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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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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邢總似乎很坦護你的看護?」鄧浩洋明知故問,好像硬要讓場面變得很難堪。 西川慎玲和邢家諸位長老,都察覺到這角落發生事端,紛紛趕了過來,當西川慎玲聽見鄧浩洋的話,心底不禁揚升怒意,這股憤怒,來自于邢瑞璋對浮瑆坦護的嫉妒! 邢瑞璋的眼神倏地轉暗,銳利地睨著鄧浩洋,像要殺人般。見狀,鄧浩洋乾笑幾聲。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寶貝她,我就不多說甚麼。」 鄧浩洋愈說,浮瑆心裡就愈愣怔── 她感到相當不安,一顆心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像要衝出喉嚨似地,鄧浩洋一番揶揄的言語,讓她臉紅心跳、心亂如麻!見邢瑞璋沒有反駁,她心中居然有股喜悅四溢。 她到底是怎麼了? 鄧浩洋冷冷笑道: 「其實我還是為邢世伯的死感到相當難過,可說天妒英才,你們大家說說看,邢世伯意外慘死,會不會和想謀奪邢家財產的有心人士有關?也許是那位有心人士等不及想要得到邢家的財產,所以製造了這場爆炸意外。」 「這──」 鄧浩洋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在暗示甚麼,在場有誰會不明白呢?他想抹黑邢瑞璋,讓這樁八卦被炒熱,如此一來,邢瑞璋的聲譽將會下跌,由他繼承經營的邢氏企業,連帶的也會受到影響。 邢瑞璋的情緒自然受到挑撥,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有股衝動想將拳頭掄向鄧浩洋,浮瑆及時伸手拉住他,將他憤怒的情緒壓抑下來。 「鄧總,請你慎言。」西川慎玲不悅地開口。 「不好意思,我也沒說甚麼,可是會將我的話加以聯想的人,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鄧浩洋大笑幾聲,繼而轉身走開。 氣氛已經僵硬,卻沒人可以化解…… 宴會結束,賓客盡散。 直至深夜,浮瑆還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回想著宴會上,鄧浩洋對邢瑞璋不客氣的攻擊言語,讓她真的愈想愈氣! 於是她從床上坐起身,攏好衣服下床,走出臥房,很自然地又摸到邢瑞璋的房門前。 她本來想逕自推開房門進入,但是忽然記起他說過要注意禮節,所以她抬手輕敲門板。 叩叩── 等了一會兒,聽不見裡頭傳來任何回應,浮瑆只好伸手轉動門把。 「咦?鎖上了。」 他真是見外耶! 鎖門是在防賊還是防她呀? 真是太無奈了,浮瑆只好跑回房間拿來一根髮夾,輕輕鬆松就將邢瑞璋的門鎖打開了。 她一進門,立刻聞到一股酒氣沖天! 「唔!怎麼都是酒味?」 她瞥眼一看,乍見他手中握著一瓶高級醇酒,獨自坐在窗臺前,一臉懊惱的神色。 「瑞璋!你怎麼可以喝酒?!」 她猛然一驚,趕緊奔上前去奪過他手中的酒瓶,不過酒瓶裡的酒早已經所剩無幾。 「給我!」他大聲咆哮。 「不行!」她也大聲地吼回去。「你忘了自己是個重傷初愈的病人嗎?喝酒會影響傷口你知道嗎?」 邢瑞璋的神色有明顯的醉意,他定定地看了浮瑆一眼,語氣轉為淡然。「你怎麼進來的?」 「喏。」 浮瑆現出手中的一根髮夾。 「你用髮夾打開我的房門?」他拉回一點點清醒的意識。 「不好意思,不過我沒弄壞你的門鎖。」 浮瑆將酒瓶扔到垃圾桶裡,絲毫不覺得可惜,如果她知道這是一瓶價值上萬的好酒,不知道會有甚麼反應? 「把酒給我!你走開!」 他走到沙發前,整個人癱躺了上去。 「真是的,你怎麼可以偷喝酒?你明天還要開會,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知道嗎?」 她像個囉嗦的老太婆,一直對他碎碎念著。 「你走開!我想要一個人靜靜。」他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不堪的憤怨神色。 「可惡!」 浮瑆望著他略顯憔悴的臉龐,心裡明白了他喝酒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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