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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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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璋呢?」 「少爺和浮瑆小姐正在餐廳用晚餐。」 「哼!」 冷哼一聲,西川慎玲踩著三寸高跟鞋,一身剪裁適宜的黑色連身裙裝,像旋風似地,將心中的怒氣捲進了餐廳。 浮瑆正低頭吃著瓷盤中的義大利面,聽到腳步聲接近,她抬頭循聲望去,見到西川慎玲一臉怒火地走進餐廳,她卻不以為意。 反正這家人都是愛擺一張生氣的表情,她早已司空見慣了。 「阿姨!你回來啦!要不要吃面?你們家大廚師煮的義大利面,真是有夠好吃的!瞧我吃得津津有味,恐怕這一整盤面還不夠我吃呢!」浮瑆笑嘻嘻地說,表現出她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但是西川慎玲可不吃她這一套,反而在見到邢瑞璋坐在餐桌另一端,也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盤中的義大利面時,一股怒火在瞬間愈燃愈盛,形成一團火球,準備要撲向罪該萬死的宗浮瑆! 「你剛才叫我甚麼?」 西川慎玲最不滿意浮瑆總是攀親帶故地,左喊她一聲阿姨、右喚她一句阿姨,她們又沒有甚麼關係! 在她眼中,浮瑆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不斷地討好瑞璋,想得到他的喜歡,簡直是別有居心! 「我剛才叫你阿姨呀。」 「住口!誰是你的阿姨?!」 「阿姨,你別這麼見外嘛!」浮瑆笑了笑道:「邢伯伯和我爸媽是好朋友,說起來,宗、邢兩家也算是世交,我和瑞璋又同齡,我隨瑞璋叫你一聲阿姨,是再恰當不過了。」 聞言,西川慎玲真的氣炸了! 這個女人究竟在胡言亂語甚麼?! 真是、真是快氣死她了! 「瑞璋是瑞璋!你是你!不要混為一談!」 西川慎玲嚴厲糾正她的說詞。 無論再怎麼說,宗浮瑆在她眼裡就像一顆揉不掉的沙子,只會讓她覺得刺眼、討厭! 也許是嫉妒浮瑆的年輕貌美,也許是看不順眼她和瑞璋的距離太過親近,到了已經形影不離的地步,西川慎玲總是想辦法要刁難浮瑆。 「喪禮舉行到一半,你把瑞璋帶去哪裡?」 當她看著瑞璋和浮瑆一同離開會場時,她心裡便產生亂七八糟的猜測,但是她仍然很鎮定地主持會場。 直到喪禮結束,她才掩不住急躁的心緒,匆匆忙忙離開會場,搭車回家。 「我送瑞璋回來休息。」 邢瑞璋不露神色地輕蹙一下眉後,繼續吃著他的晚餐,恍若未聞,不去理會西川慎玲沖著浮瑆而來的脾氣。 「你怎麼能擅作主張?」 這話聽來好笑。 當她發覺瑞璋身體不適,可能沒有多餘的體力,讓他在喪禮上繼續支撐下去,只要她詢問過他的意思,而他點頭答應,她就能送他回來休息,這怎麼會是擅作主張呢? 浮瑆知道西川慎玲是在找碴,於是耐心地揚起淺淺的笑容,沒有回話,任她罵得愉快。 「還有,你今天在喪禮上與人家起衝突,是一件很不對的行為,你知道嗎?簡直是無禮!」 西川慎玲將邢瑞璋對她發過的怒氣又發一次,浮瑆差點失笑。 唉!做人真難喲。 「是我不對,阿姨你別生氣,我倒杯果汁給你喝。」 浮瑆說著說著,就要起身,西川慎玲一陣怒氣上升,忍不住伸手推了浮瑆的肩膀。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她不客氣地罵道:「我在教訓你,而你卻還嬉皮笑臉的,真不知羞恥!」 浮瑆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但是又飛快地消失不見。 她的臉上仍然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正要開口,卻教一旁沉默吃著晚餐的邢瑞璋給搶白。 「今天是姓鄧的那小子到我面前挑釁,浮瑆替我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我不認為她做錯甚麼。」 呃…… 浮瑆怔了怔,緩緩地回過頭看著一臉酷色的他。 怎麼回事?他居然替她說話耶?! 帶著一些驚訝和不可思議的表情,浮瑆仍然沒有忘記在臉上掛上招牌笑容。 一定是因為瑞璋接受了她誠心誠意、敢做敢當、說認錯就二話不說的認錯的道歉,才會替她幫腔。 思及此,浮瑆心裡可說是開心的不得了。 她和他的交情,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糟了。 「瑞璋,你怎麼為她說話呢?」 西川慎玲心裡很不能接受,但是表面上,她仍然佯裝冷靜,唇角牽著一抹似笑非笑,縱使心裡不滿,語氣也捨不得有絲毫責備。 「這個女孩太沒教養,也太不懂禮貌了!就算她是替你出口氣,也應該看一下場合。」 「關於這一點,我回來時已經罵過她,事情過去就算了。」他不認為自己此時此刻的言行,是在坦護宗浮瑆。 「你已經罵過她?」 聞言,西川慎玲心底的怒氣稍微減退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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