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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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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她該不會真的是朵朵吧?」浮緊張地問。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看似不在意希望的真實身份,其實心裡卻另有一番打算。 而希望只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他們口中說的朵朵是誰,經過這半個月的療養,希望的身體狀況逐漸康復,身上多處的傷口都慢慢癒合結痂,只有記憶仍然是一片空白。 「發生什麼事了?好像很熱鬧。」宗掛領著唐訓忠走進來,涼涼地說。 「你們好。」 「唐大哥,你今天怎麼來了?」浮的態度很客氣。 「我是來替希望複診。」唐訓忠笑了笑,一臉忠厚老實。「你今天不用去安親班帶小朋友嗎?」 「今天他們和社教老師去遠足,我們當班導的可以放假一天。」 唐訓忠先是禮貌地微笑打招呼,與浮寒暄了幾句,隨後避開宗懸凌厲的目光,來到希望的床邊。 「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傷口應該復原得差不多了吧?」唐訓忠拿出聽診器,大約替她看診一遍。 希望禮貌的微笑,始終沒有忽略宗懸眼裡的神色。 剛才唐醫生和浮姐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很冷漠,像要將唐醫生打入十八層地獄般陰森。 「大致上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傷腦筋的失憶症部分。」唐訓忠輕拍希望的肩膀,露出鼓勵的微笑道:「不用急,慢慢來,你一定可以恢復記憶,找回你的人生。」 宗懸突然伸過手來,將唐訓忠按在希望肩膀上的手拍開,原本已經夠冰冷懾人的目光,更是充滿殺氣! 「怎、怎麼了嗎?」唐訓忠一臉不明所以。他已經很安分了,只跟浮閒聊兩句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可以嗎?懸少爺也未免太嚴苛了吧?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宗懸冷著聲音,十分清楚地將話說完才退到一旁。 見狀,露出些微驚訝表情的只有掛一個人,她是旁觀者清,自然清楚宗懸對希望態度的轉變,有多麼教人感到不可思議! 唐訓忠將一星期的藥量交給希望,打算儘快離開這個充滿殺氣的地方,但是在與希望正眼相對時,又不禁嘖嘖稱奇道:「希望,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像亞洲天后朵朵?」 她呆愣一會兒,點點頭。 「有。」剛才浮姐和丹丹就說她像。 「你真的很像耶!唉唉!你可以去報名參加超級明星臉了!保證你得第一!」 唐訓忠笑得開心,卻沒注意到整間房裡,除了浮乾笑之外,另外兩個人都冷冷地瞪著他,那冷 漠的眼神好像在罵他——低能! 希望正襟危坐,一雙無辜的大眼偷偷瞟瞄著上下打量她、不放過絲毫蛛絲馬跡的六道目光。 如鷹般的銳利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瞧,別說木頭人會緊張,就算是死人也會不自在地從棺材裡跳起來抗議。 希望很想逃開,可是浮、掛和懸就這樣鎮坐在她面前,擋去她的逃生路徑。她像只住人宰割的羔羊,隨時準備奉獻犧牲—— 「你們……看夠了嗎?」她聲音細如蚊蚋地問。 掛的目光在希望身上轉了一圈,率先開口。「是在海邊撿到她的吧?所以她很有可能就是當今紅星朵朵,只不過她摔入海裡,受到過大的驚嚇,才會患了失憶症。」 「可是新聞報導不是說,朵朵坐的那輛車爆炸了嗎?而且也去辨識過了,車上的炸藥,和當初炸死爸媽的火藥有百分之八十相符。」浮表情凝重地說:「沒道理在那樣的火藥威力下,她還可以倖存呀。」 十年前,爸媽所搭乘的轎車被炸得車體扭曲,車殼四散,血肉紛飛,一片淒慘景象,浮怎麼也忘不了,當時心裡所受的創傷有多重。 如果希望就是日前被新聞報導,喪身于汪海的紅星朵朵,那麼……她為什麼能逃過爆炸的劫難? 「也許她在車子爆炸之前,就跳出車外了。」掛簡單地推測,卻不失為一種可能。 浮看著不知所措的希望,忍不住問她一句。「希望,你真的連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她搖了搖頭。「我真的沒半點印象。」 掛忽然起身,不耐煩地說:「與其在這裡沒有意義地對坐,不如我回房裡上網找資料。」 聞言,浮倏地刷亮雙眼。 「也對!最有辦法了,一定可以找出有關朵朵的機密資料,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在掛和浮雙雙離去之後,宗懸看著正經八百坐在椅子上的希望,感覺得出她坐的很辛苦,不禁莞爾。 「她們都走了,你可以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希望抬起頭,看了宗懸一眼,暗籲了口氣。 「浮姐和掛是怎麼了?還有你啦,竟然也和她們坐在那邊盯著我瞧,像在審判犯人似的。」 「你若不想,可以不必配合我們。」 希望鼓起腮幫子,不敢吭聲。 她哪敢不配合他們?如果他們一個不高興,把她掃地出門怎麼辦?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無家歸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如果……我真的是你們說的那個叫朵朵的明星,你會怎麼做?」 他反問道:「你希望我怎麼做?」 希望認真地左思右想,不敢確定怎麼做才是對她有益處的。 「你會去報警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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