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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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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怯怯地將小臉偎在他的肩膀上,殊不知這樣一來,無論是她的談話吐氣、暖暖呼吸……皆會灑在他的後頸及耳垂,那是一種極度的酷刑!他又得旁助多少克制力才行? 「我就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人,懂得照顧別人,也不吝嗇保護別人。」她對他真的已經意亂情迷。 莫離沒有說話,一切都是在忍耐的邊緣,他知道自己不能爆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已經做錯一次,豈能再無知第二次,不管是對她或對念屆都不公平,他當然不是絕對的正人君子,但是在她面前,他也不願意當個小人侵佔她的便宜,所以他要保持理性才行。 她是個會惹人發狂的尤物,至少,他在她的魅惑下已經衝動過數回、失控過一次! 他——不能再犯錯了! 她不曉得他沉默的原因,只是單純地想對他表達內心的感謝,由於他們現況不分距離的接觸著,引燃了她心底愛意的火苗,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十分燥熱,喉嚨更像是缺水般乾渴,她想將自己的雙唇湊上他的臉龐,但是儘管她怎麼努力,似乎也達不到目的。 慢慢地,她又覺得頭更暈了,搖晃之間,她仍然是忍不住吻上他的耳垂,輕輕啃嚼…… 突然!他全身一僵!仿若一股強流竄遍全身!顧不得她身染風寒尚未痊癒以及為取赦天玉耗損的元氣還未恢復,他粗魯地旋身,猛地將她從背上重重地摔到地上——「啊?!」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已經萬般狼狽跌得四腳朝天。 嗚……莫大哥為什麼要摔她呀?好痛喔…… 出了遙山,莫離與鴛鴦一前一後地來到山腳下,見幾輛馬車正停歇於此,他們於是上前。 「我想雇車。」 幾個大漢幾雙眼直往莫離和鴛鴦身上打量,不懷好意的眸光讓他們提高了警戒心。 鴛鴦被他們幾個人看得很不自在,一時火氣上來,衝口問道:「你們到底做不做生意?受不受雇也說一聲嘛!」 莫離伸手擋住她的衝動,改口道:「也許是我們誤會,他們根本不是等雇的車夫。」 「疑?」聞言,她也起了疑心。 「誰說我們不是。」幾個大漢紛紛反口道:「請問兩位客倌是要進城還是要遠行?」 莫離掃視他們一張張虛偽的笑臉,心底已作了準備,隨時都有防護他們出手的戒心。 「莫大哥,我們還是不要雇車吧,反正從這裡進城,只要再走個一天一夜,不需要雇車的。」她小聲附耳道。 他豈是怕事之人,更何況她現在身染風寒、身子極為虛弱,不趕緊進城求醫哪行! 他很想這樣告訴她,但是一股堅持讓他說不出口,他無法將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訴她,最後只能假借其他的謊言道:「我必須儘快將赦天玉送回府中,片刻都拖延不得。」 她略顯黯然地垂下眼瞼,因為他自始至終心裡都只牽掛伊人,而那伊人並不是她、更非她所能取代…… 她該怎麼做才好?笑笑以對麼? 原來佯裝開心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從愛上他到現在,她一直都在為難的笑容中尋找真正的開心,但是快樂似乎離她愈來愈遠,隨著他心意的表明,她失去了開朗的個性……不!她怎能不快樂呢?可以待在他身邊,就是令她心滿意足的事啊!她要開開心心的陪在莫大哥身邊!不能再垂頭喪氣了! 「那我們就隨便雇一輛馬車進城吧!等進城之後再另外雇馬車回府,你說好不好?」 無論怎麼看,這些車夫都像是盜匪,根本不是一般的車夫。 「可以。」他應聲道。 於是她朝幾名大漢其中的一個指道:「就是你了,我們要雇你的馬車進城,這車費怎麼算?」 大漢們面面相覷,最後又露出有所圖謀的惡笑道:「車費……就用你們身上的赦天玉來抵吧。」 「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身上有赦天玉?」她心急口快道,根本沒想過剛才莫離早說溜嘴。 「果然,你們兩人從遙山下來,已經取得武林至寶赦天玉,哈哈哈!我們兄弟在此喬裝車夫許久,就是為了等待赦天玉的有緣人上山取玉,沒想到苦守多日,終於讓咱們兄弟給等到了!」 大漢們一一露出了本性,此時,她才知道,原來這幾個車夫真如她所想,是盜匪! 「莫大哥,怎麼辦?」其實她心裡並不害怕,因為論武功,她還不至於弱到被人欺負,何況還有莫大哥在,這幾個壞人根本稱不上是對手,只是一切仍要聽莫大哥指示。 「隨機應變。」 他只說出四個字,但是她卻已心神意會他的語意,兩人之間的默契似乎已經成形。 「臭盜匪!你們是哪個山、哪個寨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強,你們難道目無王法麼?」 「王法?呵,王法是用來效什麼的啊?約束那些凡夫俗子還可用,要約束我們兄弟就笑話了!」 幾人猖狂大笑,絲毫不畏懼。 「是呀,王法的確是用來約束人民百姓,如果要拿來約束你們這些狗兄弟的確就是笑話了,因為畜牲是不懂王法的。」她伶牙利嘴道,迅速激怒了正在猖笑的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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