醒的嫵媚嬌態,她什麼都不懂,卻什麼也想問。想到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如此撩撥他的情緒,讓他感到如此滿足,她是第一個。 看見她穿好了衣服,拿起架上的臉盆就走出房門。 原以為經過昨天的勞累,加上昨夜的激情,她起碼要睡到日上三竿,沒想到她竟這麼早起。不曉得她想做什麼,他不禁好奇的也跟著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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