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秀人 > 閑妻福晉 > |
| 二十二 |
|
|
|
「永蠪?」 「你何必反抗呢?只要取悅他,不就可以免去皮肉之痛了麼?」他感覺到全身的力氣一點一滴在消失…… 他的意識怎麼又混沌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甯死也不可能屈服於他!」芷柔激動地掉下眼淚。 「是麼?」他閉上眼,感覺十分疲累,唇角卻漾著嘲諷的冷笑。「到了這種地步……有必要再佯裝下去麼?」 她不懂他的話,但是也沒有勇氣問清楚,為什麼她感到害怕呢?由他身上傳來的冷漠氣息深深打擊了她,教她沉默了! 第八章 滴答、滴答…… 點點的水聲落在簷上,外頭似乎下起雨來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沉默的兩人誰也沒有聲音。 漸漸適應了牢房的漆黑,芷柔的目光已經可以四處探視,她感到又渴又餓,但是四周除了堆積雜物之外,並沒有其他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她實在束手無策。 永蠪靜靜地躺在冷硬的石地上,一直沒有任何反應,她想叫他,但是又怕聽見他冷嘲熱諷的言語。 不知道他手臂上的傷勢如何? 心底的害怕,仍然敵不過強烈的關心,於是她開口輕聲喚他。「永蠪……你的傷口止血了麼?」過了一會兒,她得到的回覆是沉沉的寂靜,他並沒有理會她。 芷柔心裡鋪上一層又一層失望的情緒,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為何永蠪會突然對她不理不睬? 「我們和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對我冷漠,但是我願意跟你道歉,你別不說話好麼?」 她小心翼翼地挨近他身旁,有點不知所措地伸出手輕扯他的衣袖,他沒有揮手甩開她。 「你不生氣了麼?」 她輕聲問道,當她將手掌緩緩地移上他的臉頰,才嚇了一大跳! 芷柔拋開一切顧忌,伸出雙手熨貼在他臉頰上,驚覺他頻冒冷汗,甚至全身發顫! 「你怎麼了?是不是受風寒了?」 她既擔心又慌張地輕拍他的臉頰,想喚醒他。 「渴……好渴……」 他陷入渾噩的意識裡,惟一能感覺到的是喉頭的乾涸難耐! 「怎麼辦?我也很渴呀!」 芷柔焦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忽然聽見外頭滴滴答答落下的雨聲。 她望向門邊,有一處小隙縫透著一絲光線,她撐起疲累的身子來到門旁,掏出懷裡的絹帕,努力地用絹帕吸取從隙縫流進的雨水,直到整條手絹沾濕沉重,她趕緊回到永蠪身邊。 「來,喝水。」 她扳開他的口,將絹帕所吸附的雨水擰進他的口中,就這樣來來回回重複同樣的動作數回,才聽見他的呼吸聲變得均勻。 「永蠪……」芷柔靜靜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與他的呼吸一同起伏。 「你千萬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什麼萬一,我該怎麼辦?你知道麼?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這是她深情的傾訴,即使他聽不見,她也要一遍又一遍地訴說,直到他醒來聽見為止。 時間又悄悄流去,儘管再倦累,芷柔卻是怎樣也睡不著,因為永蠪顫抖得好厲害!像是很冷似的。 她展開雙臂抱緊了他,但是仍然止不住他滿身的冷意,最後,她想到一個法子—— 於是她開始動手解開他的衣服,也一併褪去自己的衣裳,兩人赤裸裸地相對,但是她已經沒有閑餘的工夫去感到羞怯——他是她的丈夫,與他有肌膚之親並非違俗。 她抱緊了他,一心一意想帶給他溫暖…… 昏昏沉沉中,永蠪從朦朧的意識轉醒,感覺到一股重量橫在他的腰際,伸手一探,發現那是一條纖細的手臂。 「永蠪,你醒了?」她仰起小臉看他,只可惜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還很冷麼?」 他緩緩地張開眼,又痛苦地閉了閉,意識就像另有生命似的不斷要從他腦中抽離,手臂上的傷口早就已經麻痹!而腹部卻有股狂亂的騷動傳開,攀上了他的四肢百骸! 「唔……」 「怎麼了?啊——」 她想起身審視他的狀況,卻被他拉回了他的懷裡! 「不要走……」 他以為她要離開,惟一能做的,僅是用模糊的聲音和力氣留住她。 「我沒有要走,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其實她早離不開他,難道他還是不明白麼?「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離開你呢?」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眯長了雙眼看著她,卻一語不發。 溫熱的氣息輕吐在彼此之間,他低頭輕嚼她的耳垂,像是斷斷續續地搔癢般令人難耐! 「呃……你這樣……讓我覺得好癢……」 她一邊笑,一邊想要躲開,但是無論她怎麼閃躲,他都有辦法吮住她小巧的耳垂。 殊不知她在他身下扭動時,赤裸的軀體已經一再地磨蹭他的惰欲!甚至挑起他滿腔欲火——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