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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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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分機。「甚麼事?」 他像是聽見甚麼不好的消息,眉宇之間微蹙,臉上的表情她仔細地看在眼底,沒有一絲錯過。 「讓他上來。」 是誰的到來,讓他流露出如此不耐煩的神色? 浮瑆心底正猜疑,答案立刻在五分鐘後揭曉── 「嗨!兩位。」 當鄧浩洋那張令人生氣的虛偽嘴臉出現時,浮瑆心底那把怒火立即熊熊燃燒起來! 這個白癡真是來得正好,如果他敢亂講話,她絕對會揍他一頓!教他從此懂得謹慎言詞。 「今天天氣不錯,兩位怎麼沒有到郊外走走?說也奇怪,邢總都已經康復了,怎麼老是要帶一個看護在身邊?」 「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探知八卦?」 看見邢瑞璋臉上不悅的神色,鄧浩洋更是大剌剌地笑了。 「當然不是,我今天來,是想和邢總談一樁交易。」 「哦?」邢瑞璋俊眉一挑,問道:「是甚麼大交易如此勞師動眾,讓你親自跑這一趟?」 「別這麼說,我們生意人為了買賣,總要付出心力,一個人會成功,也是要付得起相當的代價,你說是吧?像是自導自演之類的事,要非常地費心機,也是挺累人。」 這個人說話總是語帶雙關,聽他說話,只會感到刺耳! 浮瑆不耐煩地別過臉去,卻沒有辦法捂起耳朵。 「像邢總今日的地位,也是犧牲了親情才得到,可說更加珍貴了。」鄧浩洋果真不怕死。 砰地一聲! 拍案起身的人,不是邢瑞璋,而是早已經一肚子火的浮瑆── 「你說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鄧浩洋雖然曾經在她手中出過糗,但是他認為那是他太不小心,因為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看在眼裡。 「我說的意思,你聽不懂嗎?」鄧浩洋的笑聲帶著一絲尖銳,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邢總可以掌控這麼龐大的企業規模,是因為繼承了老總裁的位子,如果老總裁還在,邢總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坐上這個大位?我只是很想請教邢總用了甚麼妙 計,能這麼早就接掌江山。」 說完,鄧浩洋大聲地笑。 他自以為幽默,卻也明顯地用不實的言語攻擊邢瑞璋,真是愈聽愈教人火大! 浮瑆一步步走近鄧浩洋,掛在臉上的那抹笑倏地隱沒,她抬高下巴問他:「你憑甚麼說這些話?你算是哪根蔥?」 「嗄?」 聞言,鄧浩洋不禁一愣── 這個女人之前不是都還笑笑的嗎?怎麼今天突然變得像是另一個人似地,一臉兇神惡煞! 「你那是甚麼眼神?以為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會怕你嗎?還有,你又有甚麼資格對我大聲說話?男人在談事情的時候,做女人的就應該滾到一旁!女人對男人,除了順從還是順從!」 浮瑆,聞言在他面前掄起拳頭,一臉怒氣騰騰。 見狀,邢瑞璋趕緊出聲阻止。「住手!」 「噢!」 浮瑆的速度卻快了一步,當場只聽見鄧浩洋一聲慘叫。 「你、你這個臭婊──噢!」 鄧浩洋話還沒說完,又接著被賞一拳。 「好痛……」 浮瑆沒有打算要放過他,又一記手刀狠狠劈向鄧浩洋的頸子,他頭一暈、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 見浮瑆似乎沒有停手的打算,邢瑞璋趕緊上前拉住她。 「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這個嘴賤的傢伙!」 「不、不要打我了……」鄧浩洋可說是吃足了苦頭。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發起狠來,簡直像怪物! 「你快放開我──」 「夠了!你要將他打死嗎?」 邢瑞璋大聲喝止,將她拉到一旁。 「你幹嘛打他?」他語氣幾近咆哮。 「我、我、我生氣啊!」她用力吼回去,轉過身背對著他。 「生氣就可以隨便動手打人嗎?」他更不高興了。 「我氣……我很生氣……」她的聲音降低,語句忽然變得細碎,聽起來斷斷續續地。 「你說甚麼,我聽不清楚。」他難得能壓抑下心中的怒氣,而且居然還是為了她。「你不要背對著我,轉過來──」 他伸手扳過她的身子,卻在她旋過身時,被她臉頰上出現的那兩道清淚嚇了一跳! 「你……你哭了?!」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充滿訝異。 浮瑆趕緊伸手抹去眼淚,倔強地否認。「我哪有哭,你不要亂說!我是不會隨便掉──」 他冷不防地伸出手繞過她的後頸,將她勾向自己,讓她一張小臉枕進自己厚實的胸膛。 「唔……」 她本來想掙扎,卻因為覺得難堪,而不知所措地倚著他,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似地,不停流出她的眼眶。 奇怪,她哭甚麼呀…… 浮瑆真的愈來愈搞不懂自己的了,自他提出要她離開邢家的那一天起,她的心情就變得異常忐忑。 「邢、邢總……」 鄧浩洋可說是後悔的半死,他萬萬沒想到邢總身邊的小看護,會是這麼可怕的女人,簡直是個怪物! 他真是嚇死了! 邢瑞璋冷眼睨了跌坐在地上、一身狼狽的鄧浩洋一眼,語氣森冷。「滾!邢氏企業絕不會和你的三流公司合作。」 他表明了態度,也直接讓鄧浩洋難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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